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啊,有沒有人啊?快開門啊!快……開……門……!”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心裏很焦急,不由自主地替背上的這個小鬼擔心,生怕再晚了點他就一命嗚呼了。
哎,誰叫自己是如此的富有同情心呢!上帝呀,我這善行你給我記好了啊,以後再找您老人家要回來!這好人可不能白做了不是?金含煙憤憤地想。
就在金含煙準備再次伸出她的魔腳時,門口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她猝不及防的腳一踏空,身體一晃差點連帶着背上的人兒摔個史無前例的雙人狗吃屎,還好一旁看着的孩子及時扶住了她讓悲劇沒發生。
金含煙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在她的視力範圍内發現一個十五六歲的家夥畏畏縮縮地站在那道開着一點點縫的門後面,正以一種受到嚴重驚吓的小兔子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暈!我說小朋友呀,你那是什麽眼神,姐姐我身上的魅力光環還不至于把您小人家照射到這種程度吧!金含煙這麽想着,可是又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勁。她又細細地打量了一會兒眼前的人,看着他的穿着打扮跟電視上那些茅山道士有些相似,還有頭上那一紮垂至肩頭的黑發,心裏的那股不詳的預感更是強烈了。
她和男孩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之後,男孩終是忍不住無奈敗下陣來,心不甘情不願地把門開大了一些,然後戰戰兢兢走出來,帶着些許驚恐的眼神看着金含煙又看了看那兩個孩子問道:“不知三位有何貴幹?”
金含煙賊溜溜地看着眼前明顯被吓得面色有些慘白的男孩,心裏暗笑,嘻嘻……看來是個好欺負的主兒啊,這就好辦了。
“哇!嗚嗚嗚……那個誰你救救我們吧,我們一家人遭遇山賊,雙親已經慘死在了山賊的刀下,我和兩個弟弟虎口逃生好不容易跑到這裏。我有一個弟弟已經身受重傷快撐不下去啦!嗚嗚嗚嗚……”
隻見金含煙在毫無征兆的前提下,臉如翻書般說變就變,當下隻見其雙眸裏星光閃閃,擡首向上驚天地泣鬼神的一聲慘叫過後大哭起來,拼命地擠出她那比鳄魚還珍貴的眼淚,大有不哭倒長城不死心的趨勢,那樣子跟星馳哥哭小強着實有的一拼!
那男孩是給這裏的主人打雜的小夥計叫家樂,本就生性怯懦,在加上這裏生人甚少,被金含煙這一吓,這大冬天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他顫抖的對金含煙說道:“你、你等一下,我這就去禀告掌門人。”說完後啪的一聲大門關上了。
聽見“掌門人”二字金含煙那正在上演悲情戲的臉上頓時石化,随即布滿黑線外加狂汗,“掌門人”?什麽年代了還有“掌門人”?不會是在拍戲吧?我可沒打算做群衆演員!導演怎麽沒見影?
“我說,背上的小鬼你還活着嗎你?”别讓她到頭來一直都是背着個死人啊,真是那樣的話還不如她吃飽了撐死算了!
“嗯……”很微弱的一聲回應,雙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勒住金含煙的脖子,可惜身子實在是太虛弱了對于金含煙來說他這一舉動無疑是在回應她的那句問話。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麽想給這個背着他的笨蛋一點教訓,居然叫他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