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懵逼了


舒望覺得古怪得很,試探地問道:“你真的是舒遙?不會被人魂穿了吧?我問你,你是喜歡吃蛋白還是蛋黃?”

他先聽到了一個長長的吸氣聲,然後才響起了舒遙捏着嗓子憋出來的甜美聲音:“當然是我了。小遙,媽媽她走得急,沒給你打通電話,所以把家裏的事都交給了我。”

“這樣啊,”舒望撇撇嘴:“那我跟你講一句,我帶着二娃住回家裏了。”

“什麽?”舒遙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也不善了起來:“你怎麽不先打一聲招呼呢?”

“怎麽呢?我住我家裏還需要經過誰批準嗎?”舒望也有些不耐煩了:“實話跟你說了吧,我跟秦宥離婚了。你别到處亂八卦,就這樣,我挂了啊。”

那頭的舒遙似乎還要再叽叽歪歪什麽,但舒望已經毫不客氣地掐斷了電話。雖然他覺得今天的舒遙莫名奇怪,但也沒怎麽往心裏去,更沒細想。

可一旁的秦因書卻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聽在了耳裏,更放在了心裏,正暗自思索時,卻聽舒望朝他喚道:“二娃,快過來,咱們一起給你哥洗個澡。”

秦因書隻好先将心中的疑惑放在了一邊,扭着肥嘟嘟的屁股向浴室裏笑哈哈的舒望和大娃跑去。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着,秦因書還是過着每天幼兒園、家兩點一線的生活,隻是這個家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家了。

他偷偷觀察觀察了舒望,發現對方似乎早就走出了離婚的陰影。不,準确來說,更像是根本就沒離婚這碼事,而秦宥也從未在舒望生命中出現過。

可這樣的認知反而讓秦因書有些說不上來的擔憂。可他再仔細瞧了瞧,卻找不出任何一處有問題的地方。

舒望還是像以前一樣,除了接送他上學放學和溜溜大娃就是呆在家裏上上網、讀讀書、看看電視。哦,對了,值得一提的是,舒望好像真的把學做飯這件事放在了心上,看的是美食節目,讀的是菜譜,上的是做菜交流論壇。

可不知爲什麽,秦因書就是放心不下來。

在某天放學回到家後,秦因書看着一桌子賣相不怎麽樣,但味道已經進步了一大截的飯菜,心頭微動,把椅子挪到舒望身旁坐着。

“怎麽了,二娃?”舒望把紅燒排骨挪到了秦因書面前,笑着看他:“這是你最喜歡紅燒排骨,你嘗嘗,是不是比……做的還要好吃?”

秦因書一瞬不瞬地盯着舒望:“我早就不喜歡吃排骨了。”

從前,秦宥做的紅燒排骨是他最愛吃的菜,可後來……後來舒望死後,他最愛吃的菜就全變成了他最讨厭的菜。即使重活一次,這種深入骨髓的厭惡也無法改變。

“這樣啊,”舒望拿筷子的手頓了頓,然後把夾到秦因書碗裏的排骨又夾了出來:“那下次給你做别的。說吧,二娃,你有什麽事嗎?”

“小爹,我……”秦因書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這個誘惑對他來說實在太大了:“老師說這周末會帶我們去風都春遊兩天,我想……我想參加……”

這些天來,他都要忘了,除了小爹,還有另一個很重要的人在等他。他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阿水了,那個小小的,還沒長大的,但和長大後一樣是個愛哭包的阿水……

可是看到舒望沒有說話,秦因書又不忍了:“小爹,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就留下來陪你。”

舒望似乎剛從微怔中回過神來,他微微笑了起來:“怎麽可能不願意呢?出去玩玩,散散心也好啊。”

在将秦因書交到老師手裏,看着他登上大巴,再目送那大巴漸漸駛出視線後,舒望臉上的笑容終于挂不住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不斷震動的手機,盯着上面的來電顯示看了好久。

那是一長串電話号碼,還是一串曾他爛熟于心的電話号碼。在不久前這些數字并不是數字,而是幾個三個俏皮的大漢字——老柚子。

遠處的灑水車唱着歡快的歌謠慢慢駛來,可站在原地的舒望卻沒能及時躲開。那帶着塵土味的、冰冷刺骨的水花灑了他一頭一身,也讓他終于清醒了過來。

不再猶豫,舒望毫不留情地挂斷了電話。

這是這些天來,他挂斷的第十三個來自秦宥的電話了,也許他該換個号碼了……

接下來,舒望獨自去醫院進行了複診,醫生說他的胃潰瘍已經痊愈了,隻是還有些慢性胃炎,需要多加調理。

得知這個好消息的舒望并沒有想象中的雀躍,而原因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自從知道将來可能死于胃癌後,他突然變得很珍惜生命。每天即使沒人催着,也會老老實實按時吃飯,不吃冷的辣的對胃不好的,吃飯細嚼慢咽,盡量一日多餐,以前的所有任性妄爲似乎在一夜間全被丢棄了。

