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無聲勝有聲,莊林已經從文婷的眸子中,讀出了那份挽留,他望着文婷,微微點頭,随後抛開了腳上的拖鞋,上了床,在文婷身邊躺了下來。
文婷伸手來掀開了被子的一角,躺在旁邊的莊林稍稍挪動身子,人也躺進了被窩裏面,兩個人的身子,靠在了一塊。
到這個時候,莊林也不再去考慮着考慮那了,他那有力的臂膀,翻動文婷那嬌柔的身子,讓她側身過來,與自己面對着面,身子正面貼在一起。
文婷格外的安靜,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任憑着他翻動自己的身子,直到與他四目相對,飽滿的雙峰緊貼在了他那寬厚的胸膛上去。
四目相對,在他們彼此之間,僅僅隻有不過三四公分的距離,甚至某一方稍稍動一下,兩個人的鼻尖都能會碰在一起,他們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彼此鼻息吹在自己臉上。
莊林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近距離觀賞着文婷那無暇的面龐,或許這張面龐,并不如林浣楚婉那般美,更沒法跟梁洛施相比,但是那種特有的氣質,卻又很容易讓人看的癡迷。
看着莊林那緩緩貼近上來的臉,文婷自然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她沒有去躲避,閉上了雙眼。
距離被一點點拉近,莊林的嘴唇最終碰觸在了文婷那薄薄的紅唇,在這一刻裏,那蟄伏在兩個人身體中的某個東西,就如同蘇醒過來的火山,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莊林癫狂一般,狂熱的親吻着文婷,那雙滿是繭子的大手,不甘寂寞,在文婷那嬌柔的身體上上下撫摸,特别是那對飽滿傲人的雙峰之上,更是流連忘返。
不同于那些青澀的少女,被歡愛滋潤過的少婦,食髓知味,莊林隻是輕輕的撫摸挑逗,那曠日持久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那雙美麗的眸子中,秋水蕩漾,整個人漸漸的迷離。
當身體上的反應漸漸強烈起來,原本安靜的文婷,終于放棄了那份矜持,開始忘情的去迎合莊林的熱吻,雙手在莊林胸膛上小腹上不斷的撫摸。
莊林的雙手暫時停了下來,右手開始去解文婷上衣的紐扣,隻是他嘗試了好幾次,額頭上都快出汗了,卻連一個紐扣都沒有解開,隻因爲文婷衣服上的紐扣,是那種最爲複雜的複古布扣。
此時的他,就像是那個站在了金庫門口的人,透過門縫,明明已經看到了那金燦燦的金山了,可手裏愣是沒有鑰匙,打不開門上的鎖子。
幾番的嘗試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裏發狠,雙手猛的發力,随後就聽到撕拉的一聲,文婷身上這件花式别樣的衣服,被整個撕給撕裂了。
當整件上衣被撕裂開,那扇緊鎖的大門,轟然打開,那座誘惑人的金山,徹底的呈現在了莊林的眼前,他終于可以毫無阻礙的去欣賞,去品嘗了。
淺紫色的文胸,包裹着那飽滿傲人的雙峰,白皙的脖頸,和碩的燈光下,映襯着文婷那優雅别緻的面容,完美的搭配,看的莊林如癡如醉。
他的雙手,十指分開,在文婷那凝脂般的肌膚上緩慢的愛撫,隐藏在那紫色文胸下的飽滿雙峰,平坦的小腹,她整個人就像那深海蚌殼中的晶瑩珍珠,将她最美的一面,呈現出來。
有着魔力般的手掌,越過文婷那平坦的小腹,柔滑的肌膚,帶來最爲直觀的觸覺,當他的手探入到了布裙裏面時,因爲緊張,文婷整個身子都繃緊了起來。
莊林沒有任何的停頓,雙手向下移動,随着他的雙手的移動,布裙從文婷的腰肢上脫離,緩緩的褪去,露出了那兩條勻稱修長的白皙大腿,以及那淺紫色的内褲。
稀稀疏疏的聲音,當文婷整個嬌娆的身子毫無遮攔的展現在他的面前時,他再也按捺不住,從被子裏面坐了起來,迅速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就在這布局别緻的房間内,這對年輕的男女,丢掉了所有的束縛,彼此坦誠相見,短暫的凝視彼此,最後兩具身體緩緩的貼近,合二爲一。
重疊的窗簾上,皎潔的月光灑落,窗戶外面,夜色漸濃,繁華喧鬧的城市,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窗戶裏面,忘情的男女,彼此相擁着,纏綿床榻。
牆壁上的鍾表,還在機械的轉動着,時針越過了十二點,指向了淩晨的一點。
低昂壓抑的呼喊聲,液體的交融,整個房間内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寬大的床榻上,莊林自背後緊緊的擁抱着那具仿若無骨的嬌軀,單薄的杯子,遮蓋住兩人的下身。
忘情歡愛之後的溫存,莊林将自己的整張臉埋在文婷的頭發之中,貪婪的嗅着那股淡淡的發香,此時的文婷,還沒有從之前的瘋狂中恢複過來,小嘴微張,吐氣如蘭。
“困嗎?”莊林擡起脖子來,溫柔的在文婷的臉頰上親吻,輕聲的問道。
文婷擡起頭來,望着他,短暫的凝視後,點了點頭,随後又搖了搖頭,在她那張紅暈彌補的面龐上,再也看不到猶豫和迷茫,取代的是輕松的笑容。
“時候不早了,睡吧。”莊林擁抱着她,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恩”文婷順從的點了點頭,又在他的臉上望了幾眼,稍稍挪動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更舒服些,之後閉上了眼睛。
夜色漸濃,所有的一切都靜了。
第二天的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了房間内時,莊林醒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文婷那優雅的面龐,以及那對澄澈的眼睛。
“什麽時候醒的?”四目相對,笑容浮現在臉上,莊林輕聲問道。
“沒多會。”文婷枕在莊林的胳膊上,近距離的望着莊林,姣好的面龐上,略有些羞澀之意,目光澄澈明亮,沒有任何的躲避,用那溫婉爾雅的聲音應道。
在莊林那并不是很漫長的人生歲月裏面,在他的身邊,出現過許多的女人,有的容顔絕美,有的身材絕佳,有的氣質高貴,有的溫婉如初,有的落落大方,也有的小家碧玉,而眼前這個女人,卻又有不同,腹有詩書氣自華。
而這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他也在另外的一個女人身上感覺到過,那個女人,就是當初他回國時,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名叫楊瀾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