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林,你趕緊來醫院這邊一趟,出大事了。”車内,莊林接到了唐主任的電話,剛接通電話,電話裏面就傳來唐主任那焦急的聲音。
“唐主任,你先别着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莊林坐了起來,微蹙着眉頭,開口問道。
“陳飛出事了,方先生也出事了。”
當聽到唐三山提到,小穎的弟弟和方晴的父親出事時,莊林整個人停頓了一下,昨天的時候,他們都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突然出事了呢?
唐三山這人雖然有點啰嗦,但也不是那種喜歡咋呼的人,聽他的語氣,隻怕是醫院那邊,情況真的非常嚴重,否則的話,他也不會這般的焦急。
“到底怎麽了,我前天走的時候,他們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好端端的就出事了呢?”他盡可能的平心靜氣,冷靜的對唐三山問道。
“昨天的時候,他們都還好好的,可就在今天早上,他們兩個的情況,就突然間惡化,特别說陳飛,現在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我們這邊,已經做了搶救,但是效果很不好,方先生那邊,也正在搶救中,你還是趕緊過來吧。”此時的唐三山,聲音都變了。
“好,我馬上就到,記住了,在我沒有到之前,絕對不要再讓任何人接觸他們,一切聽我的安排。”莊林也不顧的其他的了,叮囑了一聲後,挂了電話。
“龍狼,這邊還得由你盯着,我有點事情得現在就去處理,晚上的時候,我再過來。”将孔慶華這邊托付過了龍狼後,他開着車,急速的朝着附屬醫院所在的方向奔馳而去。
當他趕到附屬醫院的時候,醫院的搶救室外面,已經是一片的混亂,唐三山等人,正在搶救室外面,來回的踱步,一面的愁容。
在看到莊林趕過來後,幾個人總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氣,急忙的迎了上去。
“他們人在哪裏?”此時的莊林,雖然心裏有着太多的疑問,但救人如救火,這個時候,還不是責問唐三山等人的時候。
“都在搶救室裏。”唐三山愁容不展,指着搶救室應道。
“進去。”莊林緊蹙着眉頭,沒有再開口,疾步走到了手術室的門前,推開手術室的門,走了進去,唐三山猶豫了一下,也跟着進去了。
當他走進搶救室的時候,并列的兩張床上,小穎的弟弟陳飛和方晴的父親,各自躺在一邊,在他們的身上,此時插滿了各種儀器,床兩邊上,一群醫生正在忙着搶救。
當聽到門口處的動靜,有的醫生擡頭望過來,在看到莊林和唐主任的時候,停下了手頭的活。
“莊醫生,唐主任。”
“情況怎麽樣了?”莊林疾步走到了床前,望着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兩個人,開口問道。
“放先生還在搶救中,小男孩,我們已經給他打了強心劑,但是看樣子,效果不容樂觀。”爲首的大夫,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莊林俯下身子去,抓起陳飛的手,手指摁在了他的手腕上。
陳飛的心跳和脈搏非常的微弱,氣息也斷斷續續的,似乎心跳随時都可能終止,情況真的是非常的糟糕。
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原本病情已經穩定下來的陳飛,隻是短短的一天的時間裏,病情就會惡化到這種程度呢?
當他控制着一股元氣,進入到陳飛的腎髒内的時候,元氣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此時的陳飛的腎髒内,那些原本已經被控制的異變細胞,數量暴增了數倍有餘。
異變細胞的突然增長,導緻了原本已經開始緩慢恢複的腎髒,再一次陷入了死循環,急速的開始衰竭,以這種衰竭的速度,不出半個小時,就會直接要了陳飛的性命。
難道是因爲我使用了天狗吞日的針法,刺激了他腎髒中變異細胞,從而倒是了這些變異細胞分裂速度加快嗎?
望着那急速惡化中的腎髒,莊林的心沉到了底。
天狗吞日的針法,他也是第一次使用,這種針法是否有副作用,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在看到陳飛腎髒中暴增的異變細胞時,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天狗吞日針法。
但是很快,他就否決了自己的這個猜測,因爲元氣在對陳飛腎髒的檢查中,反饋回來了另外一條非常重要的信息,在陳飛的腎髒中,元氣發現了些微的藥物痕迹。
這些藥物痕迹,非常的稀少,如果不是他通過元氣檢查,即便是使用先進的儀器,也很難檢查出來。
他小心的控制着元氣,将這些藥物痕迹包裹了起來,從陳飛的腎髒内抽取了出來。
“給我那個玻璃器皿來。”
旁邊的一個年輕醫生,手腳麻利的起身走到一旁去,很快返回來,将一個玻璃器皿遞到了莊林的手裏。
莊林将元氣包裹中的那些殘留的藥物痕迹,緩慢的轉移到了玻璃器皿中,随後放在了手心裏,仔細的看着。
而一旁的幾個醫生,也紛紛湊了過來,睜大了眼睛,望着玻璃器皿中的那些微的殘留藥物,但是誰也看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藥物殘留。
“環孢基平黴素。”看着玻璃器皿内的殘留藥物,莊林的瞳孔緩緩的收縮,嘴裏說出了一個藥物名稱來。
環孢基平黴素,這是一種由西方某個大型醫療機構耗費十年時間研發出來的新型抗癌藥物,這種新藥物,因爲對于抑制癌細胞擴散,有着很明顯的效果,次從問世後,就被用于癌症的治療上。
而這種新型的抗癌藥物,雖然在抑制癌細胞擴散上,有着明顯的效果,但是對于人體的腎髒,有着很強的刺激作用,患有腎髒疾病的人,絕對不能夠使用。
環孢基平黴素這種藥物,去年的時候,才剛剛研制成果,後半年的時候,才開始投入市場,但是因爲成本昂貴,産量有限,根本無法大範圍推廣,即便是在西方,也很難買到,至于在華夏,根本就買不到這種藥物。
可就是這種昂貴的藥物,卻無緣無故的出現在了陳飛的身體内。
之所以陳飛的病情會突然惡化,就是因爲,有人給他注射了這種對人體腎髒有着強烈刺激作用的藥物。
那個給陳飛注射環孢基平黴素的人,顯然是居心叵測,想要置他于死地,可是陳飛在泉城這邊,又沒有仇家,那個人不惜大費周章,弄來環孢基平黴素給他注射,又存何居心呢?
看着手中的玻璃器皿中的藥物,再看着病床上氣息奄奄的小男孩,莊林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一場大的陰謀正在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