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月,注定了無法平靜,不管是在泉城,還是在其他的地方,所有人的眼睛,都在靜靜的盯着同一個地方。
夜幕降臨之後,休息了幾個小時的紫月和林妙可,終于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而同一時間裏,孔慶華和楚婉,上官佳甯也從各自的屋子裏走了出來,在這走廊之内,五個女人,彼此互望,在那一雙雙美目之中,能夠看到的,隻是無窮盡的悲傷和無奈。
“這次突圍,我們不能一起走,否則的話,外面的四個家夥聚在一起,我們誰也走不了。”臉色依舊蒼白的紫月,目光在幾個女人的臉上掃過,開口說道。
“我帶着慶華和佳甯,從西邊走,你帶着楚婉,從東邊走,突圍出去後,我們在小樓那邊見。”随後,紫月望向旁邊的林妙可,說道。
“你傷的重,佳甯,還是讓我帶着走吧。”林妙可看着紫月,略帶擔憂的說道。
“我已經服用了宗門秘制的丹藥,傷勢已經暫時壓制住了,倒是你的傷是硬傷,隻怕動起手來,怕是要吃虧,好了,别說了,咱們行動吧,再晚的話,怕是走不了了。”紫月搖了搖頭,拒絕了林妙可的建議,說道。
見紫月堅持,林妙可也沒有勸說什麽,畢竟她的胳膊上的骨頭斷裂,要是強自帶着兩個人突圍的話,反倒更容易陷入險境,到時候,隻怕連帶着,将楚婉和上官佳甯一并搭上。
“好吧,一切小心。”林妙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深沉的與紫月對視了一眼,随後,帶着楚婉,先一步朝着盡頭走去。
看着林妙可和楚婉離去的身影,紫月駐足片刻,之後,朝着孔慶華和上官佳甯點了點頭,三個人也快步朝着另一邊走去。
就在她們離開後,旁邊的屋子,房門緩緩的打開,莊老爺子的身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老爺子就站在走廊内,望着那離去的背影,那張蒼老的面龐上,浮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來。
“孩子們,走好了,要好好活着。”蒼涼的聲音,隻在老人的心裏頭回蕩着。
黑夜之下,整個訓練營内,一片的死寂,在那遠方天空之中,偶爾能夠聽到一兩聲不和諧的動靜,隻是很快,便被這黑暗所吞噬,一切又很快便歸于了安靜之中。
就在訓練營不遠處的一座大樓内,一間昏暗的房間内,落地窗前,擺放着兩台望遠鏡,在這望遠鏡前面,兩個年輕人,透過望遠鏡,觀察着大樓對面的訓練營。
“果然,她們是想在這個時候突圍。”望遠鏡中,出現了三個輕盈的身影,左側的中年男子,笑着說道。
“可惜,她們能夠算到的,别人也能算到,這個時候,那四個修士,早已經得到了消息,堵住了她們能夠逃亡的去路。”另一旁的年輕男子,依舊彎着腰,望着望遠鏡内的景色,搖着頭說道。
“似乎,你以前的時候,曾追求過那個姓孔的女人,看着她,即将陷入絕境,你難道不心疼嗎?”左側的年輕男子,扭過頭來,望着旁邊的年輕男子,玩味的問道。
“當她選擇了莊林的時候,我就已經放棄了,雖然,現在我還是有些喜歡她,但既然她已經成了莊林的女人,那麽她就應該爲當初的選作,付出代價。”那年輕男子,也擡起了頭來,語氣深沉的說道。
“江少,這一次,你們江家不僅奪回了北藥集團,連帶着,将泉城制藥也收入了口袋中,可以說是賺的盆滿不滿了啊,按照最先商量好的,麗美化妝品,是該歸我們秦家了,這個沒錯吧?”
“秦大少,我們江家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我們制藥泉城制藥,麗美雖然潛力無限,但既然許諾給你們秦家,那便是你們的了,管好你們的人,别把手伸的太長了,否則的話,我不介意,砍掉那些伸到我們江家菜地盤裏的爪子。”
“要開始了……”就在這個時候,望遠鏡裏面,在那訓練營外的大街上,一個身穿長袍的男人出現了。
冷清的街道上,看不到任何的行人車輛,空蕩蕩的,隻有那一個冷冰冰的身影伫立在那裏。
當林妙可帶着楚婉從牆上躍出來的時候,看到那個站在街道上的身影時,整個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等下,不管發生了什麽,你隻管往前跑,記住了,别回頭,保護好自己。”林妙可将楚婉放了下來,美目望着楚婉,聲音低沉的對她說道。
楚婉站在那裏,臉上的神色,有擔憂,有害怕,更有着一絲的猶豫,但最後,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終于忍不住了,肯出來了?”那個身穿長袍的男人,緩步走了上來,望着林妙可,笑着說道。
“得饒人處且饒人,欺負孤兒寡母,算什麽英雄好漢,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讓她走。”林妙可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藏在了身後,盯着對面那個長袍男人,開口說道。
“啧啧,看不出來,那個莊林,挺會哄女人的,爲了他的另外一個女人,你竟然願意放棄自己逃生的機會。”那長袍男人斜着頭,望着林妙可,咂摸着嘴,陰笑着說道。
“我倒是很佩服你的壯舉,隻可惜,我們已經放出話去,如果莊林不出現,他身邊的親人,一個都不能活,當然了,也包括你和她。”
聽到長袍男人的話,林妙可徹底的打消了心頭的那點念想,在那藏在身後的雙手之中,多出了兩把鋒利的匕首來。
“殺”沒有任何的前奏,林妙可整個人從地面上飛躍而起,那兩把藏在身後的匕首,在這一刻裏,終于露出了它那猙獰的面孔來,寒光閃爍之中,随着林妙可的身影,朝着對面的長袍男人撲殺而去。
“走”
這一刻裏,楚婉強忍住了眼睛裏的淚水,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朝着街道的對面跑去。
“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長袍男人的臉色徹底的沉了下去,在身體朝着後方倒退的時候,右手之中,多出了一把紅色的長劍來,劍身之上,紅色的光芒缭繞,撕裂了這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