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一直都是低着頭的,也沒看人家長什麽樣,聽他這麽一說也是一頭霧水,爲了一探究竟隻能擡頭看向那人。
“你……”話一出,便止于空氣之中。呀,好有威嚴的一張臉,但威嚴得好帥啊!那微微上揚的眼角,那堅定的眼神!那氣勢是要壓死人嗎?這張臉兼容了尤璞和施逸遠的優點,還更甚于他們。最要緊的是這張臉好熟悉啊……跟鳳墨君好像好像!
“公子,你長得跟在下的一位舊友好生相似啊。”金含煙不知不覺中竟被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給迷得神魂颠倒了。
“當真不記得我了?!”鳳墨君聞之臉上已有怒意更甚,這個女人居然敢不記得自己!看來他得好好教訓她才是了!
好吧……容我大腦轉轉,想想這位帥哥跟自己有什麽淵源,金含煙完全忽略掉了二人還一直處在摟抱狀态,就自顧自拼命回憶起來。
就在她搜腸刮肚的思考時,一雙溫潤的唇,霸道的覆上了自己的唇。
唔!這個既霸道又極充滿占有欲的吻……還有這個味道……這種讓金含煙臉紅心跳頭腦發熱的感覺。
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興奮之下雙手一發力,猛的一把推開了正在狂啃自己的那個人,随後便驚叫道:“啊!鳳墨君鳳墨君?真的是你嗎?真的嗎?嗚嗚嗚嗚……”兩手情不自禁的捧着眼前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看來看去,在确認此人确實是鳳墨君之後,一下子又撲到他懷裏哭了起來。
正吻得沉醉的鳳墨君被她的一連貫動作惱得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見金含煙将他又推又摸又抱又哭的,想發火卻終是不忍,隻能無奈搖了搖頭雙手再次擁住懷裏哭得正歡的人兒。
“哭什麽,我還沒死呢!”此時他的心裏也是萬分曼紋的,把懷裏的人擁得更緊了。在離開她的時間裏他沒日沒夜都隻能對着那些她給他的“畫”愣神,以此來解相思之苦,現在見到真人了能不激動。
“嗚嗚嗚嗚……人家想你嘛!”太好了,太好了居然可以在這裏遇到鳳墨君,金含煙真是好曼紋的說。
“我也好想你。”鳳墨君略顯沙啞的聲音裏滿滿的都是痛惜,深不見底的黑眸裏蘊藏的是無盡的柔情,任誰看了都不會相信這個是他們那冷峻,深沉的皇上。
輕輕地放開懷裏的佳人,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黑眸中放射出從未有過的熾熱的光芒,和身上那件淩亂的衣衫時,臉立馬沉了下來,低低地道:“含煙,你怎麽打扮成這樣?”那麽久了怎麽一點都沒有變?
哭得一臉眼淚鼻涕的她,微微擡首,看着鳳墨君那比翻書還快的變臉速度,金含煙不禁吓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原來男人變臉也那麽快啊!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行走江湖當然是男兒身比較方便了。我這樣不知道迷倒了多少閨中少女呢!”金含煙滿是驕傲的說道,還順道甩了甩頭發以表示自己對這一形象的滿意度。
“待會兒就換回女裝。”鳳墨君皺了皺眉頭,略帶命令的口氣說道。
“啊?女裝?”貌似她還沒穿過呢,從雪山派出來後自己一直都是男裝打扮,又繼續道,“自從離開雪山派後我還沒有穿過女裝呢,這……就不用了吧!”貌似她在雪山派的時候穿的也是男裝。
“追風。”鳳墨君不理會金含煙的□□,對門外的人吩咐道。
“屬下在。”
“去給我買幾套女裝回來。”
“是。”追風在鳳墨君登基之後就一直是他的貼身侍衛。他很是不解皇上要他買女裝來有何用處,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房裏是沒有女人的啊,而且他也從來沒有見皇上臨幸過後宮中的任何一人,怎麽會要他買女裝呢?
雖然滿肚子的疑惑和不解,但他也不會白癡到去問皇上原因,隻能領命行事。
本來金含煙想說不要買了的,那多破費啊,買上好的女裝可是很貴的說……可是當她看到鳳墨君那張鍋底刷黑的臉就沒敢開口了,她對鳳墨君就是有點畏懼,不知道爲什麽。
鳳墨君懷抱美人坐于椅上,仿佛要把以前的時間都補回來似的。金含煙倒也是無所謂,鳳墨君的懷抱對于她來說是再熟悉不過了,而且這人肉墊子,溫度适宜,柔軟度滿意,不坐白不坐!
以前鳳墨君和鳳晨君都喜歡突然從後面抱住自己,她就認爲他們這是缺少母愛的表現,久而久之也就習以爲常了,不過與過去不同的是,她可以感覺到鳳墨君的胸膛越發的結實和寬大了,個頭也比她高出了一個頭,躺在這樣的懷抱中她突然覺得很安心,很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