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晚飯,兩個人各自低着頭吃着自己桌上的東西,一語不發,氣氛有些尴尬,晚飯過後,孔慶華收拾了碗筷,就去洗澡了,而莊林則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回到卧室後,鎖上了房門,他繼續下午沒有完成的事情,煉化海王草的靈氣和藥氣。
作爲一品靈藥的海王草,蘊含的靈氣遠比那些尋常的藥草龐大的多,此時囤積在他的周身脈絡之中,幾處注意的脈絡都要被堵塞了。
連環靈氣,是個緩慢的過程,好在海王草的靈氣極爲純淨,而且他修煉的養氣功法也不是那種大路貨,煉化的進度還是能夠跟得上的。
随着那一絲絲的靈氣,在功法的煉化下,體積迅速的減小,一些肉眼無法看到的東西被剝離出去,透過了毛孔,被排出體外。
在這種煉化的過程中,時間緩慢的流逝,當所有的雜質被剔除出來,被排出體外後,留在脈絡之中的,就是那最純淨的靈氣精華了。
養氣的功法繼續運轉着,控制着這些煉化出來的元氣精華,向着元氣轉化,最後在周身脈絡之間,形成一絲一縷新的青色元氣來。
就像是一台機器,周而複始,找不到丁點的樂趣,周而複始的進行着,靈氣和元氣此消彼長,每消失一縷靈氣,莊林的脈絡中就會增加一絲的元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那充塞了幾處重要脈絡的靈氣減少了四分之一的時候,莊林停止了功法的運轉,睜開了眼睛。
那雙通透的眸子,射出炙熱的光芒來,在那張算得上帥氣的臉龐上,嘴角上翹,浮現出一縷淡淡的笑容來,這一個多小時裏,他獲益良多。
煉化海王草的靈氣和藥氣,不僅僅隻是元氣在快速的增長着,最讓莊林興奮的就是,那煉化了那微弱的藥氣後,生成的藥物分子,作用在了周身的細胞上,狂烈的刺激着全身各處的細胞組織,激發着它們的潛能。
在軍團的時候,他也曾服用過類似的激活細胞潛能的藥物,隻是那種藥物特别的昂貴,而且服用後還有着很強的副作用,服用者需要承受巨大的疼痛。
可是海王草中的藥氣,在激發細胞潛能的同時,卻沒有給**帶來任何的副作用,除了從肌肉組織和血液中湧來的灼熱感外,再沒有其它的感覺。
短暫的興奮之後,莊林就又皺起了眉頭來,低頭朝着身上望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全身各處的皮膚上,沾滿了一層油油的東西,像是脂肪燃燒後的殘留物。
看着身上這些污漬,他急忙起身離開了卧室,下了樓,等他走到浴室的時候,裏面的燈亮着,從裏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這丫頭真能洗,這都一個多小時了。”
他又低下頭去,看了一眼身上那油油的污漬,又是一陣的蹙眉,再停止裏面嘩啦啦的水聲,他嘴裏嘟囔了一句,随後轉身就朝着客廳走去。
可剛邁出一步去,他又想到了什麽,猛的停了下來,轉身回去,目光望浴室的門。
他上樓的時候,孔慶華已經開始準備洗澡了,自己都修煉了一個多小時了,就算是在澡堂子裏面泡澡,這麽長時間,也該出來了。
因爲水聲遮掩住了浴室裏面的聲音,這個時候,他根本撲捉到裏面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他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孔慶華。”
他也來不及多想了,一邊喊着孔慶華的名字,一邊沖到了浴室門口處,擡起腳來,就猛力的踹在了浴室的門上。
“砰”一聲巨響,那緊鎖的房門整個從門框上跳出來,随後轟然倒地。
在浴室的門倒下的那一刻裏,他迅速的沖了進去,同一時間裏,手中的四枚手術刀已經是寒光閃爍,刀尖直指浴室之中。
整個浴室裏面,一片的水霧朦胧,裏側的布簾拉開,隻是借助着光亮,依稀能夠看到花灑中灑下來的水,就在水簾和布簾之間,一個模糊的倩影若隐若現。
看到這個身影時,他那懸着的心也總算吃沉到了底,長長的出了一口濁氣。
“沒事就好。”他低聲自語着,目光朝着布簾内望去,發現布簾中的那個倩影,此時也在看着他。
短暫的安靜之後,布簾中的孔慶華終于反應了過來,看着突然沖進浴室的莊林,她整個人都緊張害怕了起來,這個時候,她整個身子都**着,如果莊林掀開面前的布簾,那麽就可以完完全全的看到自己的身子。
她甚至不敢想象,這個時候,如果莊林掀開布簾走上來,會發生什麽樣的可怕事情。
“莊林,你要做什麽。”想到不久前,莊林在深夜的時候,破窗進入到自己的房子裏,她愈發的警醒了起來,蜷縮着身子,盡可能的遮住要害部位,透過布簾,盯着外面的莊林,冷聲的喊道。
莊林的目光隻是在她那美好的身子上停留了片刻,随後急忙轉過身去,背對着她,聽到她略帶着幾分驚慌之色的聲音,莊林一陣的苦笑。
看樣子,自己這一次又把事情給弄砸了,隻怕是又要被孔慶華給誤會了。
在苦笑的同時,他心裏也是一陣的牢sao,今天這事,也不能怪他,誰讓這個丫頭洗澡洗一個多小時呢,以至于讓自己誤以爲她出事了。
“孔慶華,你别誤會,我沒有惡意。”
“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有人盯上了我們,我這上樓一個多小時了,下來後發現你還沒有從浴室裏面出來,以爲你出事了,所以才冒失的沖了進來,我真的沒有任何的惡意。”他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些,開口解釋道。
現在這個情況,必須得解釋清楚,否則的話,就真的要被當做色狼流氓了,如果讓孔慶華把自己當做了流氓色狼,那麽西南行,怕是要泡湯了。
聽到他的解釋後,原本高度緊張中的孔慶華,神經稍稍松弛了些,但依舊沒有放棄對莊林的戒備。
在莊林破門之前,她就聽到了莊林大聲的喊自己的名字,那聲音帶着濃濃的擔憂焦灼,顯然莊林真的以爲自己出事了。
而且莊林進來後,在看看到自己以後,那一句低聲的自語,她也是聽到了的,特别是莊林隻看了自己一眼,便迅速的轉過了身去,并沒有想要占自己便宜的想法,從這幾點上來看,她對莊林的解釋,多少有些相信。
“那你還不快出去。”
聽到孔慶華說話的聲音不再那麽冷淡,莊林如蒙大赦,隻要不讓孔慶華誤認爲自己是色狼流氓就好,他也不敢再多逗留,連忙走出了浴室去。
浴室門洞開着,布簾中的孔慶華,那通紅的臉上,還有着幾分的驚慌之色,她那雙美目望着那洞開的房門,猶豫了一下後,急忙的從旁邊扯過來一條浴巾,裹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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