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盯着軒轅瀾琴,杜奇譏笑道:“殺我不成,便欲招攬,這就是你們百花宮的慣用伎倆?”
軒轅瀾琴并不以杜奇的譏笑爲意,反好言勸道:“一直以來,我們百花宮都對你禮敬有加,欲請你加入我們帶領我們大家,可你卻不領情,一再與我們百花宮爲難,我們仍不計前嫌誠心相請,隻要你願意,不但立享榮華富貴,而且還有秋婵相随,這是對你有益無損的美事,何樂而不爲呢?”
杜奇懶得與軒轅瀾琴理論此事,斷然拒絕道:“既然你是百花宮的人,便應該知道,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加入百花宮,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軒轅瀾琴聞言神色一變,怒叫道:“既然你這個小雜種不識擡舉一心想死,老娘便成全你!現在,說出你的秘密,交出你的信物,和《軒轅毒經》一塊放在地上,然後自裁,否則,我馬上掐死這個小賤人!”
見軒轅瀾琴的情緒忽然又激動起來,未免她立即動手給許秋婵造成傷害,杜奇忙道:“我的秘密有很多,你想知道什麽呢?”
軒轅瀾琴穩定了一下情緒,才好整以暇地道:“不管你有多少秘密,都全部說出來,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未免夜長夢多,杜奇決定盡快撲殺軒轅瀾琴以救許秋婵,但他看到許秋婵那哀怨的神情,又不由有些遲疑,好意勸道:“前輩,看在婵兒的面上,我再叫你一聲前輩,請将婵兒放開,我們再好好談談如何?”
似是有些害怕杜奇不顧一切地暴起發難,軒轅瀾琴稍微調整了一下身子,更好地藏在許秋婵身後,強硬地道:“好好談談?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好好談談?趕快照我說的話做,否則,我馬上扭斷這小賤人的脖子,讓你後悔一輩子!”說着,軒轅瀾琴的雙手同時用勁,勒得許秋婵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見狀,杜奇的心不由提了起來,急忙叫道:“不要傷害婵兒!”
軒轅瀾琴聞言反而更用力地勒着許秋婵,獰笑道:“這可由不得你,還不趕快說!難道你真要逼我動手不成?”
杜奇實在不願在軒轅瀾琴面前妥協,唯有說道:“如果你膽敢傷害婵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說着,杜奇将《軒轅毒經》收入幻天镯,準備不顧一切地擊殺軒轅瀾琴解救許秋婵。
似是知道杜奇的用意,許秋婵掙紮着艱難地道:“公子,不要傷害我師父!”
軒轅瀾琴嗤笑道:“傷害我,他現在敢動嗎?憑什麽來傷害我?要你這個吃裏爬外的東西來做好人?!”
并不在乎軒轅瀾琴如何對她,許秋婵仍然一心爲軒轅瀾琴着想,善意地道:“師父,公子如果真要爲難你,你挾持我也是沒有用的,師父,請你不要再與公子做對了,和公子和好吧,徒兒保證公子絕對不會傷害你!”
聽到許秋婵的話,軒轅瀾琴不但沒有醒悟,反而氣不打一處來,怒喝道:“再不住嘴,我便弄死你!”
許秋婵痛心疾首地道:“師父,如果你殺了我,公子一定會殺了你!師父,你一向最疼徒兒了,就相信徒兒一次,看在徒兒的面上,放過公子吧。”
軒轅瀾琴雖然明知許秋婵之言不無道理,但她仍然堅信,在這陷阱之中杜奇爲活命絕不敢殺她,見許秋婵在她的控制之下仍然毫無顧忌地爲杜奇求情,軒轅瀾琴不由氣從心底起,惡從膽邊來,惱怒地叫道:“看在你的面上,你有多大的面子,竟敢讓我放了那小子?既然你這樣相信他,我到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膽子來殺我?”說着,軒轅瀾琴的右手突然離開許秋婵的脖子,揮起一掌狠狠地擊在許秋婵的太陽穴上。
許秋婵早已失力被制,哪禁受得住軒轅瀾琴這全力一掌?頓時被打得身子偏向一旁。
軒轅瀾琴右掌擊中許秋婵的同時已松開左手,趁許秋婵的身體因受力不住往旁邊偏倒之際,用力将許秋婵向前推出,緊接着左腳飛,狠狠地踹在許秋婵的後腰上,許秋婵本向旁邊跌倒的身體立即向前飄出。
見軒轅瀾琴突然接連向許秋婵狠下辣手,杜奇欲救不及,頓感心膽俱裂,狂叫道:“不!”同時身形一晃,以最快的速度接住疾速向他撞來的許秋婵。
許秋婵的身體剛剛入手,杜奇的心便不由一沉,急忙将長生真元輸入許秋婵體内,但已回天乏術,軒轅瀾琴的接連重擊,已震斷許秋婵的心脈,踢碎許秋婵的脊椎,奪去許秋婵的生機。
全力一腳将許秋婵踢出,軒轅瀾琴并不罷休,如影随行般緊跟而上,雙掌一揚,狠狠地擊向許秋婵。
明知許秋婵活命無望,杜奇仍然不願許秋婵再受到傷害,不停地将長生真元輸入許秋婵的體内,根本顧不得反擊軒轅瀾琴,他隻好抱着許秋婵微一轉身,毅然凝勁于背硬接軒轅瀾琴的雙掌。
軒轅瀾琴的雙掌擊中杜奇,竟毫無罷手之意,緊接着雙手連連揮揚,頓時,軒轅瀾琴的雙掌似雨點一般般落在杜奇的背上。
得杜奇長生真元的維持,許秋婵軟躺在杜奇的懷裏,努力地綻開笑容道:“能死在公子懷裏,我很高興,謝謝你,公子,不要、不要傷害我師父,你要、要……”話未說完,許秋婵便頭一歪,從口中溢出一縷殷紅,就此香消玉殒。
這樣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此消失在眼前,杜奇不由悲痛欲絕,同時也不由悔恨不已!要不是他疑心許秋婵,剛掉落下來時便解除許秋婵所中之毒,使她恢複功力,也許便不會被軒轅瀾琴所制;要不是他欲弄清軒轅瀾琴到底有何目的,看看許秋婵是否已經背叛他,在軒轅瀾琴剛剛制住許秋婵時便立即出手,許秋婵又怎會受到傷害?要不是他一再猶豫不決,更是未識清軒轅瀾琴的心性妄用強硬言語激怒軒轅瀾琴,許秋婵又何以會丢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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