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莊林目光望向莊周恒,看到他嘴角帶血,顯然是被人打了,開口詢問道。
“我沒事。”莊周恒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來,對莊林點了點頭說道。
“你個小癟三,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那個被莊林一巴掌糊到了牆上的男人,捂着通紅的右臉頰,面目猙獰的指着莊林,憤怒的咆哮着。
得,今天看樣子,又遇到了裝逼的主。
“你是誰,那跟我有關系嗎?”莊林望着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冷哼了一聲,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當一個人挨了打以後,氣沖沖的咆哮‘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這句話的時候,這說明他有些來頭,正常的情況下,動手打人的那個人,要麽沉默等待他回答,要麽是直接詢問他的來曆。
隻是,莊林壓根不吃他這一套,我管你是誰,既然在我的店裏發潑耍橫,先揍你再說。
“我也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夾着尾巴從這裏滾出去,二,我親自動手,把你從這裏丢出去,二選一,你有五秒鍾的時間。”莊林眯着眼睛,右手的手指,輕輕的在左手手心上敲打着,不緩不慢的說道。
面對着比自己還嚣張的莊林,被扇了耳刮子的男人,又是愣了一下。
見過嚣張的,但是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嚣張的,在泉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能夠嚣張,敢嚣張的人,那每一個,起碼都有着幾分資本。
他有些拿捏不準,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嚣張的年輕人,到底是個什麽來頭。
泉城這個池子,那可不是一般的深,在這潭池子裏,什麽卻,但就是不缺有能耐的人,你要是出門忘帶眼鏡,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活該你被活活整死。
莫不是說,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有來頭的大少?
望着莊林,他在心裏暗暗的猜測着。
可是上下打量莊林,衣着樸素,怎麽看,也不像是混迹上等圈子的闊少。
難道說,這個家夥的嚣張,是裝出來的,是爲了吓唬自己,讓自己離開!
“你誰啊,我離不離開這裏,跟你有什麽關系呢?”
看着對面這個有點虛了的家夥,莊林冷笑了一聲,看樣子,這家夥,就算是個人物,隻怕也不是那種有大背景的大人物,頂多就是個有幾分臉面的角色。
“如果我說我是這裏的新老闆,你覺得我能不能讓你從這裏滾出去呢?”
這裏的新老闆!那個莊林。
“你就是那個搞垮了張達标,占了他所有場子的莊林?”被扇了耳刮子的男人,在聽到了莊林的回答後,瞳孔緩緩的收縮,望着莊林,陰陽怪氣的問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隻懂得打打殺殺的莊林,不要以爲你搞垮了張達标,成了東城區的新老大,就了不起了,今天你打了老子的臉,老子一定要給你好看。
“莊林,你應該聽說過董大爺吧。”
董大爺,董洪全,泉城地下世界的大佬,這家夥,應該是跟董洪全有着不一般的關系了,看樣子,應該是董洪全的晚輩!
莊林望着這個陰陽怪氣的家夥,看樣子,他之所以這般嚣張,依仗的,無非就是董洪全。
董洪全雖然是泉城實際上的大佬,在這條道上,别人會對怕他敬畏他,對他唯命是從,但他莊林不會,董洪全不來惹他,他也不會去找董洪全的麻煩,但是如果董洪全主動的招惹他,他也不介意跟這位泉城大佬好好的清算一下。
他連董洪全也不怕,就更不要說眼前這個依仗着董洪全的威勢來嚣張的家夥了。
“董洪全……”
“董洪全是你丫能叫的嗎?我是董生,董大爺是我親叔叔,今天這事,你得給我個說法,不然的話……”
董洪全的侄子,難怪這麽嚣張。
知道了這個家夥的身份後,莊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在這泉城,董洪全或許還算個有本事的人物,但這個董生嗎,也就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大混混。
“不然你想要怎麽着,說吧。”聽到他拉的長長的調調,莊林咂摸了咂摸嘴,開口問道。
“莊林,你出去問問,這泉城,有誰敢打我董生的臉,可你這孫子,今天就打了我的臉,如果你想要繼續在泉城混下去,那麽現在就給我跪下磕九個響頭,然後從我胯下面爬過去。”董生面露陰冷笑容,冷笑着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雙腿叉開,那意思就是要讓莊林鑽過去。
莊林斜着頭斜視一眼,那連續敲打着左手手心的右手停了下來,這個世界上,果然不缺這種作死的家夥。
董生也就是董洪全這個黑澀會老大的侄子,就他踩過的那些裝逼的大少裏面,随便拉出一個來,怕是背景都比他叔叔董洪全大的多。
這個家夥,比起那些個裝逼的大少,嚣張了不止一點兩點,就算是無法無天的秦白宇,也沒有他這般的嚣張,竟然要自己給他磕九個響頭,還要自己從他胯下爬過去。
看着這個嚣張到極點的家夥,莊林也不啰嗦了,一步跨上千去,掄起巴掌來,一個巴掌就呼到了這家夥的臉上,然後手心手背連續抽動,噼裏啪啦一通猛扇。
董生壓根就沒有想到,在莊林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還敢對自己出手。
以至于在莊林那巴掌掄過去,打在了他的臉上時,他都沒能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是,他的臉上已經挨了起碼一二十個耳刮子。
莊林這一通猛扇,雖然沒有用多少力道,但也足夠這個家夥喝幾壺的了,直扇的他天旋地轉,耳朵裏嗡嗡作響,連帶着兩顆門牙和血飛了出去。
至于跟着董生的那兩個人,此時看的都呆傻了,他們呆呆的開着董生挨打,都沒有想到,要上前去制止,因爲他們也怕挨揍。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莊周恒,直看的心裏一陣的解氣,隻恨不得拍手叫好,當然了,身爲經理人,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就算是眼前這個家夥如何的讓人厭惡。
在門口處,聞訊趕過來的員工,簇擁在一起,探頭望着裏面這一幕,那個前台的小美女,也擠在人群裏面,那雙大眼睛,此時瞪得大大的,呆呆的望着莊林,有些難以置信。
完蛋了,我竟然把董事長當做了賣酒的!
想到剛才發生在大廳内的那一幕,她雙手捂住了臉,羞惱的隻恨不得立刻找個洞,自個兒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