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含煙重重歎了口氣,正想收拾盤子硬着頭皮再去做一桌子來,卻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辦法就對兩兄弟說:“我們可以把菜浸到這湯裏,去去鹹味。我剛才喝了一口……好吧!我承認湯水很淡,浸入鹹的菜兩者就正好合适口味了。”嘿嘿,我不用再辛苦一次了吧,我還是聰明的!金含煙心想。
兩兄弟聽聞,都試了試口味,當真是覺得不錯了。
鳳晨君笑了笑,誇贊金含煙說:“這樣真好吃!含煙手藝不錯。”
“以後就照這口味來做才算是菜,含煙小姐。”鳳墨君把牛肉浸入湯水裏後送到嘴裏,也覺得确實可以接受這樣的口味,說道。
鳳墨君你這臭屁小孩,說話神氣得比我那弟弟金宇銘還甚!以後做了好吃的不給你吃,看你急不急,金含煙對鳳墨君吐了吐舌頭,調皮的樣子很可愛。兩兄弟都把這舉動看呆數秒,才又繼續埋頭吃起飯來。
往後的日子相繼無事,鳳氏兩兄弟養着傷,而金含煙負責照顧他們的飲食起居,活脫脫成一保姆了,她也不再想起那個曾經讓她吓到哭的噩夢。家樂也從來不給他們現成的飯吃,隻是每天拿些生菜生肉給她,說什麽勞動最光榮,這些人思想到是先進啊。
可是他們已經來雪山派半個月了,可他們連這個地方的掌門人的屁影都沒看見。
金含煙瞧見那兩個小鬼看到自己端菜上來的樣子與表情,她郁悶了,糾結了,無語了。鳳晨君倒也還好,還給她面子。可鳳墨君那小子就沒那麽好伺候了,每次看見她做出來的那些個菜,嘴裏總是能蹦出好些驚世駭俗的形容詞來,讓她聽了就有想去撞豆腐死了算了的沖動,文采好也不是這樣用的,她接受的可是21世紀的教育,鳳墨君整日跟她說文言文她怎麽受得了!要不是那小子有傷在身她很肯定她會一磚頭拍死他了。
這天金含煙實在是耐不住性子了,她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乘着那兩個小鬼還沒有醒的空當偷偷溜了出去。
走在雪山派裏,宮牆和屋頂早已被積雪蓋上一層厚厚的保護膜,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不知這雪山派裏發不起工資還是怎樣,道路的積雪沒過人腳了都無人清掃;裏面建築算不上華麗,但無形中散發出那種恬靜的氣息倒也讓人感到無比舒适。
走了好一會了怎麽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金含煙心裏泛着嘀咕,看來天冷了都在屋子裏烤紅薯順道取暖吧,還真是會享受啊。
“師傅啊,爲什麽每天早上都要去大堂祈福呢?能不能把時間改改啊。這大清早的又是隆冬,不是要人命嘛!我先跟您報備了,我明天早上肚子痛,在此向您告個假,明天的祈福我就不去了,成吧?”元晴晴一臉憋屈地抱怨道。那溫暖的小被窩啊,冬天的最招人喜愛了。
“不去嘛……這并不是不可以。隻要你把你房裏的不良書籍通通交給我就行了……哦!還有幫我看看明天我下山會不會撿到錢?”被元晴晴喚作師傅的林若丹回說道。
“晴晴你就認命了吧。”葉雙在一旁幸災樂禍。看着元晴晴那吃癟的表情她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