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都沒吃什麽東西,現在餓了吧?”莊林坐起身子來,臉上帶着笑容,看着身前這個誘惑人心的女人,開口問道。
梁洛施跪坐在床上,雙手拿着那件單薄的内衣遮住了自己的胸脯,微微點了點頭。
因爲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跟男人坦誠相見,她難免的會有忸怩,所以本能的反應下,才用東西遮掩自己的要害,隻是她卻不知道,她此時的姿态,在這種時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是何等的誘惑。
看着她那羞澀忸怩的樣子,以及那半遮半露的嬌軀,莊林小腹中一陣的火氣洶湧,身體某個地方再次有了反應。
早餐,注定了這個時候是吃不成了,一場肉搏戰再次打響,直到太陽升起來。
與梁洛施在房間内吃過了早飯後,酒店的前台打進來電話,梅德思元首的秘書長已經在酒店大廳内等候許久了。
莊林并不意外,對方能夠找到這裏,作爲這個國家的元首,他想要在這座城市裏面找一個人,并不是難事,更何況,他還是用自己的身份證開的房間,隻需要一查便能夠查到。
“我等會回來,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就看會電視或者上會網,等我回來後,再帶你出去。”臨走的時候,莊林又叮囑了梁洛施一番,之後方才離開了房間。
一樓的大廳内,幾個身穿西裝的男子伫立在不同的位置上,而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坐着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
當看到從電梯内出來的莊林後,這個男人站起了身子來,快步迎了上去。
“藥王閣下,您好,我是元首辦公室秘書長,帕勞。”
兩人簡單的握手,彼此問好。
“藥王閣下,元首讓我來接您過去,我們現在可以走嗎?”帕勞看着莊林,語氣很是客氣的問道。
莊林笑着點了點頭,随後與帕勞相伴着離開了酒店,而那幾個安保人員,也緊随其後。
五輛悍馬汽車組成的車隊,緩緩的駛離了酒店,朝着齊柏林的北城區駛去,梅德思元首的元首府邸,便坐落在那裏,齊柏林最著名的普魯士街。
當車隊駛上普魯士街後,街道上的車輛瞬間減少了下來,寬闊的街道上,除了幾個步行來往的人之外,幾乎都看不到什麽車輛了。
“果然是處好地方,想來,是有高人在這裏布下過陣法吧。”透過車窗,眺望遠處,莊林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區域内,那一絲絲的能量流動,顯然,在這片區域裏面,暗藏着一座能量陣。
其實想想看也是,這普魯士街作爲德意志權力機構最爲密集的地區,這裏自然會有可以抵禦朝自然力量的防禦措施,其實,跟燕京的十裏長街一個道理。
汽車,在元首府邸門口停下來,作爲一個在德意志生活了幾年的人,雖然莊林沒有來過這裏,但也沒少在電視上看到過這裏,所以對這裏也不算陌生。
讓莊林頗爲意外的是,梅德思元首竟然等候在門口處。
這絕對算的上是最高規格的待遇了,除非是那些超級大國的總統元首前來,梅德思元首才會出門相應,由此也能夠看的出來,梅德思元首對于他這次前來的重視。
隻是,如此一來的話,讓他愈發的可以肯定,梅德思元首隻怕所求不小。
“藥王閣下,你能夠來,我真的很高興。”當莊林下車後,梅德思元首親自迎上來,親切的握着莊林的手,說道。
“元首客氣了,我是醫生,行醫治病,本來就是我的職責。”莊林笑了笑,很是委婉的說了一句。
畢竟,現在還有外人在,很多事情,都還不能擺在明面上,所以,他現在來這裏的目的,依舊還是爲了給元首夫人看病,他的身份,也隻是一個醫生。
隻是,試問這天地下,又有哪一個醫生,能夠讓一國元首,出門相迎呢。
“哈哈,藥王閣下,那裏面請吧。”聽到莊林的話,梅德思元首先是一愣,随後咧開了嘴笑出聲來,伸手示意,笑着說道。
進入元首府邸後,莊林與梅德思元首先是在客廳内閑聊攀談一陣子,而聊天的内容,無非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其中,多半都是莊林當初在德意志生活的一些點滴。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話題總算是轉移到了元首夫人的病情上來。
簡單的聽過了站在旁邊的醫生的介紹後,梅德思元首帶着莊林離開了客廳,直接去了元首夫人的卧室。
臨進門的時候,莊林意味深長的在那位醫生的身上看了一眼,巅峰之境的家庭醫生,隻怕尋常的國家元首,也沒有這種待遇吧。
其他的人,都沒能跟着上樓來,而那位巅峰之境的家庭醫生,則守在了門口處,看樣子,是不想讓任何人接近這裏。
進入房間後,入目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西方女子,也就是梅德思元首的夫人,隻是,在這位元首夫人,除了臉上看上去有些蒼白之外,在她的身體内,莊林并沒有察覺到任何有病的征兆。
雖然,他還沒有給元首夫人診斷,但是憑着這一雙眼睛,隻簡單的一眼,基本上能夠判斷出病情來,如果元首夫人真的有病的話,他肯定能夠看出些端倪來。
“元首,夫人身上似乎并沒有什麽病症吧!”莊林将目光從元首夫人身上收回來,轉而望向梅德思元首,帶着一絲的不解,開口詢問道。
看到莊林投過來的目光,梅德思元首稍稍驚奇了一下,但随後便恢複了正常,臉上浮出一抹的笑意來,點了點頭。
“藥王閣下果然醫術高超,隻是是一眼,便被你看出來了,沒錯,我夫人的病,其實是用藥物僞造出來的,她其實并沒有病。”梅德思元首看着莊林,由衷的贊歎道。
聽到梅德思元首的回答,莊林心裏頭愈發的疑惑起來,他實在想不出來,這位強勢的元首,爲何要讓自己的夫人裝病,作爲這個國家的最高領袖,難道他還有什麽難言之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