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堕落騎士提出的這個疑問,莊林的瞳孔緩緩的收縮,心中殺意升騰。
當年的他,加入軍團的時候,也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他之所以能夠在這短短的思念時間裏,跨入到絕頂強者的境界,靠的的卻就是靈藥,而這些靈藥,全部都來自于藥池空間。
可以說,沒有手上的這枚神奇扳指,也就不會有那個聞名于西方世界的藥王,更不會有今天的他,對于他來說,這枚扳指,就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果然被我猜中了,在你的身上,的卻有着秘密,現在,我反倒不那麽着急着去抓那個女人報仇了,因爲比起報仇來,我更樂意知道,你身上的這個大秘密。”堕落騎士那滿是胡茬子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似乎發現了什麽寶藏一般。
此時的小區内,所有的家戶都已經被驚醒了,各處的燈光都亮了起來,窗戶裏,冒出一個個腦袋裏,循着聲音朝着這邊望來,這場生死血戰,顯然是無法再繼續下去了。
“記住了,你身上的秘密是我的。”話音未落地,堕落騎士轉身跑到了頂樓的邊緣上,直愣愣的從頂樓上跳了下去。
“咣當”玻璃破碎的聲音,讓莊林整個人警醒了起來。
糟糕。
站在對面的莊林,在聽到樓下傳來的玻璃破碎的聲音時,瞳孔猛的張開,來不及多想,拼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緊跟在了他的身後,朝着樓下躍去。
翻身下樓,當他落在位于四樓的孔慶華住處的陽台上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破碎的玻璃門窗。
“堕落騎士,如果你敢傷害她分毫,就算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碎屍萬段。”看到那破碎的門窗,莊林的心徹底沉到了底,他一邊朝着房間沖去,一邊咆哮着。
在夜幕籠罩的時刻,如果孔慶華落入到了堕落騎士的手裏,後果将不堪設想。
房間内的燈亮着,顯然是之前他和堕落騎士之間的打鬥,驚醒了睡夢中的孔慶華,孔慶華起來打開了房裏的燈,準備看一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雖然這個時候,莊林的心裏一片的焦灼,擔心着孔慶華的安危,但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自己越要保持冷靜,慌張,隻會讓堕落騎士有可乘之機。
房間内一片的安靜,進入其中後,莊林停下了腳步,屏住呼吸,敏銳的耳力,撲捉着細微的聲音。
好還,孔慶華還在沒有被擄走。
耳力之中,撲捉到了一個細微的呼吸聲,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孔慶華的。
可是他再反複的搜尋,除了孔慶華的呼吸聲外,在這座房子内,再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先一步進來的堕落騎士,竟然不知所蹤了。
孔慶華租住的房子并不算大,卧室客廳外帶洗手間廚房,加起來也不過六十多平米,而且裏面的家具擺設都很簡單,站在客廳裏面,可以一覽無餘。
客廳不大,除了一套沙發茶幾,電視桌和一個書架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旁邊的洗手間和廚房,門都打開着,站在客廳裏,就可以看到裏面,裏面根本藏不下人。
卧室的門虛掩着,而那輕微的呼吸聲,便是從裏面傳出來的,透過門縫,依稀能夠看到一縷的光線,柔和的淺綠色光。
望着那虛掩的卧室房門,莊林并沒有貿然的闖進去,他盡可能的放緩腳步,走到了門前,在雙手之間,緊捏着兩把手術刀。
在貼近卧室門的地方,他豎起了耳朵,再一次搜尋着堕落騎士,但仿佛這個家夥人間蒸發了一般,在這扇門的裏面,他并沒有聽到除了孔慶華之外的任何聲音。
深吸了一口氣,他調整了一下方位,随後伸出手去推開了房門,在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裏,他整個人猛的躍起來,頭超前,臉朝下,撲進了卧室去。
這個姿勢,保證了他可以在進入卧室的第一時間裏,将整個卧室的所有方位全部鎖定,從而不會出現視線的死角,隻要堕落騎士卧室裏面,他完全可以做到,在第一時間裏發起攻擊。
淺綠色的燈光,在這小巧的卧室裏面,一張滿鋪着淺粉色被子的床,旁邊是一個精巧的梳妝台,角落裏面,是一個貼牆的衣櫥,非常簡單的布局。
在這卧室裏面,除非這些家具擺設外,床與衣櫥之間的空隙中,一個身影蜷縮在那裏,再看不到其它的東西和其他的人影。
此時的莊林,身體還在空中移動着,他的雙手平舉,手指死死的扣着那兩把鋒利的手術刀,犀利的目光,反複的在整個卧室裏搜尋着。
堕落騎士果然不在卧室内,難道這家夥,隻是砸破了孔慶華住處的陽台上的玻璃,然後就離開了?可他這麽做,到底是爲什麽呢?
砸别人家玻璃來洩憤,應該不是他這種人的愛好吧。
難道說,他這麽做,又是跟之前在醫學部小禮堂内一樣,隻是單純的想吓一吓自己,給自己開個小玩笑?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這人着實有點太無趣了吧。
收起心裏這一通的猜想,他的身體,也在引力的作用下,從半空中跌落下去,最後脊背先着地,重重的砸在地闆上,并沒有帶給他任何的影響。
他翻身而起,并沒有着急着收起手中的手術刀,站在原處,犀利的目光朝着窗外望去,此時的窗戶外面,一片漆黑,除了遠處傳來的汽車行駛的聲音,再聽不到任何的動靜。
那家夥真的離開了!
過了片刻的時間後,莊林這才将目光從窗戶外收回來,收起了手中的手術刀,轉身朝着身旁望去。
當他轉過身去的時候,卻發現,那蜷縮在角落裏的孔慶華,此時擡起了頭來,那雙漂亮的眼睛,望着自己,在那張唯美的面龐上,帶着幾絲的驚懼。
當他們四目相對,看清楚了彼此的面孔時,孔慶華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随後臉色變得有些驚愕起來,再之後這份驚愕,又化作了憤怒和恐懼。
“是你?”孔慶華望着站在對面的莊林,極力的掩藏了自己的驚恐不安,極力的保持着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