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含煙逐漸恢複意識的時候感覺骨架像散了一樣,全身上下疼痛難耐,但很慶幸自己還活着。覺得有什麽東西壓在胸口讓她呼吸困難,然後她用力推開,一瞧原來是墜機前幾乎是自己舍命救下的行李。突如其來的寒冷讓金含煙意識越來越清晰,她手撐地掙紮着坐了起來,忽來一陣頭暈欲裂頓時就吐了一地酸水。待好受些了,她那雙如黑珍珠般的亮眸正帶着很大的茫然與疑惑,打量着周圍陌生的環境——在她視線所及之處,看到白雪皚皚中兼具着蒼茫,光秃秃的樹枝被雪漆滿,無聲的訴說了此地的寂寥,方圓百裏似荒無人煙。金含煙感到刺骨的寒冷,忙打開行李抽出圍巾冬衣和靴子都往身上套,然後吃力站起來,不忘拍拍占于身上的積雪。
呃……這是哪裏?在夏威夷島上了嗎?
“芋頭條,曼紋,你們在哪裏?聽到了回一聲!芋頭條,曼紋……”金含煙拿起地上的行李,在附近尋找了好一陣,依然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迹。她已經累得有些喘了,于是手伸入口袋想摸出手機聯系弟妹倆,卻摸了半天也沒有她的愛機,她忽然鼻子一酸,更加擔心起弟妹兩人。
看來他們是走丢了。算啦,還是不要浪費力氣了,先找到有人的地方再詢問清楚吧,金含煙心說,順手攏了攏自己的圍巾,心裏也有點慶幸,還好自己帶了羽絨衣和羊毛雪地靴,之前還被芋頭條吐槽一番說自己要去夏威夷冒充北極熊來着。
“站住!以爲你們跑得掉嗎?”當金含煙準備尋找出路時,一聲嘶吼吸引了她那渙散的注意力,本來視力就不算太好的她隻能半眯着眼睛朝聲源處看。
她隐隐約約地看見幾個人向她這邊跑來,在前邊拼命跑的有兩個較矮小的人,後面還有三四個穿着一身黑衣,用黑布包頭蒙面,像忍者的人追着。
這些人的裝扮怎麽那麽像電視上那些個古代的殺手——刺客!?還在夏威夷上演了?金含煙在心裏犯嘀咕道。
在金含煙自顧自的想着之時,最前面的那兩人已快到她觸手可及之處。
呀!是兩個孩子……應該算是孩子吧,反正看起來比她小就是了。金含煙迅速打量了眼前的兩孩子,發現他們不僅衣衫褴褛,身上還布滿了傷痕,此時的他們眼睛裏充滿了無助與恐懼,可憐巴巴地看着自己。呃……那是什麽眼神?求救嗎?金含煙很不明白現在是何種情況。
“那個,我說……”金含煙自認爲笑得很無害地盯着慢慢靠近的黑衣人,那被追的兩孩子順勢躲到了她的身後。
“我說,這大冬天的出來運動是有助于身體發育,促進新陳代謝,但好歹你們也要多穿點呀,這要是感冒了可就不好啦。”金含煙輕咳一聲,看着眼前的人一番好心說道。忽然注意到黑衣人手裏持有長劍,還明顯透着寒光。
咦?不會是在拍戲吧?金含煙納悶地想。
幾個黑衣人被她這一說頓時回神過來,眸底閃過一絲詫異,打量着眼前這個衣着怪異,但有着絕美容顔的女子,居然都看呆了。片刻過後,肅殺的氣息再次沾染這蠻荒之地,他們的目的就是完成任務,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攔,除非他們死!
“識相的就滾遠點,不然連你一起送上西天。”一個看似是帶頭人低聲的警告道,聲線毫無起伏,音色隻能比地上的雪還冷。
可某佳人依舊不知死活。“你們不是在拍戲嗎?”金含煙有點失落的底下頭,轉身準備離開。哼!老娘又不搶你鏡頭,你急個毛啊!
“救救我們,他們是要殺了我們的。”金含煙剛要拍屁股走人,身後的一個較矮小的孩子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袖口,用唯一還可以看出黑白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着她,清澈的眸子裏充滿了無助與恐懼。
殺人?靠,不是吧,真的假的啊?!這麽多大人人欺負兩個小孩?不會是騙人的吧,可、可眼前這孩子不像在騙她呀!金含煙有點反應不過來,但最終選擇相信,畢竟是兩條鮮活的生命。
回過頭才發現那些黑衣人,真的是一個個的躍躍欲試欲沖上前來,一雙外露的眼睛充滿了陰狠的殺戮。天啊,要不要臉?
那麽多大人居然這樣欺負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金含煙呼的一聲,一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熱血直沖腦門,她毫不猶豫地大步沖上前,再次把兩個孩子護在了身後。
那幾個人都被她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一時間給驚住了,當然也包括那兩個可憐的孩子。他們本來是沒奢望金含煙會出手相助的,隻是死馬當活馬醫賭一把而已。
而且看她那樣子也不像幫得了什麽忙的,剛想拔腿再跑的時候,他們就被那個瘦小的肩膀護在了身後。那些黑衣人本也以爲金含煙要拍屁股走人了的,誰知她突然折返,一時間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