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餘下衆敵皆驚于獨孤問道之死和雄雞教、勁歌會及正氣幫衆人離去,一時竟似有些不知所措,杜奇決定趁熱打鐵,于是大喝道:“現在獨孤問道已死,雄雞教等人已去,你們既然與他們同來,爲何不與他們同去呢?難道還想要我杜奇好好招待你們一番不成?”
衆敵聞聲立靜,各幫派的首腦人物聚集在一起嘀咕争論良久,通神教、江門中村、飛燕幫和神火宮四大幫派相繼離去,而青雲堡、昆侖寨、萬魔宗和神草堂四大幫派仍聚集在原地,重新排好陣形,昆侖寨寨主寒戰天高叫道:“既然杜谷主欲招待我等,老夫若就此退去,豈不辜負了杜谷主的一番好意?”
杜奇歎道:“老子費盡口舌你們仍然執迷不悟,要與我歡樂谷死抗到底,也罷,你們有什麽伎倆盡管使出來吧,看我歡樂谷能否接下?”
寒戰天笑道:“你小子的心思我們都明白,那些廢話不外乎是想讓我們放過歡樂谷,不再找歡樂谷的麻煩,但我們現在隻爲你小子一個人,隻要你小子束手就擒,我們便立即退去永不再犯歡樂谷。”
杜奇冷笑道:“江湖中人人皆欲殺老子,有誰得逞了?沒想到你們這些眼高于頂的家夥也爲了别人一句空話便跑來殺老子,就不擔心老子将你們的老巢掀掉,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嗎?”
寒戰天亦冷笑道:“我們要殺你小子與别人無關,隻是爲門人子弟報仇,你小子如果有擔當,就下來與我們了斷恩怨!”
杜奇笑道:“老子殺了你昆侖寨的人不假,你們昆侖寨來找老子報仇也不會讓别人說閑話,但你何必拉上青雲堡、萬魔宗和神草堂的人來陪葬呢?”
寒戰天笑道:“在九宮山中,你小子辣手殘殺青雲堡、萬魔宗和神草堂的門人弟子多人,他們找你小子報仇自在情理之中,又何須老夫去拉他們?”
杜奇恍然道:“原來那些暗施偷襲的小人來自青雲堡、萬魔宗和神草堂?多謝寒寨主告知此情!現在多說無益,你們便放馬過來吧,老子今天即使不能将你們全部剿滅,日後老子也會一一登門拜訪!弓來!”
梅向東在被關進神龍塔之前,武功便已不弱,被關進神龍塔後,每日閑練武功,渴吸蛇血,餓食蛇肉,兩百餘年來從無間斷,早将所學武功練至登峰造極,喚蛇驅蛇之技更是無人能比,以爲憑一身所學盡可橫行江湖所向無敵,雖然願意跟随杜奇,也是看在第十三代老谷主對杜奇器重的份上,再加上對杜奇放他出來多少有所感激,認爲杜奇年少沒有什麽本事,需要他的保護才要他跟随,但杜奇接下來的表現卻使他連連驚喜,特别是杜奇所展現出來的武功修爲更是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此時聽到杜奇的話語,急忙從旁邊一個黑衣漢子手中奪過弓箭遞給杜奇。
杜奇接過弓箭,便毫不遲疑地彎弓搭箭似欲射出,在他旁邊的長老梅元玮急忙善意地提醒道:“谷主,敵人狡猾得狠,隻在我們勁箭難及之處叫嚣,并不前來攻城,請谷主不必與他們鬥氣。”
杜奇自然明白梅元玮的心意,擔心他作爲一谷之主胡亂出箭,如果射不到敵人陣前不但惹人笑柄,而且還會長敵之氣,堕己之威。
杜奇自然不會做無把握之事,當即輕笑道:“他們躲得再遠,我也能射到!”
語畢,杜奇毅然拉弓如滿月,搭在弦上的食中二指一松,弦上之箭帶着一點火星,“嗚”地一聲便向敵陣射去。
衆敵早已瞧見杜奇的動作,皆不由大笑,似笑杜奇不自量力,明知勁箭射不到這麽遠的距離還要發箭,誰知他們笑聲剛剛出口,那支箭便已射到眼前,似一道閃電直射寒戰天的咽喉。
寒戰天不愧爲昆侖寨的寨主,果然身手不凡,見那箭呼嘯着直奔他而來,輕笑着将右手一擡,毅然向箭杆抓去,誰知他卻什麽也沒有抓着,這才意識到不妙,急忙扭身相避。
饒是寒戰天反應迅捷,應變得當,也未完全躲過杜奇所射之箭,被那支箭在脖子上輕輕地擦了一下,射入他身後一個年約六旬老者的胸膛,頓時冒出一道火光,瞬間便升騰起熊熊烈焰,将慘叫不斷的那老者吞噬。
那老者急忙撲倒在地,任他如何翻滾也無法将身上的大火撲滅。此時,寒戰天才感覺到脖子上火辣辣地灼痛。
煉成紫府元嬰後,飛花摘葉皆能取人性命于百步之外,這點距離,即使直接用手将箭擲出,也能傷斃敵人。未免太過張揚,杜奇才借弓發箭,并且将七昧神火凝聚在箭頭上,當箭射到敵陣之際,箭杆早已被焚成灰消失在途中,寒戰天自然抓不着箭杆,而鐵鑄的箭頭雖已熔化,卻帶着神火,射入那老者身體之後立即燃燒,他又怎麽撲滅得了?
衆敵不知其故,見狀皆不由驚駭欲絕,惶恐不已。寒戰天正欲令人幫助那老者滅火時,突聽又是一聲弦響,急忙前望,隻見一點火星疾奔他咽喉而來,寒戰天隻叫得一聲:“閃開!”便急忙滾倒在地,十分狼狽地躲過杜奇射來的第二箭,而他身後又一老者被射中,慘叫聲中被神火所焚。
滾倒在地躲過杜奇射來的第二箭後,寒戰天趁勢滾入身後的人群中,此時杜奇已射出五箭,他見杜奇仍無收手之意,于是急忙大叫道:“快沖上去捉住那小子,老夫要親手了殺他,碎屍萬段!”
昆侖寨衆人心中雖然害怕,但寨主之令卻不得不執行,于是發一聲喊,磨磨蹭蹭地向城牆跟前擁來,青雲堡、萬魔宗和神草堂的領頭人見昆侖寨衆人已開始進攻,一邊傳令進攻,一邊令人去谷外調人來支援。
杜奇根本不管敵人有何行動,也不管能否射中寒戰天,隻是一箭一箭地射出,一連射出十二箭才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