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嬌小女子的話,聲音依然悅耳,但怎麽讓金含煙覺得不如剛才那般舒服了,尤其是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時候。
魏秋蟬就像是看到什麽怪物一樣,迅速地跳出了十幾米之外,接着纖纖玉指指着金含煙大叫道:“對啊!你是誰?我怎麽從沒見過你……你這個登徒子長得俊俏就以爲能乘機占本小姐的便宜嗎?小音快把他帶到大堂,讓師傅給我做主!”
聽到這金含煙才發現自己這幾天穿的衣服怎麽看怎麽不像女孩子穿的。這些個衣服是家樂拿來的,自己以爲是給她送來的就拿來穿了,穿的時候還費了不少功夫,最後鳳晨君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才手把手教會她如何穿。
怪不得每次來送菜,家樂的眼神都那麽怪異呢。原來這就是問題的根源。
可是關她毛事啊!她哪知道給誰穿的。
金含煙瞧這兩女子的架勢就想逃,可是兩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原來是她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個所謂的武林高手,怎逃得過她倆的法眼。還沒等金含煙邁開步子,胳膊就被魏秋蟬和小音分别揪住了,怎麽掙紮都甩不掉。
無奈,她隻能被兩女子像拎小雞一樣帶着走了,不多會兒便被她倆帶到了一間屋子前。一眼望去,屋頂已經被積雪覆蓋,隻有四個屋檐尖角露出,隐約可以聞得從屋子裏散處的焚香味;在門上,一方牌匾上篆刻着“念堂”二字赫然映入眼簾,邊底鑲金,充滿了肅穆之感。看着這地方,金含煙蛾眉輕皺,心下疑惑不已。
念堂也稱之位大堂,是雪山派掌門人每天早上必定都要來祈福的地方,其中深意爲何卻不爲人知。
魏秋蟬和小音把金含煙提了進去,魏秋蟬一進門就喊到要師傅爲自己做主。金含煙看見了今早見過的那同款衣飾的三人,另外還有兩個是她沒見過的,衣着相同顔色相異。此外還有一個身穿绛紫色衣衫的男人,因爲距離有那麽一點點的遠,所以并不能很清楚地看見那人的容貌。
“人到齊了那就開始吧。”隻見先前在假山被喚作師傅的紅衣女子瞥了金含煙一眼,随後又快速掃視衆人,像是證實人已到齊後,淡淡地說道,直接忽略了魏秋蟬剛才的話和金含煙的存在。
金含煙莫名其妙地看着這八個人,這幾個人難道是基督教徒嗎?還要做禮拜,這個朝代可真是先進啊。
除了她這個二丈和尚以外,其餘的八個人都有序地跪在蒲團前,其中紅衣女子在最前頭,很虔誠地雙手合十,雙目閉合,對着大堂中間的一幅畫,嘴裏還碎碎念着什麽。金含煙好奇地觀察着那幅畫,畫裏不是什麽觀音菩薩,也不是如來佛祖,倒是一個男人。
天,居然膜拜一個男人!
金含煙細細打量着畫裏的男子,男子被畫得很傳神,線條近乎完美的臉上有一對飛鷹展翅般的劍眉,劍眉下是一雙流露出無限溫清的眸,加之那微微上揚的性感薄唇,讓本就俊逸的臉顯得更有魅力,溫潤如玉應該就是用來形容這樣的男子的吧。不過……金含煙居然看着有一絲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