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鍾的秦家,奢華的别墅區内,愁雲慘淡,這裏每一個人的神色,都是一片的凝重。
門口處,秦白峰疾步走進來,臉上冰冷一片,在他走進大廳裏面後,第一眼掃向大廳中間,在那裏,秦白宇低着頭跪着。
“爺爺,父親,剛剛從遠東發回來的消息,已經确定,我們在遠東四大市的所有地下産業,都遭到了毒娘子的毀滅xing打擊,所有人員,無一例外,全部陣亡。”将目光從秦白宇的身上收回來後,他轉而望向坐在上方的老人,沉聲說道。
“一個小時之前,遠東分公司的副經理趙振遠向遠東警方投案,舉報遠東公司偷稅漏稅,現在,警方已經介入,公司賬目上的所有資産,都被凍結。”
“在趙振遠投案自首的同時,遠東省台報道了整件案情,現在,股市上,數十萬股的遠東分公司的股票被低價抛售,遠東公司的股價,跌破了冰點。”
說到這裏後,秦白峰停頓了下來,那滿是擔憂的目光,望向自己的爺爺和父親。
如果說,遠東分公司和遠東産業,隻是個例外,是有人想要渾水摸魚,吃下秦家在遠東的素有産業,可南邊幾個省傳回來的消息,讓他的心沉到了底。
這絕對不是意外,而是有組織有預謀,專門針對他們秦家的陰謀。
可是,什麽人,竟然能夠調動數個省份内的力量,圍攻他們秦家的外圍勢力呢?
他們秦家雖然起家較晚,底蘊上不如三大家,但身爲華夏的商業大家族,這麽多年的經營,在商界中,合縱連橫,與多個商業家族,成爲了潛在的商業盟友。
華夏三大家的底蘊雖強,但是想要調動數個省份的力量來圍攻秦家,而且還讓秦家連番的喪失土地,沒有數個月的謀劃,也休做到。
數個月的謀劃,聯合數個省份的家族勢力,這樣的大動作,根本隐瞞不住,可是到現在爲止,秦家的情報部門,都沒有探聽到任何的風聲。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行動,并不是提前預謀好的,而是臨時決定的。
想到這裏,秦白峰的心裏就一陣的發寒,到底是什麽人,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裏,調動數個省份的家族勢力,聯合圍攻秦産業呢?
首先他想到的就是莊家,可是很快,他就将莊家排除掉了。
莊家雖然是華夏三大家之一,但是這些年來,莊家内部矛盾不斷,家族實力逐年消弱,如今更是被其他兩家聯合打壓,自保都難,根本沒有能力,在商業貿易上,對秦家展開決戰。
“這是第幾個省份了?”坐在上首的秦老爺子目光望過來,目光明暗不定,沉聲問道。
“爺爺,這已經是第四個省份了。”
四個省份,連續出現針對秦家産業的情況,在場的秦家人,心都沉了下來,在憤怒的同時,也不由的擔憂起來。
“消息部那邊,有什麽消息嗎?”秦老爺子沉默了片刻,将目光望向秦白峰的二叔,秦家中生代的二号人物,秦洪雲。
“前後對我們秦家出手的這四家,都沒有任何的聯系,甚至于,四家的家主,在這之前,彼此都不認識,而且,他們與莊家之間,也沒有任何的聯系,完全沒有爲莊家出面的可能。”秦洪雲眉頭緊皺,如實的說道。
率先對秦家出手的這四家,要麽是一方地下世界的大佬,要麽是縱橫一方的商界财閥,彼此的地盤,都相隔的很遠,幾乎沒有任何的往來。
最爲重要的是,這四家,不管是西南的鄭龍,還是遠東的毒娘子,而或者渝省的張家,海市的劉百萬,都跟莊家沒有任何的交情。
可是現在,這四家本來沒有任何交情的勢力,幾乎是選擇了在同一時間裏,同時出手,圍攻秦家的外圍勢力,如果說他們事先沒有聯系,鬼都不相信。
可到底是什麽人,讓這四家以前沒有往來的勢力,聯合在了一起對付他們秦家的呢?
“父親,我們不能再這麽等下去了,再這樣下去,隻怕我們在外省的所有産業,都要成旁人的口中餐了,我們必須反擊。”秦洪雲滿臉的憤怒之色,憤憤的說道。
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内,四個省内的地下産業和公司産業,無一例外的遭到了敵人的全方位的攻擊,到現在,已經有價值數十億的産業,化作了沫。
雖然這隻是秦家外圍的産業,但是經營多年,其本身的總價值,保守估計,也要達到上百個億,驟然損失百億的資産,對于秦家這個商業大家族,雖然還不至于傷筋動骨,但也是不小的損失了。
反擊,必須反擊,他們可以忍受投資失誤後造成的資産損失,但是卻絕對不能夠忍受,别人将他們秦家當做肥羊,肆意的侵吞屬于他們的資産。
“那你告訴我,怎麽反擊呢?”秦老爺子神色冰冷,在他的胸口内,也是一團烈火熊熊燃燒着,那雙滿是怒火的眸子,等着秦洪雲,冷聲問道。
“向分公司注入資金,将跌落的股價擡起來,我不相信,在國内,有哪一家,能夠在金融貿易上,鬥得過我們秦家。”秦洪雲厲聲應道。
的卻,以商業起身的秦家,在金融貿易上,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放眼國内,單單論到金融操作,也沒有幾家,能夠跟秦家相比的。
“白峰,你怎麽看呢?”秦老爺子沒有開口,反而是将目光望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秦白峰,開口詢問他的意見。
秦白峰也沒有想到,爺爺會突然開口詢問自己,不過,他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心裏也有自己的想法。
“爺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對我們動手的這四家,要麽是一省的黑道大佬,要麽是當地的商界大财閥,這都是一地的土皇帝,現在,遠東四省對于我們秦家來說,已經成爲了四個泥潭,我們那些産業的流失,已經成爲了必然,即便是我們投入再多的資金,也都會被對方吃掉。”秦白峰有條不紊的回答道。
“當務之急,已經不是保住這四省的産業,而是要重點防範魯、豫、冀、晉四省,畢竟這四省,才是我們的商業地盤,我懷疑,接下來,對方還會有更大的動作。”
秦白峰的猜測沒有錯,在魯、豫、冀、晉這被秦家視爲商業本土的四個省份内,一股暗流,正在那看不到的地方彙聚着,噴薄湧動,即将從那地底深處噴湧出來。
整個華夏的北方腹地,即将掀起一場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