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莊林還是坐上了上官佳甯的車,轉頭朝着燕大所在的城區趕去,等到了燕大校門附近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鍾,那熟悉的大門前,昏暗的路燈下,街道上早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甚至連路過的車輛,也是鳳毛麟角。
上官佳甯租住的,是緊挨着燕大的一處高檔小區,因爲是淩晨時分了,小區的大門,早已經關了,門衛的保安,因爲天冷的緣故,貓在門衛室裏面,昏昏欲睡。
等到上官佳甯将車停在了門口,響了幾次車喇叭,那兩個年輕的小保安這才醒過來,這麽晚的時候,被人吵醒,心情肯定不是很好,可是在看到了上官佳甯的車後,立馬堆起了笑容來,其中那個瘦高個,屁颠屁颠的從門衛室立馬走了出來。
“上官小姐,怎麽今天這麽晚了才回來。”瘦高個保安走上前來,遙控着打開了大門,笑着跟上官佳甯打招呼。
說話的時候,這個小保安還不忘,透過落下的車窗,朝着車裏面看了一眼,當看到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莊林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轉而化作一片的錯愕驚奇,顯然,對于上官佳甯這麽晚帶男人回來,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作爲燕大有名的大美女,上官佳甯的美名,不僅是在燕大校區内,連帶着那些在燕大附近住的人,也或多或少的對這位燕大有名的美女了解頗多,其中,不乏上官佳甯的仰慕者。
隻是,在所有人的印象裏面,這位燕大的校花,從入校開始起,就對别的男人不假顔色,更不要說,這麽大晚上的,帶着個男人從外面回來了。
“參加朋友的宴會,回來的有點晚了。”上官佳甯顯然也認識這個高大哥保安,笑了笑,簡單的應了一聲。
“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那保安咧着嘴,笑的燦爛,連連晃手搖頭。
紅色的寶馬緩緩的駛入了小區内,穿過幾座高樓,最後在裏側的一座住宅樓下面停了下來。
上官佳甯熟練的将車倒入到一處空閑的停車位内,用遙控鎖上了車門,看向從另一側走過來的莊林,笑了笑,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
“這個小區的環境還算不錯,可惜,安保方面有些差強人意。”莊林的目光在周圍掃過,一片寂靜的小區内,除了他們兩個人,再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在這偌大的小區内,除了門口處的兩個保安外,他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保安,這樣的安保力量,不要說是那些厲害的角色了,就算是個二流的高手也能夠輕易的潛入進來。
“這裏住的,無非是些尋常的有錢人,像他們這類人,有些普通的保安就足夠了,又不是什麽重要的地方,哪裏用得上太多的保安呢。”上官佳甯給了他一個白眼,忍不住笑出聲來,笑着開口說道。
“就算他們是尋常人,那你呢,你能說自己也是尋常人家的姑娘嗎!”莊林咧了咧嘴,一雙眼睛直愣愣盯着上官佳甯,不鹹不淡的反問了一句。
聽到他這反問,上官佳甯倒是愣了一下,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從來到這裏後,她就一直把自己看做跟周圍人一樣的普通人,在這裏過着普通大學生的生活,可事實上,就算是她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可她永遠改變不了,她是上官家大小姐的事實。
頂着這個身份,她就永遠不可能像個普通人那樣生活學習,那些周圍的人,永遠都隻會用那種帶着敬畏和羨慕的目光看她,甚至那種所謂的交往,更多的帶着一種巴結的味道。
“難道,家裏面,就沒有爲你的安全擔憂過,連一個保镖都沒有。”看着沉默不語的上官佳甯,莊林臉上的笑容收斂,看着她,眉頭微皺,開口問道。
就算是一直以來,對于這門親事,他是很抵觸的,可是不管怎麽說,上官佳甯終究是他的未婚妻,要是上官家族,對于上官佳甯的安危不聞不問,那麽他上官家族,總的給個說法。
“也不是了,早先的時候,家裏也擔心我的安全,派過來兩個保镖,不過我覺得麻煩,就把他們都給打發回去了。”看到莊林那皺起來的眉頭,上官佳甯心裏頭反倒是有些暖暖的,輕笑着說道。
“這樣終究不好,等回頭,還是讓你家裏派兩個厲害點的保镖過來,近來的燕京,不安全。”莊林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一味的搖着頭,似乎想着什麽,對上官佳甯說道。
如果說以前的時候,沒有太多的人注意上官佳甯,但是當他回到燕京的時候,在這座城市裏面,已經有很多雙眼睛,開始盯在了上官佳甯的身上,而在這些目光之中,有帶着善意的,也有帶着惡意的。
沒有辦法,誰讓這丫頭是他莊林的未婚妻呢,僅僅這一個身份,就已經足夠讓很多人注意了,特别是那些跟他莊林有仇的人。
如果說财富能夠使人瘋狂的話,那麽仇恨就能夠讓人更加的瘋狂,他可不認爲,那些跟他有仇的人,會對這個本來無辜的丫頭心懷善意,這些被仇恨蒙蔽心智的家夥,肯定會做出許多瘋狂的事情來。
不管怎麽說,這個丫頭,終究是被自己牽扯了近來,這些年來,自己已經虧欠她許多了,如果因爲自己的緣故,她又受到了什麽傷害的話,那自己這後半輩子隻怕會良心不安。
隻是,上官佳甯并沒有接他的話,那一雙美目,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臉看,似乎想要從那裏面,看到些什麽來。
“算了,等回頭,還是别跟你家裏人說了,等回頭的時候,我直接從泉城那邊調人過來。”莊林苦笑了一聲,直接拍闆,決定了這件事情。
思來想去,他也不認爲,上官家族會真的考慮不到上官佳甯的安危問題,自己都能想到的事情,上官老爺子肯定也能想到,可這個時候,老爺子能夠默認上官佳甯一個人留在燕京,而不派來高手保護,不是因爲上官家族沒有高手,而是把這攤子事情,推給到了他的身上。
那意思很明确,我家的丫頭,也是你莊林的未婚妻,以前的時候,我們護着她,可現在,你莊林回來了,那麽她的事情,就該你來擔着了,要是她出了事情,我們要找你興師問罪的。
正是因爲想到了這一點,所以莊林才絕了讓上官家族派人來保護上官佳甯安全的想法,雖然打從心裏,不是太情願接下這一攤子事,可他沒得選擇,隻能捏着鼻子接過來了,誰讓他是上官佳甯的未婚夫呢。
老爺子心髒手術後,還沒有做過檢查,這兩天帶他去做檢查,剛回家,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