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林跟楚婉,在楚老爺子這邊逗留了一陣,便悄悄的離開了,沒有辦法,來的客人多,而且很多,在看到莊林後,都有意無意的找他攀談,想要跟他拉近關系,可這些人,他卻是一個都不認識。
因爲是年初一,也沒什麽可去的地方,莊林索性便開車返回了訓練營。
正好回來的時候,趙峥,唐東明一群人都還沒有走,因爲都是熟人,加上是年初一,孔慶華那邊,早早的便準備好了飯菜,等莊林這邊回來了,桌子展開,飯菜上桌,又開了酒場。
雖然在場的一幹人,都是酒場上的好手,但因爲有莊老爺子在,大夥也不好放開了喝,淺嘗辄止,酒雖然沒喝太多,但聊的倒是開心,等散場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時分了。
送走了自己老丈人和丈母娘,時間都快九點多鍾了,忙活了大半天,楚婉和孔慶華也都困了,收拾洗漱後,也都早早的睡了。
莊林喝了一肚子酒,精神頭出奇的好,楚婉和孔慶華又都早早的睡了,他百無聊賴,幹脆跑到花園那邊去,一個人沏好茶,躺在他那張搖椅上,閉上眼睛,惬意的享受。
隻是,沒多久,耳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來,很熟悉的腳步聲,不需要睜開眼睛去看,他也能判斷出來,這腳步聲是上官佳甯呢。
自從跟着他來到泉城後,這個丫頭,除了偶爾去找林浣,到泉大那邊聽聽課之外,更多的時間裏,都是呆在家裏,幫着孔慶華一起忙活家裏的大小事務。
這家裏面,看似沒有什麽事情,可實際上,這每一日裏,大大小小的事情,多不勝數,畢竟家子大了,人多了,更重要的是,莊林手中産業多,外面有一本賬,家裏面也同樣有一本賬。
莊林骨子裏面,是有着一種懶散的,而且他這個人,對賬目之類的東西,也有些不待見,除了每半個月,聽下面的人彙報一次财務,很多的時候,都是做甩手掌櫃。
孔慶華懷孕,精力有限,這賬目上的事情,最後,也就大半落在了上官佳甯的頭上。
原先的時候,雖然公司集團比較多,産業鋪的比較大,但因爲送上來的賬目,都由專人整理好了,上官佳甯也能夠比較輕松的核對,可随着北藥集團納入莊林手中,這送上來的賬目,在原來的基礎上,足足增加了一兩倍。
沒到月底各公司财務經理前來報賬的時候,這也是上官佳甯最痛苦的時候了。
“還沒有睡啊?”莊林坐起身子來,扭頭過去,看着緩步走過來的上官佳甯,開口問道。
上官佳甯緩步走了過來,臉上浮出淡淡的笑容,在他身邊坐下來,近距離的看着他,搖了搖頭。
“你不是也沒有睡嗎。”
“打算什麽時候,回莊市呢?”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莊林想了一下後,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聽到他的問話,上官佳甯稍稍愣了一下,随後臉上浮出一抹的異色來,那雙美目看着他,沒有立刻去開口回答。
“怎麽了,怎麽用那種眼神看着我,似乎,我沒有說錯什麽話啊?”被上官佳甯用那種眼神一直盯着看,莊林都覺得頭皮有些發麻了,心裏詫異,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可以認爲,你這是在趕我走嗎?”許久的時間後,上官佳甯終于開口了,隻是這聲音之中,帶着一絲的哀傷落寞,還有一絲的痛苦。
聽到她的反問時,莊林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自己本來随口的一句話,竟然會被她誤解爲,自己是在敢她走。
其實,想想看,上官佳甯也真的很不容易了,不同于楚婉和孔慶華,也不同于紫月和林妙可,身爲他的未婚妻,可卻有名無實,在這個家裏,身份很是尴尬。
“你啊你,總是這麽多心,我怎麽舍得趕你走呢。”看着身邊這個絕美的女人,莊林歎了一聲,伸出手去,将她那放在腿上的玉手攥在手心裏,目光看着她,語氣溫柔的說道。
對于上官佳甯,莊林并沒有打算過要自欺欺人,他壓根沒有否認過,對于上官佳甯的那份喜歡,同時,上官佳甯作爲自己的未婚妻,他不認爲,自己能夠很淡定的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既然心裏頭無法接受,上官佳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麽索性,就讓上官佳甯,真正的成爲自己的女人。
感受着那隻大手上的熱意,感受着那目光中的愛憐,上官佳甯整個人都呆住了,那本來哀傷的眸子之中,再也沒有了丁點的哀傷,取而代之的是高興,是快樂,以及小小的幸福。
“你既然舍不得我走,那你還讓我回莊市?”吸了吸鼻子,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上官佳甯努着嘴,看着莊林,開口問道。
“這大過年的,咱們總的去給老爺子拜年吧,不然的話,等回頭見了老爺子,隻怕又要被他罵了。”莊林苦笑一聲,望着上官佳甯,苦笑着說道。
聽到這裏,上官佳甯這才恍然大悟,感情,是自己誤解了莊林的意思,明白莊林的意思後,她這心裏頭,小小的一陣暖意,一陣的小幸福。
“接下來幾天,怕是還會有不少的人來拜年,還是等什麽時候,得空了,咱們再去吧。”上官佳甯也想着跟莊林一起回家裏去給爺爺和父母拜年,可她也清楚,随後幾天裏,前來百年的人,隻怕會更多,作爲主人,莊林怎麽能這個時候走呢。
莊林捏着下巴,點了點頭,随後,臉上浮出一抹壞壞的笑容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官佳甯。
“你幹嘛這樣看我?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被莊林用那種壞壞的眼神瞅着,上官佳甯心裏有一陣的慌亂,臉上浮出一抹的紅暈來,低着頭,怯生生的說道。
“沒什麽,隻是覺得你好看,想這麽看着你。”莊林緊緊的攥着上官佳甯的玉手,同時,将身子稍稍朝着上官佳甯身邊靠了靠,本來兩個人就靠的很近了,如此一來,幾乎貼在了一起。
上官佳甯感覺到了莊林的蠢蠢欲動,心裏發慌,但卻也沒有躲避,隻是那麽坐在原處,低着頭,有着慌亂,也有着一絲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