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林,你認識馬克·特倫茨?”肖薇那雙眸子中,帶着明亮的精光,眨動着看着莊林,驚奇的問道。
“馬克·特倫茨?是不是那位很男人的英倫國的音樂家?”天虹湊了過來,眼睛掙的大大的,看着肖薇,開口問道。
“我與馬克·特倫茨認識了很多年了,以前,隻要是我有空閑了,他就會來英倫半道找我,将我拽到巴黎去,給他當鋼琴伴奏。”莊林仰着頭,看着天花闆,緩聲說着,那張寬厚的臉龐上,浮出笑容來。
“那……”肖薇本來是想着問什麽的,可還沒開口,那邊葉倩已經打斷了她。
“好了,我知道你是馬克·特倫茨的粉絲,但是現在,是唱歌的時候,想知道什麽,以後再問,讓莊林唱歌。”葉倩笑着說道。
等到幾個人都安靜下來後,在電腦前忙碌的那位淺棕色衣服的女子,将馬克·特倫茨的這首lovetobelovedbyyou找了出來,包房内,響起了那委婉動聽的音樂來。
莊林拿着麥克風,走到了包房的中間,看着大顯示屏内,那張熟悉的面孔,心,也随之回到了那個記憶裏的年代。
ican'tbelievei'mstandinghere我不敢相信我一直在這裏
beenwaitingforsomanyyearsand等了這麽多年
todayifoundthequeentoreignmyheart直至今日才找到支配我的心靈的皇後
youchangedmylifesopatiently你讓我的生命變得堅韌
andturneditintosomethinggoodandreal并且把很多事情變得美好而真實
ifeeljustlikeifeltinallmydreams我覺得就像我在夢中的感受那樣
therearequestionshardtoanswer有很多問題很難回答
can'tyousee你不知道嗎?
……
陽剛的男生,在這包房内回蕩着,當最後的聲音,伴随着音樂的結束,消失的時候,包房内的幾個女人,都靜靜的坐在那裏,靜靜的看着站在包房中間的那道背影,忘記了其他。
“怎麽都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怎麽,不好聽?”一首歌結束後,莊林轉身過去,卻發現,沙發上的幾個女人,都以各種姿态,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他心裏不解,開口問道。
葉倩幾個女人,這才反應了過來,隻是,那一雙雙的眼睛,看着莊林的時候,裏面多出了許多的東西。
“莊林,想不到,你的聲音這麽好聽,我看,都要比過原唱了。”葉倩臉上帶着笑容,望着莊林,一副驚喜的樣子,開口說道。
“是啊,真的好好聽,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華夏人,将外國的名曲唱的這麽高聽的。”天虹一副花癡的樣子,瞄着莊林,眼前冒着小星星,說道。
所有人中,隻有肖薇坐在那裏,那雙美目之中,流轉着一種異樣的光澤,沒有說話,隻那麽安靜的坐着,長發垂肩,靜靜的看着莊林。
“肖薇,你可是馬克·特倫茨的忠實支持者,你說,莊林唱的,比馬克·特倫茨好聽嗎?”天虹湊到了肖薇的身邊來,半趴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笑着問道。
“恩……”肖薇将目光從莊林的身上挪開,朝着天虹投去了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嘿嘿,是吧,其實,我也一直這麽認爲的,隻是馬克那家夥,一直不肯認輸,說我頂多也就跟他旗鼓相當,等什麽時候他來了華夏,我得再跟他議論議論。”莊林拍着手掌,笑容燦爛的說道。
“馬克·特倫茨來華夏?我可記得,之前的時候,國内可不止一次想要邀請他來國内開演唱會的,可都被他拒絕了的。”天虹想了一下,搖着頭說道。
“哼,他那人,最是懶散,這一年到頭,出了爲數不多的幾場演唱會,大多數的時間裏,都在各地散心泡妞,不過,要是我給他打個電話,他保準屁颠屁颠的從西方趕過來。”莊林笑着說道。
“真的嗎?你真的能把馬克請來?莊林,要不,你就給馬克打個電話,讓他來華夏開一場演唱會,也算是給我們這些華夏粉絲做的一點好事。”肖薇眼前一亮,看着莊林,忍不住的說道。
“這樣啊,那成,等回頭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華夏散心。”莊林想了一下後,感受着肖薇那目光之中的期望,他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反正馬克那家夥,整日裏閑的發慌,有事沒事的騷擾自己,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回了國,并且在泉城,一準從巴黎殺過來。
“好了,我也唱過了,你們也來吧。”莊林走回到沙發前,将麥克風交給了葉倩,笑着說道。
許是因爲莊林這一首歌的緣故吧,原本拘束的天虹兩個人,也漸漸的放開了,幾個女人,你一首我一首的輪換着唱,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等她們盡興了,已經是深夜了。
将葉倩四個人送出了ktv,目送着她們上車離開後,莊林再次回到了ktv呢。
他單獨将麻杆召到了麻杆的辦公室,将一份簡易的武修功法,交給了麻杆,随後又給了麻杆兩株年份在五十年的後天靈藥,又再三叮囑了他一番後,這才坐着麻杆準備好的車,離開了慶元ktv。
而另一面,葉倩幾個人離開後,并沒有各自分開回家,而是一起去了葉倩的住處,因爲不管是天虹這兩個女人,還是肖薇,都有着太多的好奇和疑問,想要從葉倩這裏知道。
隻是,此時的葉倩,心裏面,也同樣有着太多複雜的東西,剪不斷理還亂,她想要将這些東西抛開,丢出自己的心髒去,可最終,還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