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清晨的陽光,出奇的好,陽光透過那淺色的紗簾,射入房間内來。
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莊林和林妙可一直面對面的躺着,單薄的毯子,遮住了林妙可那曼妙的嬌軀,隻是卻擋不住,那加速的心跳,遮不住那帶着一抹暈色的秀美面龐。
時間在這一刻裏定格,莊林沒有再去克制什麽,臉龐緩緩的向前移動,而那近在咫尺的美目,緩緩的閉上,那抓着毯子的雙手,也松開了。
身體的接觸,自然而然,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那條毯子,被無情的丢棄在了一旁,兩具年輕而隐藏着恐怖力量的身體,再一次的貼在一起,再沒有了間隔。
明亮的房間内,在最初的安靜後,響起那壓抑的婉轉莺啼,以及那粗重的鼻息聲。
那張可憐的大床,在這兩個非人類的蹂躏下,幾乎要不堪重負,垮塌的時候,房間内終于又一次平靜了下來。
地元境那超強的體力,以及那超強的耐力,讓彼此之間,不會有任何的疲倦,隻是當生理上最大程度的宣洩時,身體本能的反應下,在緊緊的相擁中,同時達到了**的頂端。
生命的精華,播撒在了肥沃的土壤中,至于新生命是否會在這其中誕生,就要看造物主是否親睐。
激情過後的溫存,林妙可慵懶的枕在莊林的胳膊上,像隻小貓一樣蜷縮着身體,讓自己整個人都能夠鑽在莊林的懷裏,也許也隻有這個時候,她才會顯露出那屬于女人的柔弱一面來。
不管她如何的強,如何的傲氣,但她終究是女人,跟普通的女人一樣,對于那寬闊的胸膛,有着一種本能的依賴和渴望。
“莊林,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會不會想我呢?”林妙可貓在莊林的懷裏,臉龐貼在莊林的臉龐上,美目就那麽看着莊林那近在咫尺的臉頰,輕聲的問道。
聽到她突然問起的這個問題,莊林心裏頭咯噔一聲,以爲她這是在跟自己道别呢。
比起旁人來,對于身邊的女人,莊林有種一種強烈的占有欲,隻要是他認定了的女人,那麽他就不會允許她離開自己。
如今,他跟林妙可之間,已經有了親密關系,而且他也知道了,這個女人,對于他有了感情,他又怎麽可能,讓她離開自己,返回她的家族去呢。
“你覺得,我可能會讓你再離開我嗎?”他将腦袋向後靠,能夠讓自己看清楚林妙可的臉,雙手騰出來,抓着林妙可的肩膀,開口問道。
林妙可同樣看着他,秀美的臉龐上,浮出笑容來,沒有回答。
“好好的陪我一天,好嗎?”
莊林笑了笑,重重的點了點頭,那雙大手,再一次不安分的在那柔滑的肌膚上移動了起來。
從早晨到中午,從中午到下午,莊林和林妙可都沒有離開過房間,而這漫長的時間,也證明了,地元境武修那非人的戰鬥力和續航能力。
直到夕陽西下,他們這才重新穿好了衣服,相伴着離開了這家賓館。
回到訓練營,剛上了樓,迎面就撞見了紫月。
當紫月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眼睛不自主的連續挑動了幾次,最後,目光落在了林妙可的身上。
顯然,她也看出了林妙可身上的變化。
元陰渙散,根本瞞不過她們這種層次的強者,隻需要一眼,便能夠看出來。
“你們……”紫月的臉色漸漸的沉了下來,雙眼緊緊的盯着莊林和林妙可,想要說什麽,但話到了嘴邊上,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來。
知道這件事情瞞不過紫月,莊林也隻能尴尬的笑了笑。
“沒錯,我們就那樣了,隻不過,這似乎跟你并沒有關系,我希望,你不要做個長舌婦。”比起莊林的尴尬來,身爲女人的林妙可,反倒淡定的多,臉上絲毫不見羞澀,與紫月對視着,開口說道。
“林妙可,你太過分了,搶别人老公這種事情,你一個地元境武修,也能做得出來,就不怕世人恥笑嗎?”紫月先是朝着周圍看了一眼,确定沒有旁人後,瞪着林妙可,惡狠狠的喊道。
“又不是你的老公,你這麽兇做什麽,再說了,我又沒有要占有莊林,他還是原來的他,我還是原來的我,我不會去跟任何人搶。”林妙可撇了撇嘴,白了紫月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莊林站在那裏,看着這兩個女人瞪眼,頭一陣的大。
“你……你,你怎麽能這樣呢,你可是地元境武修,怎麽能成個市街潑婦呢。”被林妙可這一番反唇相譏,紫月都有些語塞,指着林妙可,用自己能夠找到的最狠毒的話,說道。
“莊林,你已經有了那麽多女人,爲什麽還不知足了,還要去招惹她呢。”随後,紫月又将攻擊的箭頭轉移到了莊林的身上,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隻差點沒有對着莊林喊起來。
莊林終究是心虛,被紫月那麽盯着,他心裏發麻,可又不能掉頭逃跑,隻能是站在那裏,強擠出笑容來。
“紫月,你也别沖着他喊,這件事情,不怪他,要說有錯,錯怪我,怪我不該灌他那麽多酒,最後,釀成大錯。”見紫月對着莊林喊,林妙可不幹了,開口說道。
聽到林妙可的話,紫月愣了一下,緩緩的轉過身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林妙可,在她那張臉龐上,表情很是豐富。
顯然,她是沒有想到,林妙可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來。
隻是如此一來,她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畢竟她一直生活在秘境之中,對于外面世界中的這些男男女女的事情,實在是知道的有限。
“紫月,這件事情,其實也怪我,是我要她陪我出去喝酒的,許是心情不好,最後糊裏糊塗的酒喝醉了,最後,就做了錯事,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訴慶華她們。”莊林自然也不能讓林妙可幫自己攬下責任,看着紫月,開口說道。
“你們……你們兩個好自爲之,不過,我警告你們,現在慶華和楚婉都懷着身孕,我不希望,因爲這件事情,影響到她們的心情。”紫月站在那裏沉默了片刻,再瞪了莊林一眼,警告道。
說完,她也不遠再在這裏久留,轉身匆匆離開了,隻是在離開的時候,那張清秀的臉龐上,一抹的失落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