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友才亦接着道:“那些實力稍弱的門派心有餘而力不足,對此忍氣吞聲也還罷了,可那實力強橫的門派往往也保持沉默,這更助長了極樂宮的兇焰。”
秦永智歎道:“象極樂宮這樣的惡勢力并不是隻有一家,而且還不在少數,唉!人心不古,道德淪喪,莫過于此,奈何?”
杜奇知道,範文聰等四人如此言語是在告訴他,他們四人和那薄九陽皆來自修真界,而極樂宮乃是修真界一個爲惡的強勢門派。
據杜奇所知,修真界的人極少來到這個世界,即使來到這個世界,也隻是辦自己的事,根本少與他人接觸,更不能無故危害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他才未考慮到範文聰等四人和薄九陽是來自修真界。
既然極樂宮是修真界的門派,杜奇毫不猶豫地将剛才的擔憂抛到腦後,畢竟與極樂宮相對的時間還很遙遠,雖然象極樂宮這樣的惡勢力難免會有人偷偷地跑來與他作對,但隻要小應付,想來也不會出什麽大的問題。
爲免引起梅氏兄弟等人的疑慮,杜奇不便再向範文聰等四人打探有關極樂宮的事宜,好在他們即将到達目的地,杜奇有意引開話題,故意歡呼道:“他們就在前面,我們趕快過去,不然沒得熱鬧瞧了。”
衆人早已看見,前面林沿一片開闊的坡地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爲首者正是白衣如雪的正月,申青青緊貼在她的身旁,她們後邊是一個年約六旬的灰衣老者和一個年約四旬身着金色衣衫的壯漢。
杜奇心知那兩人必是韋家莊和金蛇谷的當家人,卻不見申群勇的身影,想是此處隻有韋家莊和金蛇谷的人,而穆家莊和銀蛇谷之人并不在此處,而是隐匿在另外一個地方。
正月等人的對面,稀稀落落地站着男女老少六七人,爲首者正是他們先前在獨山鎮上所見到的那個孝先。
隻憑人數及氣勢,孝先這邊便顯得十分單薄,因而,無論是孝先身後之人,還是在遠處看熱鬧之人,都不由暗暗爲孝先擔憂。<>
看到杜奇終于到來,正月的歡喜之情溢于言表,令身後衆人在原地等候,她與申青青卻快步迎了過來。
來到杜奇近前,正月恭恭敬敬地向杜奇施了一禮,指着孝先說道:“公子,此人名叫梅孝先,乃是梅蠻的子嗣,如何處置他,還請公子示下!”
看到正月的行動,梅孝先亦轉身面向杜奇,抱拳爲禮道:“這位公子請了,在下寒梅山莊梅孝先,應這幾位山民之邀,特意前來奉勸這些江湖朋友約束好自己的毒蛇,以免傷及人畜,不至之處,還請公子見諒。”
杜奇本爲看熱鬧而來,誰知剛到此地便成了主角,變成别人看熱鬧的對象,由于對梅孝先的印象不錯,杜奇聞言便客氣地道:“辛苦你了!此事我已知曉,不用你再操勞。”
梅孝先感激地道:“如此,梅孝先代附近的山民謝謝公子的恩德。”
杜奇仍是客氣地道:“梅大俠不必客氣,此事本是我們有虧,說感謝的應該是我們才對,不過,此事另有内情,梅大俠可否請令尊前來見我?”
梅孝先有些爲難地道:“家父年邁力衰,實不便外出見客,無論何事,公子皆可直接吩咐孝先,孝先必定盡心竭力不負公子所托。”
杜奇道:“此事你做不了主,我也不會找到你的頭上,如果令尊不來見我,那我便去見令尊也未嘗不可,梅大俠,請!”
似是不願将杜奇引到家裏去,梅孝先顯得有些無奈地道:“如果公子執意要見家父,孝先還是去請他老人家前來與公子相見吧,不過,家父是否肯來,孝先卻無把握。”
對梅孝先的爲人,杜奇本來就有些敬重,已立意不會傷害他,沒想到梅孝天竟然是梅蠻的子嗣,但杜奇仍然對他比較客氣,此時見梅孝先一意維護其父,不由對他更爲敬重,但杜奇卻冷冷地說道:“遇事,躲避并不是良策,還需解決才好!如果令尊在明日午時之前不來見我,我們便尋上門去,到時一切後果自負!你務必将我的這番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令尊,去吧!”
梅孝先雖不知道杜奇的身份,但見正月對他都恭恭敬敬,心知杜奇的來頭必然不小,梅孝先不由怔了怔才道:“既然如此,孝先這就去請家父,告辭!”
杜奇道:“我在此恭候梅大俠的佳音,梅大俠請!”
見梅孝先離去,正月便迫不急待地向已來到近前的灰衣老者和那金衣壯漢介紹道:“韋莊主,夏谷主,這是我們歡樂谷的谷主杜奇杜公子,快來見過!”
那灰衣老者聞言恭敬地向杜奇施禮道:“韋家莊韋冬陽參見谷主!”
那金衣壯漢也連忙恭敬地施禮道:“金蛇谷夏悅良參見谷主!”
杜奇還禮道:“兩位不必多禮,請約束好門人子弟,我們再叙如何?”
韋冬陽和夏悅良連忙領命而去,正月趁機道:“公子,此處不是談話之地,請到山上去略作休息如何?”
杜奇笑道:“出門在外,正月不必如此拘謹,帶路吧!”
不說還好,杜奇這一說,正月反而顯得更爲恭謹,應聲道:“是,公子!”
杜奇見申青青仍然傍在正月身旁,不由吩咐道:“青青,你去陪肖飛吧。<>”
申青青聞言不由一愣,肖飛卻歡呼道:“青妹,杜公子已同意我們的事了,快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申青青望了望杜奇,半信半疑地道:“真的麽?”
肖飛興奮地道:“當着杜公子的面,我能說假話麽?這當然是真的。<>”
申青青高興道:“那太好了,謝謝谷主成全!”語畢,申青青才歡快地奔到肖飛身旁,拉着肖飛到别處談情說愛去了。
看着肖飛和申青青兩個充滿活力的背影,感受着他們歡悅的神情,衆人的心中無端地湧起一股甜蜜之意,情不自禁地感慨萬千,默默地在心中爲他們兩人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