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的流淌之中,整個宴會廳成爲了歌舞的海洋,曼妙的身軀翩翩起舞,不知道看花了多少人的眼睛。
自從愛德森離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莊林就一個人坐在那個偏僻的地方,低着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偶爾之間,抿上一口,感受一番美酒的滋味。
“先生,你好,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莊林擡起頭來,目光之中,一個碧眼黃發的女子站在自己的身旁,澄澈的眸子,靜靜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複。
很精緻的一個女孩,年齡大約在二十二三歲左右,輪廓分明的五官,看不到丁點的瑕疵,那雙碧藍色的眸子之中,看不到任何不幹淨的東西,格外的澄澈,特别是那特有的自然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她。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到底什麽來曆,但是從她舉止之間流露出來的那種氣質,以及那溫雅的品行,便能夠看出來,這是一個出身貴族,并且接受過最高等教育的貴族女孩。
“可以。”在西方世界裏,拒絕一個女人的邀請,這是很不禮貌的事情,莊林雖然自認爲自己是個雙手沾滿了鮮血的莽夫,但卻也不會去拒絕一個漂亮女子的邀請。
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子來,向身前的女孩投去一個溫和的笑容,随後伸出手去,托住了女孩的玉手,緩步走進了舞池之中。
隻是,當他帶着女孩,走進舞池後,就開始後悔了,因爲他發現,很多雙目光,齊刷刷的朝着自己這邊瞧過來,看樣子,與自己跳舞的這個女孩,怕是身份極爲不尋常。
最初在舞池内跳舞的人,其中一部分都停了下來,相伴着離開了舞池,站在舞池旁邊,望着舞池内。
如此一來,舞池變得清淨了下來,諾大的舞池,隻有那爲數不多的幾對年輕男女還在翩翩起舞,而這些男女,除了莊林,幾乎都是西方國家的王室成員,其中也包括了威廉王子和愛菲娜公主。
“彼特教授,那位與付琳娜公主跳舞的年輕男子,是哪個大财團的繼承人?”舞池旁,帝國元首拄着他那根拐杖,望着舞池内的莊林,好奇的對身邊的彼特教授問道。
“對不起,我的元首,對于這位年輕人的來曆,我也不清楚,我想,他應該是随着我邀請的某位賓客一同來的吧。”彼特也是滿心的好奇,略帶歉意的應道。
元首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随後便将目光從舞池内收了回來,沒有再去關注莊林。
而在另一旁的地方,愛德森端着酒杯,一雙眼睛巴巴的瞅着舞池内,臉上帶着濃濃的無奈苦笑。
“這個混蛋,似乎不管走到哪裏,不管如何的低調,總是能夠吸引女孩的眼球,過去是愛菲娜公主,如今,風波剛剛過去,又跟付琳娜公主走到了一起,你這是打算成爲整個西方男人的公敵嗎。”
隻可惜,他的話,身在舞池之中的莊林是聽不到的,況且,即便是聽到了此時此刻,莊林也總不能放下付琳娜公主掉頭走人吧,隻怕那樣的話,他會被憤怒的德意志爺們們給撕碎。
“小姐,冒昧的問一句,你與索羅王子是什麽關系?”舞池中,莊林趁着一個轉身的機會,小聲的對身前的女孩問道。
他之所以突然提起索羅王子來,實在是因爲,他總是感覺,眼前這個女孩的眉宇之間,跟索羅王子幾分相似。
“嘻嘻,莊,你終于看出來了嗎。”女孩仰起頭來,那張無暇的面龐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來,用清甜的聲音說道。
當聽到女孩說出自己的姓氏後,莊林心裏頭苦笑一聲,果然,眼前這個女孩,的确跟索羅王子有關系,不僅有關系,而且看樣子,應該就是索羅王子的妹子,那位荷蘭公國的付琳娜公主了。
“公主殿下,似乎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你是如何認出我來的呢?”知道了與自己跳舞的這個女孩的身份後,莊林心裏愈發的疑惑起來,忍不住開口問道。
“莊,你好笨啊,雖然我沒有見過你,但是我見過你的照片啊,你回華夏後的許多照片,我這裏可都有的。”付琳娜公主甜甜的一笑,笑容之間帶着一抹的狡黠,望着莊林,輕笑着說道。
聽到這裏後,莊林忍不住的一陣好笑,想不到,自己回華夏後幹出來的那些事情,這位遠在萬裏之外的公主殿下,竟然都知道。
就在莊林與付琳娜公主閑聊的時候,他感覺從身邊投過來的火辣辣目光,在這目光之中,帶着濃濃的敵意,甚至說是恨意。
他忍不住朝着那個方向望去,目光之中,看到了不遠處的威廉王子和愛菲娜公主,而此時,這兩位停止了舞曲,一前一後的站在那裏,兩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他這邊。
雖然,兩人的目光之中,都帶在許多的東西,但卻截然不同,在威廉王子的目光之中,莊林感覺到的是敵意很恨意,而在愛菲娜公主的目光之中,他感覺到的,是一種更爲複雜的東西。
與莊林共舞的付琳娜察覺到了莊林的異常,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在看到威廉王子和愛菲娜公主後,那誘人的紅唇微微挑動,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來。
“莊,我很擔心啊,威廉王子一時沖動,保不準會當場找你決鬥。”付琳娜公主踮起腳尖來,趴到了莊林的耳邊上去,笑着說道。
隻是她這暧昧的動作,落入到周圍人的眼睛裏面後,頓時間引起了一片的嘩然,甚至,就連德意志的元首,也是面露異色。
畢竟,付琳娜公主,那是荷蘭王國的明珠,是西方世界衆多男人的夢中情人,這麽多年來,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她與男性有過丁點的绯聞,而如今,她卻親密的趴在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身上,衆人又怎麽能淡定呢。
聽到付琳娜公主的打趣,莊林心裏頭苦笑,說實在話的,就威廉王子那牛脾氣,保護準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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