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裏之外的泉城,卻是另外一幅景象,燈紅酒綠,歌舞升平,似乎當初的那場大戰,在這裏,并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這座城市内,那些普通的市民,還是照常過着以往平靜安逸的生活,可是誰知道,就在這過去的兩天裏,一場看不到的大清洗,以泉城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延伸而去,最後覆蓋了整個魯省。
僅僅隻是兩天的時間,在多方勢力的聯合行動下,莊家,江家在魯省内的所有勢力,全部被掃蕩殆盡,甚至連秦家參與的些許勢力,都再一次的受到了清洗,從此徹底消失。
而身爲華夏三大家之一的周家,卻在這場風波中,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原因無他,因爲從始至終,周家家主都選擇了中立觀望,正是因爲他的這種有些怯弱的态度,才周家沒有被波及。
經過了這場犁地一般的大清洗後,整個魯省内,再也看不到其他家族,其他勢力的觸角,自此,魯省徹徹底底的成爲了莊林的勢力範圍。
當這場大清洗結束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不管是小王爺從西北調來的高手,還是龍王從西南調去的幹将,甚至是火鳳手底下的幾個強者,都留在了魯省,盤踞幾大重要城市,似乎是打算在那裏紮根下來,再也不走了。
這種情況,着實讓那些觀望的人有些看不明白,甚至有人在懷疑,是不是莊林跟小王爺和龍王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他們兩個出兵幫助莊林拿下魯省,而那幾座城市,則成爲他們出兵的戰利品。
可是再回過頭來想想看,似乎又不是那麽一回事,想當初,莊林與秦家決戰的時候,這兩位也都毫不猶豫的選擇幫助莊林,在莊老爺子大壽的時候,他們也都親自趕去燕京,爲莊林搖旗助威,他們顯然是跟莊林有着不俗的交情。
以小王爺和龍王在西北西南的威望,以及他們手中掌握的财富,又怎麽會看上那幾座城市呢,而且,魯省可是離他們的地盤有着十萬八千裏呢。
随後,當天劍老人帶着手底下的一幹精兵強将盡數離開冀省,進入到魯省後,衆人就更加的看不清楚了,搞不明白,這些個大佬們,到底是打算幹什麽。
天劍老人這次離開冀省,幾乎把自己在冀省發展多年的力量,全部都抽走了,甚至連他的家人,也被一并帶到了魯省去,這隐約有着放棄冀省勢力,在魯省重新發展的意思。
如果說,天劍老人這古怪的舉動讓人看不明白的話,那麽接下來,毒娘子帶着自己的嫡系人馬,放棄遠東,進入魯省,就讓人覺得有些目瞪口呆了。
要知道,毒娘子在遠東苦苦經營數年,爲了這份基業,她所承受的辛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從心底裏來說,對于遠東這片土地,毒娘子要比别人更加的依戀,可她現在,卻依然放棄了經營多年的勢力,進入了魯省。
繼毒娘子之後,很快又有人發現了,燕京鄭家,也搬家了,而最終的落腳點,恰恰也是魯省的泉城。
“這些人,難道都瘋了嗎,連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地盤都不要了,全都一窩蜂的搬到魯省去安家立戶。”有人滿是不解的喊着。
就在所有人都在模糊,都在猜測的時候,泉城的訓練營内,莊林帶着自己的女人們,将自己的爺爺,迎進了大樓。
說實在話,對于爺爺離開燕京來泉城,莊林滿心的意外,當然,意外之後,更多的就是欣喜了。
這麽多年來,他心中唯一牽挂的,也就是他的爺爺了,對于他來說,這個世界上,除了孔慶華這些女人外,最親的親人,也就是爺爺了。
當初,他想着将爺爺接到泉城來,可最終沒能成功,心裏頭頗爲遺憾,卻也知道,爺爺在燕京生活了一輩子,對于那座城市,那個宅子,根本無法割舍。
如今爺爺終于來了泉城,如果能夠将爺爺留在這裏,那麽他心中也就再沒有遺憾。
“爺爺,您怎麽來之前,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好去接您。”将老爺子迎進那室内花園,莊林半蹲在老爺子的身邊,看着老爺子,有些欣喜的開口問道。
老爺子坐在莊林的那張搖椅上,看着身邊的孫兒,心裏頭的那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隻可惜,他的那幾個兒子,沒有一個成氣候的,這也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如今,自己的長孫,有了出息,做出了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來,心中的那點遺憾,也就化作了烏有。
能夠有這樣一個了不起的孫子,他還有什麽可遺憾的呢。
“我也知道你這幾天忙,所以就沒有通知你。”老爺子臉上帶着慈祥的笑容,伸出手去,在莊林的頭上輕輕撫摸,緩聲說道。
感受着那隻枯瘦的手掌,在自己的頭上撫摸,莊林整個身體猛的一顫,許多塵封的記憶,在這一刻裏再一次的湧出來,許多年前,在那個宅子裏,自己便這麽趴在爺爺的腿上,爺爺也如今日這般,撫摸着自己的小腦袋。
時間恍惚,轉眼已經過去了許多年,爺爺步入了暮年,而自己長大‘成’人,隻是,本應該站在旁邊,帶着笑容看着自己的母親,卻已經不在了。
“爺爺,您這次來,打算住多久呢?”莊林仰起頭來,看着爺爺,帶着一絲的期望,一絲的擔憂,開口對爺爺問道。
似乎是看出了他眼睛中的色彩,老爺子臉上的笑容更濃,手掌輕輕的在他的頭上拍打了兩下。
“怎麽,不歡迎我這個老頭子?想讓我早點回燕京?”
當看到爺爺臉上的笑容,聽到他那有些開玩笑的話,莊林先是一愣,随後心裏頭湧出一陣的狂喜來,隻差點沒有興奮的跳起來。
“慶華,小婉,你們快去給爺爺準備房間,對了,還有,爺爺的日用品什麽的,也一并準備好,記住了,你們親自去準備,所有的東西,你們都要留心,要用最好的。”他起身來,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對孔慶華和楚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