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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幾家歡樂幾家愁,莊林這邊,是沒有發愁,可那些跟他有過節的人,卻是欣喜若狂,隻差點,在門口放鞭炮慶祝了。
秦家如此,遠在燕京的江家周家亦是如此,甚至連莊家内,很多人,也都是鼓掌歡呼。
而所有人中,最開心的,莫過于莊玄元父子兩個了。
這對父子,跟莊林可以說是新仇舊恨,如今得知聖城聖尊東行來找莊林報仇,他們已經認定了,莊林根本承受不住這位聖尊的怒火。
“爸,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麽。”莊玄元的院子,距離莊老爺子的院子有些距離,此時,莊玄元父子坐在了一起,莊木一臉的興奮,看着父親說道。
“暫shi,我們先靜觀其變,這件事情,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太正常,泉城那邊太過于安靜了。”比起沖動的莊木來,老謀深算的莊玄元更能坐得住。
雖然,在得知聖城的那位尊者前來華夏找莊林報仇的時候,他心裏頭也是認定了,莊林這一次,絕對死定了,可他卻始zhong沒有放棄,對泉城那邊的窺探。
自從莊林從魯南回到泉城後,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小樓裏面,除了最初的時候,下發了那道命令,懲治了幾個在泉城鬧事的武修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也就是讓他最疑惑的地方,因爲就他對莊林的了解,自己的這個大侄子,絕對不是那種莽撞的莽夫,他也從來不打無把握的戰争。
現在,聖尊東來,以他巅峰之境的實力,在聖尊手裏,絕對沒有活下來的可能,那他爲何還繼續留在泉城呢,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爸,你就是想得太多了,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莊林再厲害,也不過隻是個巅峰強者,而那位聖尊呢,據說已經超越了巅峰之境,到了一個更高的境界,就憑着莊林的些微本事,等到聖尊到了泉城的時候,他的死期也就到了。”莊木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也許我是真想的多了吧。”聽完兒子的這番話,莊玄元将目光從窗戶外收回來,臉上露出笑容來,沉吟着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下面的人動起來吧,雖然,莊林已經離開了莊家,可他終究還是莊家的人,他手裏的産業,自然也是莊家的産業,總不能便宜了别人。”莊玄元的目光中露出精光來,笑着說道。
“爸,我可聽說了,自從莊林打敗了秦家後,秦家在魯省的産業,就全部被莊林奪取了,僅僅這一部分産業,保守估計,價值也超過了兩百億。”莊木一屁股站了起來,滿臉的興奮,開口說道。
“要是我們能夠把這部分産業全部拿到手的話,那麽今後,這莊家,也就該由我們這一脈說了算了。”說到這裏的時候,莊木整個人興奮的都哆嗦了起來。
“要想将莊林手中的所有産業全部拿下來,這還需要花費些心思,我擔心,其他的那些家族,也會出手。”莊玄元捏着自己的下巴,沉吟着說道。
……
“父親,您說,莊林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呢?”在江家,同樣是父子兩個,不同的是,江雲岩的臉上,并不像莊木那樣,滿是興奮。
“天知道呢,聖尊雖然厲害,但不在于,國内就沒有能與他抗衡的人。”江正獻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不定,緩聲說道。
“父親,你的意思是說,到時候,國内有人會出手相助莊林?”将雲岩看向父親,開口問道。
“這也隻是我的猜測,至于是否真的會有高人相助莊林,誰也說不清楚,畢竟在這件事情,看似是莊林一個人的私人恩怨,可未嘗不是東西方世界的夙願。”莊正獻搖了搖頭,說道。
“說到底,莊林終究是小輩,在華夏這一畝三分地上,小輩被外人欺負了,當長輩的,哪有不出手的說法呢。”
聽完父親的話,江雲岩沉默了,那雙精明的眸子中,光澤閃爍不斷,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父親,我們或許也該做些什麽了。”許久的沉默後,江雲岩猛的擡起頭來,看向父親,語氣果決的說道。
“是啊,我們是該做些什麽了,如果錯過了這次機hui,隻怕以後,就再也沒有機hui除掉莊林了。”江正獻點了點頭,意味深沉的說道。
“如果除掉了莊林,那他手裏的産業……”江雲岩微蹙着眉頭,略有些猶豫的看着父親,問道。
“想那些事情,還爲時過早,能否除掉莊林,還是個未知數,不過,北藥那邊倒是可以先打算起來,或許,借着這次機hui,可以将泉城制藥給吃掉。”江正獻搖了搖手,打斷了江雲岩,緩聲說道。
“好的,我随後就親自去一趟北藥,正好,我們跟泉城制藥簽下了合同,也許這份合同,能夠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江雲岩點了點頭,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來。
……
“領袖,這次,莊林怕真的遇到麻煩了,您說,我們是不是該幫幫他呢?”本來忙碌中的鄭中煙,在這一天裏,匆匆從魯省飛回了燕京。
領袖跟往常一樣,坐在他的那把椅子上,望着窗戶外面的景色,隻是能夠看到的,是一片的荒涼蕭瑟。
“莊林那邊有什麽反應呢?這些天裏,他還是一直都呆在自己的小樓裏,陪着自己的那些紅顔知己?”短暫的沉默後,領袖終于将目光收回來了,望向鄭中煙,緩聲問道。
鄭中煙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不知道,莊林腦袋裏究jing想的什麽,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坐得住,難道他就真的認命了,想在泉城等死!
“既然那小子都不着急,那你着急什麽呢?你認爲,那小子是個甘心認命的人嗎?”領袖笑出聲來,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到領袖的話,鄭中煙愣了一下,随後眼睛裏露出精光來。
是啊,莊林是那種甘心認命的人嗎!他明顯不是了。
隻是,很快,他就又皺起了眉頭來。
既然莊林不會認命服輸,那麽他又打算怎麽對付聖尊呢,呆在自己家裏,陪着自己的紅顔知己,就能打敗聖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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