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偉國這樣一鬧,又輸球又輸人,七班的男生多少有些顔面無光,士氣自然更是低落。
本來實力就不如六班,這樣一來,比賽更是沒有什麽看頭。
場上,張揚的過人顯得輕松寫意,不隻是技術差距,見識過張揚剛才街球的水平後,他們根本沒有硬要防下張揚的決心,更别提身體對抗了。
張揚突破了幾次,也大感無趣。比賽的意義,就在于勢均力敵的競争。而如今他的水平根本與衆人不在一個層面上,欺負小孩一般的感覺,又哪裏會有什麽樂趣。
随手拿到十分後,又狠狠地帽了黃斌兩個,張揚索性就下場休息,坐在蘇以晴旁邊一起當看客了。
不過,看到他下場,七班的球員們反而有了些鬥志,你來我往地,竟然也慢慢咬緊了比分,看着他們開始拼命防守的樣子,張揚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少了他以後,這比賽反而開始有了些看頭。
張揚坐在場下,倒是意外發現了他們班還有個不錯的球員,名叫安肆,打的是控衛的位置,突破和傳球都很不錯,和趙勇一内一外,竟然配合的很有默契。
尤其是一個突破到籃下的腦後分球,着實有些驚豔,赢來場邊一陣陣叫好聲。
張揚沒有再上場,場上比分最終定格,赢了七班12分,算是兩邊都能接受的結果。
由于許友華痛到沒辦法講話,黃斌也因爲輸球而沒有多話,一場原本應該有些火藥味的比賽,反倒打得和和氣氣。
比賽結束,各自散場,張揚也載着蘇以晴回到公寓。
……
剛剛關上公寓的門,蘇以晴就赤着腳跳到沙發上,笑着轉過頭問張揚:“你們班那個同學怎麽惹你啦,這樣暗算他?”
“哪有暗算,意外好不好……”張揚換了拖鞋走過來,将裝衣服的袋子丢到沙發,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還想騙我,”蘇以晴氣笑着,張牙舞爪地直接從沙發跳到他背上,一手環着他脖子,一手搶掉他嘴裏的蘋果,“都要吃飯了,不許吃。”
張揚連忙扶着她的腿怕她摔倒,退了兩步将她丢回沙發,轉身就去搶她的蘋果:“我快餓死了……”
“哼,不說就不給你!”
蘇以晴兩手緊緊抓着蘋果藏到背後。
“好啦。”無奈之下,張揚便把許友華的事說了一遍,聽到他把助學金的名額給了别人,蘇以晴也憤怒地跪坐起來,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裏的蘋果,拍了拍張揚肩膀,“打得好,下次也幫我來一下!”
張揚順手搶過她手裏的蘋果躲到一邊:“算了,這一下夠他痛上兩個月了,也算給他個教訓。”
蘇以晴追過來,他咔嚓咔嚓地幾口就把蘋果啃幹淨了,氣得蘇以晴一直打他。
“趕緊去洗澡,臭死了,我去炒菜。”
“你确定?”張揚驚疑不定地看着她,沒有自己在廚房,他真怕她把廚房給燒了。
“要不是你老是妨礙我,我早就學會了,”蘇以晴用力地推着他,“趕緊去趕緊去……洗完剛好吃飯……”
在她虎視眈眈之下,張揚也隻好拿了衣服走進浴室,心驚膽戰地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蘇以晴正好也端出一盤看起來還算過得去的西紅柿炒蛋。
“外賣?”
“外個頭!”蘇以晴一把拍掉他想伸過去的手指,得意地放到餐桌上,“肯定比你炒的好吃。”
“是嗎?”張揚欠揍地搖着頭冷笑,轉身準備走進自己的房間吹幹頭發。
蘇以晴笑着跑過來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然後笑嘻嘻地逃進廚房:“當然是。”
……
簡單的兩菜一湯,雖然算不上多美味,但兩人卻吃得很開心。由蘇以晴獨立完成的蕃茄炒蛋,竟然還過得去,讓她很是得意洋洋了一陣。
吃完飯,張揚自覺地拿着被兩人一掃而空的碗碟進廚房清洗,突然對着客廳的蘇以晴喊道:“瑜珈墊給你買回來了,就在電視櫃裏,視頻也發到你電腦裏了。”
“哦,”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蘇以晴興奮地跳起來,打開櫃子抱着瑜珈墊跑到廚房門口,“那我回房間練了,先跟你說晚安。”
“嗯,練的時候小心點,有什麽不對的話記得馬上跟我講。”
“知道啦。”
好笑地看着蘇以晴興沖沖地跑回房間,張揚洗完碗,也回到自己的電腦前坐下。
打開顯示屏,調出隐藏的監控畫面,兩名目标竟然都有了線索。
打開天使城的地圖,按着視頻中他們行進的入線,張揚又陸續地入侵了幾段監控網絡查看錄像,終于分别确定了兩人的位置,這才将信息發布到了刺客聯盟。
而後,他才開始查看自己安裝在小區各處的監控,那個匪首的消失讓他有些不安,直到确認沒有任何可疑人物,才稍稍放下心來。
……
端着妻子給他泡的茶抿了一口,鄭光裕打開電腦,進入了極夜論壇。
果然,邀請碼已被使用的消息跳了出來,他點開一看,使用人的名字依然叫作萬花筒,可惜現在卻不在線。
難得有些高興的他掃了眼列表,發現老貓還挂在線上,頓時發了句消息過去:“老貓,你要怎麽感謝我,我可給你又拉了一個大神進來。”
老貓身爲論壇管理之一,說給他拉的也不算錯,隻是他有些莫名其妙:“大神?什麽意思?”
鄭光裕笑着截了個屏過去:“這個‘萬花筒’,看到了沒有?”
“很厲害?”
“不到一分鍾就把我電腦癱瘓了,你說呢?”
“真的假的,這麽強?”老貓在那頭一陣咂舌,他可是知道鄭光裕實力,要想在對抗中一分鍾内入侵他電腦,怎麽樣也得有一流黑客的實力。
“咳,”鄭光裕自己輕咳了一聲,突然意識到這樣說實在太損自己面子,趕緊補救道,“不過當時我在全力入侵一台服務器,沒注意到他。”
老貓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不過能不知不覺地突破他的防火牆,實力也不錯了。
“認識真人嗎?”
鄭光裕沉吟了一下:“不認識,不過應該很年輕。”
犀利的突破,迅疾的反應,還有瘋狂的攻勢,這種風格一般都屬于年輕人。
“好,有機會我跟他接觸一下……”
……
與此同時,黑刀撐着傘,走下了到達鹭島的班車。
客車的車燈在雨夜裏漸漸遠去,他拉上口罩,轉身走進了夜色中。(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