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站在這裏的人,那無一例外,都是這燕京上層圈子裏的大人物,這每一位的消息都靈通的很,早在莊林返回燕京的時候,莊林的照片,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桌子上。
所以,就算是他們沒有見過莊林,但是也對莊林不陌生,隻要看到莊林本人,就能夠一眼認出來。
顯然,當莊林出現的時候,在場的人,特别是那些個男士,大多數都認出了莊林。
“玄良,那是你們家莊林?”站在莊玄良身邊的中年男子,目光望着門口處的莊林,小聲的對莊玄良問道。
此時的莊玄良,站在人群之中,目光透過人群,望着不遠處的莊林,那雙眸子之中,閃爍着别樣的光澤,神色也很是複雜,百般的滋味。
俗話說,望子成龍,身爲父親,看到自己的兒子出人頭地了,本來是應該高興的,可是現在,他卻絲毫高興不起來,不但高興不起來,甚至他都有些意興闌珊。
這一段時間以來,上層圈子裏,傳的最多的,就是關于莊林的消息,而這些消息,無一例外,都将莊林推到了一個非常高的高度。
全球最年輕的巅峰強者,華夏最年輕的神醫,以及華夏最年輕的百億富翁,北方的無冕之王,這諸多的光環,頂在了莊林的頭頂上。
悍然與秦家叫闆,在江家周家介入的情況下,依舊憑着一己之力,生生将江周兩家逼退,甚至連北帝君王都親赴泉城做和事老,最後秦家割地賠款,将整個魯省上百億的産業,拱手送出。
這樣的魄力,這樣的大手筆,就算是他這個掌管了莊家快十年的莊家家主,也是可望而不可即,可偏偏,他這個兒子,跟他有着解不開的夙願。
看着周圍那些人,投向門口處的目光,他心裏越發的不是滋味。
當然了,心裏不是滋味的,不僅隻莊玄良,不遠處的江正獻和周蔥這兩位家主,看着莊林,臉上的表情也很是豐富,但是更多的是負面的表情。
之前莊林與秦家發生沖突,雙方拉開架子開戰,江家和周家力挺秦家,并且還派出了大批家族強者趕往泉城,可最後,兩家的高手沒有幫到秦家不說,最後連個屁都沒敢放,便卻灰溜溜的逃出了泉城,這已經成爲了上層圈子茶前飯後消遣的笑話了。
而作爲兩家的家主,如今在這種場合裏見到了莊林,心情哪裏能好的了,臉上更是覺得沒有光彩,火辣辣的,如果不是考慮到會有負面影響,他們都恨不得立刻拂袖走人。
“莊兄弟,哈哈,想不到,你也來了。”短暫的安靜後,一個粗犷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一身西裝革履的張永康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迎着莊林走過去。
“張二哥也到了。”看到風風火火的張永康,莊林笑了笑,很善意的打了聲招呼。
不管張永康這個人的德性怎麽樣,因爲活佛的緣故,他們注定了隻能成爲朋友,而不會成爲敵人,正是因爲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兩人都刻意的拉近彼此的距離。
“二爺,你也是這裏的熟人了,我就不陪你了,莊林這邊,你幫我多陪陪,我先去跟大夥打個招呼。”看到走到了一起的莊林和張永康,費雲清笑着對張永康說道。
莊林與活佛的關系匪淺,這已經是衆所周知的事情了,至于他們兩個的關系從何而來,隻有爲數不多的幾個人知道,而作爲活佛的弟弟,張永康與莊林走到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
“費老弟,你先去忙,莊兄弟這邊,我陪着就是了。”張永康呵呵一笑,爽朗的說道。
目送着費雲清夫妻離開後,張永康帶着莊林和孔慶華在大廳的一處比較僻靜的位子坐了下來,很快,這場小規模的聚會,伴随着音樂的響起,正式開始了。
最先,就是作爲主辦者的費雲清講話,而話題,無非就是些感謝大夥百忙中捧場,還有就是這些年,對費家生意的照顧這類快餐類的話。
對于這種類型的聚會,莊林也沒有太大的興趣,他來這裏,無非也就是晚上閑的無聊,同時想着帶孔慶華過來散散心,打發打發時間,順道蹭兩杯酒。
“莊醫生,二爺,沒有妨礙到二位聊天?”莊林倒是想圖個清淨,可是以他如今的名聲,注定了無法清淨,就算是他躲着别人,還是會有人主動上來找他。
莊林擡起頭來,目光循着聲音望去,位子對面的地方,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手裏端着紅酒,一雙眼睛,看着這邊,帥氣的臉上,帶着笑容。
面前的這位很有男人味的中年男子,莊林也并不陌生,鄭奎的父親,也就是鄭中煙的大哥,如今的鄭家的家主鄭中銘。
其實,在過來之前,鄭中銘心裏是有些猶豫的,畢竟莊林與自己兒子的年齡相仿,小的時候,兩個人還常在一起打鬧,如今再見面的時候,自己卻是要以平輩的姿态跟這個年輕人對話,這種身份的轉換,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可是即便是難以接受,也必須去接受,莊林的能力在那裏擺着,就連活佛都與莊林平輩并論,他雖然爲鄭家家主,可還沒有自大到,能夠與活佛相比。
斟酌再三後,他最後還是上前來,當然了,在稱呼莊林的時候,既不直接呼喊莊林的名字,也不像别人稱呼莊林爲先生,而是用了莊醫生這個籠統的稱呼。
這個稱呼倒是也沒有錯,莊林的醫術,那也是有目共睹的,神醫之下第一人,喊他一聲莊醫生,也不算唐突,他心裏也能夠接受。
“鄭家主,多年不見,你還是神彩依舊。”看着這位熟人,莊林面帶微笑,笑着說道。
對于鄭中銘,莊林的印象也不是很深,隻是當年的時候,與鄭奎打鬧的時候,見過自己,當時因爲年歲小的緣故,也沒有跟這位說過幾句話。
隻是印象裏記得,這位鄭家的家主,脾氣很好,很少發脾氣,隻是對待兒女上,異常的嚴格,或許也正是如此,即便是出身大家族,鄭奎兄妹幾個人,德行都很好,完全沒有公子哥小姐的那些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