“老李,孩子們不懂事,讓你們見笑了。”白狼望向坐在對面的李孝廉,那張帶着幾分威嚴氣息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笑着說道。
“呵呵,沒什麽的。”李孝廉笑了笑,簡短的說了一句。
坐在白狼身邊的楚婉,目光中有些擔憂的望着莊林,心裏多少有些憂心,害怕他會去多想。
“媽,我走了啊。”
再三的考慮之後,她還是決定,趕緊的與莊林離開,否則的話,自己老爸和老哥還不知道會給莊林什麽難堪,說話的時候,她起身站起來,就要朝着外面走。
但是還沒等她挪開腳步,白狼的手指頭又已經到了她的腿邊上,她都沒有來得及有所反應,右腿上一陣的酥麻,身子再一次的跌回到了沙發上去。
“我的話,都成耳旁風了嗎?你住的那個地方不安全,這些日子,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在家裏呆着,哪裏也不許去,聽到了嗎。”白狼厲聲說道,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有莊林在我身邊,不管在哪裏都一樣的安全。”楚婉坐直了身子,拉着臉,絲毫不退讓,跟自己老爹針鋒相對。
“不行,你跟他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他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你好好想一想,以前他沒有來泉城的時候,你一個人在那邊住,也沒見有什麽事情,可他這一回來,你是三天兩頭出事,他的存在,本身已經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了。”白狼絲毫不顧忌莊林是不是在這裏,直截了當的說道。
在白狼的潛意識裏面,已經将拒絕莊林這個人拒之門外了,因爲他曾經是守土衛國的超級戰士,而莊林曾經是殺人放火的傭兵,在他看來,即便是他們不會成爲敵人,但也絕對不可能成爲朋友。
他是甯可将自己的女兒嫁給個纨绔子弟,也絕對不會嫁給這種手上沾染過許多無辜之人鮮血的劊子手,足可見,他對于傭兵的成見有多大。
“爸,你爲什麽在看莊林的時候,總是帶着有色眼鏡呢,難道你就不能摘掉那副戴在你眼睛上的有色眼鏡嗎。”楚婉攥着拳頭,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楚婉,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你自己的屋子裏去,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命令,聽到了嗎。”白狼也瞪起了眼睛來,等着楚婉,大聲的呵斥道。
“我不。”楚婉猛的将頭扭到了一邊去,執拗的說道。
“好了,你們父女兩個就别吵了。”
“小婉,聽話,跟媽媽回屋子裏去。”眼看着這父女兩個幹上了架,白靜秋連忙勸說道,一邊勸說着,她一邊起身,走上前來,勸說楚婉。
莊林看着坐在那裏拉着臉的楚婉,又看了一眼旁邊同樣冷着臉的白狼,心裏苦歎一聲。
他早就知道白狼對自己跟楚婉交往有成見,隻是沒有想到,這家夥的成見會這麽大,看這樣子,自己想要跟楚婉在一起的話,難道系數不小。
雖然被人當着面數落,多少有些掉分子,但他也知道,白狼說的沒有錯,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緣故,或許在楚婉的身旁,也不會發生那麽多的危險。
他望着楚婉,而這個時候,正好楚婉也在看他這邊,兩個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處,他能夠從楚婉的目光中讀出那濃濃的擔憂和歉意。
感受着對面的女孩投過來的那擔憂歉意的目光,莊林的心裏一陣的暖意,如果不是有旁人在,他很想走上前去,将她輕輕的摟入到自己的懷裏。
短暫的對視後,他朝着楚婉點了點頭,示意她聽從父母的話,跟着她母親回屋子裏去。
本來還在那裏執拗的楚婉,領會了他的意思後,又看了他幾眼,這才站起了身子來,跟在了自己母親的身後,拉着那小臉,憤憤的離開了客廳。
“老楚,今天就先到這裏了,改天的時候,我們再聚。”本來高高興興的帶着兒子來好友家相親的,可卻遇到了這種事情,身爲個有身份有臉面的人,李孝廉覺得自己臉上有點挂不住,心裏難免有怒氣,眼瞅着情況又要糟,他起身欲要帶着妻兒離開。
說實在話,白狼的心裏,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自從上次,在他家閨女的住處,看到了閨女和莊林那很是暧昧的一幕之後,他就打定了主意,要趕緊的把閨女從莊林身邊給弄回來,放在自己身邊看着。
自家閨女的脾氣,他是知道的,那脾氣像他,執拗的很,再加上,在她身邊,貓着藥王這個家夥,如果不是她情願回來,根本無法将閨女強行帶走。
也真就巧了,就在他爲之頭疼的時候,莊林竟然把楚婉給送了回來。
這下,可算是随了他的心願,閨女回來了,等于是羊入了虎口,他哪裏還能松手呢,這不,莊林前腳剛走了沒有久,他就開始醞釀着,給閨女相親。
李氏家族,世代生活在冀省,是冀省的門閥望族,在整個冀省,無論是政界還是商界,都有着很大的影響力。
而李孝廉,也就是他的至交好友,是現如今的李氏集團的董事長,掌控着近百億的資産,他本人又是政協委員,在冀省也有着不小的威信。
至于李孝廉的兒子李璨,他是親眼瞧過的,人長的帥氣不說,而且頭腦靈活,十八歲到英倫島留學,二十一歲回國,經濟學雙碩士學位,鐵定了的下一代李氏集團的接班人。
李璨這個既年輕帥氣,又有家世學曆,關鍵還知根知底的年輕人,打動心底裏,白狼是很樂意他成爲自己的乘龍快婿的。
隻是任憑着他千思萬慮,安排了這場相親,但他也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該死的莊林,竟然回來了,他就像是根攪屎棍般,攪黃了這場相親。
“那好吧,改天的時候,我必然登門拜訪。”白狼那是個極聰明的人,他想的出來,也看的出來,李孝廉心裏對自己有怨氣,隻是他本身也是個極好面子的人,明知道這是自己的錯,但他不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主動的去緻歉。
“李璨啊,這是小碗的手機号,如果有時間的話,你們年輕人,就多通通電話,多聯系聯系。”臨走的時候,白狼匆匆的在一張卡片上寫下了楚婉的手機号,交給了李璨。
坐在客廳内莊林,冷眼旁觀,當這個名叫李璨的年輕人,接過白狼遞過去的卡片時,臉上露出可查的喜色來,如獲至寶般,小心的将這卡片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雖然從他進了楚家後,這個李璨都沒有開口說過話,但是莊林也察覺到,這家夥,那一雙眼睛,是不是的瞅着楚婉看,而且在看他的時候,略有些敵意,顯然這家夥對楚婉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