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重樓、南宮利群和南宮飛燕的心裏都十分清楚,以他們現在的年齡和修爲,在門派中隻能算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弟子,根本沒有身份和地位可言,所以,南宮重樓雖然決定全心全意地輔佐杜奇,卻仍然以小人自居,不外乎是想與他的先輩一樣,能作爲杜奇的下人便已心滿意足,雖然這樣仍然沒有什麽身份和地位可言,但總比作爲一個門派中的普通弟子要強得多。
現在杜奇竟然親封他們爲門派的長老和護法,即使現在門派中人才凋零無可用之人,但這份殊榮若不是杜奇有意開恩根本落不到他們頭上,因此,他們除了欣喜便是感激,驚怔了良久,南宮重樓才回過神來,感激涕零地道:“感謝少主眷顧!”
南宮利群和南宮飛燕也跟着拜謝道:“感謝少主眷顧!”
多餘的話,他們已說不出口,更不知道如何述說,隻能在心中回蕩。
杜奇笑道:“機會,在下已經給你們了,就看你們是否能把握住,還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南宮重樓、南宮利群和南宮飛燕皆明白杜奇的言下之意,以他們現在的修爲,根本不足以擔此要職,能否保住這個職位,還要看他們以後的修爲是否能提升到那個程度,于是,南宮重樓信誓旦旦地道:“請少主放心,我等絕不會讓少主失望!”
杜奇知道此時不宜再過多言,于是長笑一聲,領先走出屋外,見孔方全等正氣幫人已起程而去,便令南宮重樓和南宮利群去與孔方全等人彙合,他領着南宮飛燕尋到範文聰等四人,取道徑向世外山莊而去。
自從得知貴叔被人劫持之後,杜奇便在籌思營救之策,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再次到這世外山莊,他到此的目的倒不是欲說動武開相助,而是前次在世外山莊之時,覺得與那上古異獸蟒蛤豹似是有些投緣,若能收服蟒蛤豹,便可借其威勢輕易救出貴叔,至于蟒蛤豹是否會給那些劫持貴叔之人帶去劫難,杜奇暫時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然後将貴叔藏入世外山莊,再在入口處布下一些禁制,一般人便難以進入世外山莊對貴叔不利。
隻不過杜奇并未将這個計劃告訴任何人,即使是制定營救貴叔方案的孔方全等人也不知此事,此乃杜奇私下所備的後手,以應對未預料到的突發狀況。
現在,杜奇有南宮重樓、南宮利群和南宮飛燕三個分神期的高手相助,自然不會再打蟒蛤豹的主意,畢竟蟒蛤豹乃是上古異獸,嚴格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動用蟒蛤豹,就如同令嬌嬌恢複真身作戰一樣,說不定便會給蟒蛤豹帶來滅頂之災,他自己也會卷入無盡的麻煩之中,如此一來,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一般情況下,煉就紫府元嬰的修士,都要進入修真界,即使因故留在這個世界,也不能仗着修爲爲所欲爲,至于更高層次的修士,那是絕不允許出現在這個世界的,而修真界元嬰以上的修士也是不允許到這個世界上來的,即使來到這個世界,也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向這個世界的人出手,這是一個硬性規定,或者說是天地法則也不爲過。
象杜奇這類土生土長的元嬰修士,隻要不是做得太過,就不算違背那所謂的天地法則,而到了分神期,就必須進入修真界,如果還要留在這個世界上,那就要受到許多限制,說不定一不小心便觸犯了那些規定,也就是人們所說的天規,一旦觸犯了天規,不是遭到自然法則的懲處,便是遭到上界執法者的懲戒,再加上有些好事者的幹預,其結果自然是凄慘無比。
正是因爲有這個法則的存在,南宮重樓、南宮利群和南宮飛燕爲了尋找他們的家主來到這個世界不得不隐藏着修爲,并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示實力,更未向任何人出手,隻是悄悄地在暗中打探消息。
也正是因爲有這個法則的存在,杜奇才敢斷定劫持貴叔的勢力中那些個高手最強的也隻是元嬰期的修爲,以南宮重樓、南宮利群和南宮飛燕分神期的修爲,要從那些元嬰修士手中救出貴叔根本費不了多大的勁。
這些法則,有些是杜奇道聽途說而知,而更多的則是從範文聰等四人那裏得知。當知道有這些法則的時候,杜奇難免有些疑惑:
先前所遇的極樂宮的少宮主薄九陽可謂是膽大包天,但出手卻極有分寸,否則,正月不可能保得性命,而範文聰等四人卻似是毫無顧忌,不僅大搖大擺地跟在他身邊,而且對武林人物毫不留手,竟争相殺人,特别是在拯救嶽秀蓮時,竟然用法術大肆屠殺普通江湖人物,這連杜奇也不敢輕易嘗試,沒想到他們卻毫不猶豫地做了,難道他們就不怕得到懲罰嗎?
據範文聰等四人所言,在修真界,修士自結丹開始,每提升一個大境界皆要渡劫,而杜奇直到現在也沒有遇上此事,也沒有聽說這個世界上有哪一個人渡過劫,因爲從昨晚探查到的信息看來,這個世界上絕非隻有他一個人才是土生土長的元嬰修士。
出現這種情況,杜奇隻能理解爲天道不力,或者是法則已經改變,又或者是法則本來就是如此寬宏,隻是以前那些修士自危之際才傳得比較嚴苛,因此,杜奇才敢讓南宮重樓等三人救貴叔,隻是讓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之際不得出手,即使出手也隻是針對那些元嬰期的修士,如此一來,即使觸犯天規,情節也不算太嚴重,尚有轉圜的餘地。
如果對方陣營中出現了連南宮重樓等三人也無法抗衡的高手,大不了便讓嬌嬌恢複真身以對,然後再讓嬌嬌藏入夢幻天地,這樣,也許可以避免相應的懲罰,因爲出現這種情況畢竟是對方嚴重違規在先,自己這方隻是爲了救人才不得已而爲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