按部就班地生活,規規矩矩地活着,他知道自己應該這樣做。心底有個聲音在跟他說:就這樣活着吧,活着就很好了,那些讨厭的事物和人就讓他們随風逝去吧。

可他……不服氣,真的好不服氣,心中的委屈滿得都要溢出來了,恨意更是無處發洩。

爲什麽老天還不劈死那對狗男女,而他卻隻能接受這一切?!

什麽“原諒他人就是原來自己”,他做不到!這隻是懦弱之人無力的自欺欺人,他的心眼比針尖還小,他偏偏不幹!

于是在秦宥晚上再次打來電話時,他按下了接聽鍵。

如果連面對對方都害怕,那他還能怎麽去報複他們呢?

似乎沒想到舒望這次這麽爽快就接了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還是他先開的口:“有事嗎?沒事我就挂了。”

“……小望,我……”秦宥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那頭響起,竟莫名夾雜着一絲憔悴。

舒望嗤笑了一聲:“喂,你誰啊,我們很熟嗎?蔣小姐的男朋友。”

他等了十秒,秦宥都沒有再說話,于是不耐煩了:“你有什麽就直講,有膽子出軌沒膽子跟我講話啊?秦宥,我認識你這麽多年,今天才第一次發現你就是個懦夫!像個男人一樣好嗎?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你既然選擇了她,就不要再對我裝作一往情深!你這個拖泥帶水的樣子隻會讓我覺得惡心!”

這字字帶刺的一長串話說完後,舒望才發現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他有些呼吸不過來了,隻能一邊喘着氣一邊說道:“我數十聲,你再不說話我就挂了。”

“十、九、八、七……三、二——”

在“一”字即将說出口時,那頭終于傳來了秦宥的聲音:“舒先生,我有事和你商量。”

如同用尺子畫出來的一條直線,沒有一絲起伏,不含一點感情,疏離冰冷得正如他所願,可他卻沒有自己想得開心。

舒望突然有些累了,他揉了揉額角,幹澀地說:“你說吧,我聽着。”

“房子我打算賣了,我在床下發現了你的戒指,你過來拿走吧。”

秦宥口中的戒指是舒望弄丢的結婚戒指,當時他找了好久都沒找到,還爲此悶悶不樂了很久。沒想到現在找到了,他卻不需要了。

“你丢了吧。”

“你的東西,你自己丢。”

“不,你去丢。”

“不,你來拿。”

“你丢就好了。”

“要丢就自己來拿。”

舒望很固執:“我不會過去的。”

秦宥也很固執:“那就沒人丢了。”

“你到底要幹什麽?秦宥。”舒望譏諷地勾起嘴角,笑容還未完全綻放,他已忽然冷下了臉:“我告訴你,我是不會過去的。你把它丢了,賣了,或者保存着,這都不管我屁事!醒醒吧你,我們兩個早就一拍兩散了!不就一破戒指嗎,誰稀罕啊?!我看到它都惡心!”

“你他媽真是個王八蛋!”舒望掐斷電話,一邊痛罵着一邊将手機往地上摔去,“砰”的一聲,甯靜的黑夜被徹底打破了。他還是不夠解氣,把東西“霹靂乓啷”往地上砸,又把沙發當作秦宥使勁地踹,直到全身脫力才癱倒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

一通發洩後,舒望已經沒有了力氣,可胸中的怒火仍燒得正旺。好不容易積攢了點力氣後,又對着牆一腳踹去。

可在某一瞬間,舒望忽然停下了動作,坐直了身體,瞪圓了眼睛,他好像、好像聽到了“噔噔噔”的……

上樓聲?!

糟了!一定是樓下找上門來罵他擾民的!

舒望簡直呆住了,除了一臉的懵,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動作。直到那“咚咚咚咚”極具節奏感的敲門聲響起,他才知道這真的不是假的。

畢竟知道自己理虧,舒望吸了吸鼻涕,硬着頭皮走到門口,把心一橫扭開了門把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