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晚的時候,莊林才和方晴離開,因爲各自都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下了樓後,便分手了。
“少爺,趙家的人來了。”跟方晴分開沒多久,莊峰打過來了電話。
趙家的人,自然就是趙峥的人了。
上官詠滢打傷趙宏這件事情,按理說來,趙宏挑釁在先,事情的責任,大半應該是由趙宏來承擔,可是因爲趙宏的老子是趙峥這位鄭中煙的嫡系,所以這責任,最後也就落在了上官詠滢的身上。
沒有辦法,從古至今,這個社會就是如此的現實,上官軒逸雖然跟趙峥平級,都是地級市的書記,可問題是,上官軒逸沒有過硬的靠山,而趙峥身後站着的,是華夏鷹派領軍人物鄭中煙。
僅僅這層關系,就讓上官軒逸與趙峥之間,出現了一道可以看到的差距,正是因爲這道差距,讓上官軒逸不敢,也沒有資本去跟趙峥撕破臉。
當這件事情發生後,魯省内,很多雙眼睛都在關注着,所有的人,都對上官軒逸不報希望,即便是後來,林家攙和進來,可大家還是認爲,隻要趙家不松口,上官詠滢肯定是要受這牢獄之災的。
就在衆人爲之惋惜的時候,峰回路轉,上官軒逸出走燕京,更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時候,莊林站了出來,将整件事情攬在了自己身上。
莊林和上官軒逸,雖然同在泉城,可問題是,他們兩個之間,可沒有任何的交際,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莊林都沒有理由,也不會去管上官軒逸的事情,可現在,莊林偏偏就管了,而且還把整個事情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說,站在對面的,是個普通大家族的話,大家也不會覺得有什麽意外的,可站在對面的,是趙峥,鄭中煙的嫡系,而莊林跟鄭家之間,又是盟友關系,于情于理來說,莊林管這件事情,似乎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這種情況下,除非受難的人,是自己親近的人,否則的話,即便是莊林也不應該去插手的。
可大家都知道,莊林與上官軒逸沒有過硬的交情,與上官詠滢之間,也沒有什麽親密的關系,莊林之所以出手,顯然不是因爲上官軒逸父女兩個。
就在衆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之中,林浣。
其實,如果有心的話,不難查到,當初莊林剛剛回到泉城的時候,與林浣之間的那點事情,當初,莊林可是爲了林浣,在泉大附屬醫院的女生公寓樓下面,打趴下了一批泉城的大少。
如果說,楚婉是莊林名正言順的女朋友,那麽孔慶華和林浣兩個附屬醫院的絕色雙花,無疑是莊林的紅顔知己。
雖然,莊林與林浣并沒有過于親密的接觸,但是英雄愛美人,美人同樣愛英雄,他們兩個人之間那有些模糊的關系,其實更讓人浮想聯翩。
而這一次的事情,雖然看上去是上官詠滢惹出來的,可知道内幕的人都知道,當時趙宏是看上了林浣,出言輕薄,所以才引發了這場風波。
莊林将這件事情攬下來,不是爲了上官軒逸,也不是爲了上官詠滢,而是因爲林浣。
身在燕京的鄭中煙,在接到莊林電話的時候,也是有些納悶,想不明白,莊林爲什麽會爲上官軒逸出頭,而且還把這件事情攬在了自己的身上,以他對莊林的了解,莊林并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隻要不是與他有直接關系的事情,往往他總是愛坐壁旁觀,當個看客。
莊林的反常,讓他有些搞不明白莊林的意圖,也就在這個時候,從泉城傳來的消息,頓時間讓他豁然開朗起來。
感情,那位林家姑娘,竟然也是莊林那小子的紅顔知己。
笑過之後,他也隻好拿起了電話來,親自給趙峥去了一個電話,内容很簡單,要趙峥主動去跟莊林和解,将這件事情了結了。
要說郁悶,趙峥無疑是最郁悶的,這件事情,他本來也隻是做做樣子,好給自己老婆和老丈人家一個交代,也不是真要把上官詠滢送進監獄去,可沒曾想到,到最後,莊林這尊大神自個跳了進來。
莊林跳進來還不算,竟然還牽出了莊林和林家那個丫頭的親密關系,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本來還是有些懷疑的,可是沒多久,鄭中煙打過來電話,要讓去找莊林和解,這一下,他算是看明白了,林家的那個丫頭,還真的是莊林的紅顔知己。
他這心裏頭,郁悶的都快吐血了,可現在的問題是,事情的始末,還是因爲自己的兒子對人家的小情人出言不遜,理虧在自己,要知道,莊林可不像上官軒逸那麽好揉捏的。
郁悶歸郁悶,不甘歸不甘,但他還是從青市趕到了泉城來,親自登門拜訪莊林。
在政界沉浮多年,他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懵懂不知的年輕人了,雖然,親自來拜訪一個後生晚輩,似乎有些難以爲情,有些丢面子,可拜訪的是莊林這個妖孽,也不會有人拿這件事情笑話他。
沒有辦法,如今的莊林,即便是鄭中煙也要以禮相待,放眼華夏,不知道多少大佬級的人物,都是跟他以兄弟相稱的,其中,就包括活佛這一尊真正的大神。
他自問,跟活佛等人比起來,那差距是十萬八千裏,活佛等人都跟莊林兄弟相稱,他親自來拜訪莊林,也不丢人。
當趙峥到了莊林的小樓時,莊林還不知道,莊峰口中的這趙家來人,竟然是趙峥本人,還以爲是趙峥派來的親信呢。
等他回到小樓,走進客廳内看到沙發上跟神算子聊天的趙峥時,稍稍意外了一下。
聽到門口的聲音,趙峥擡起頭來,朝着門口處望過去,當看到莊林的時候,站起身來,朝着莊林投來一個善意的笑容。
“趙書記,讓你等了這麽久,莊林實在有些過意不去了,抱歉。”莊林朝着趙峥拱了拱手,略帶歉意的說道。
“我也剛來沒多久,正好我也好久沒見老先生了,湊着這個機會,也好與先生聊些事情。”趙峥笑了笑,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