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的身份,面對如蝼蟻般的兩個年輕人,白頭翁等人根本不屑細看,當聽到南宮飛燕的介紹時,他們皆不由驚疑不定,更有人驚呼出聲:“杜奇,你、你就是杜奇?怎麽是你?”顯然,白頭翁等人之前隻聞其名,未見其人。
見白頭翁等人雖然身帶重傷氣息萎靡,但神情倨傲張狂似任何人都無能進入他們的眼裏,宇文阡陌不由暗暗向杜奇豎起了大拇指。
神、氣内斂顯得猶如常人,幾已成了杜奇的習慣,此次杜奇故意顯得稍微有點内功底子,卻還不及現在的宇文阡陌,其目的便是讓白頭翁等人輕視他,爲徹底收服白頭翁開個好頭。
看着白頭翁等人的神情,聽到他們的驚呼,杜奇滿意地笑道:“不錯,在下正是杜奇,不知各位有何見教?”
白頭翁等人雖然驚疑不定,但仍然保持着高傲的神情,相互望了一眼,白頭翁冷哼了一聲,頤指氣使地道:“老朽不管你攔住我等有何目的,趕快帶我等去見杜真人!”
杜奇輕笑道:“在下這歡樂谷内,隻有在下一人姓杜,不過在下并非什麽真人,所以,在下無法滿足你的願望!”
白頭翁等人聞言又互望了一眼,完顔洪生質疑道:“那你将我們弄來歡樂谷幹什麽?難道你想欺我等有傷要對付我們?”說至此處,完顔洪生輕蔑地道:“不過,以我看你還是省省吧,别看我們身上有傷,要鏟平你歡樂谷也不是什麽難事,所以,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帶我們去見杜真人,否則,哼哼!”
完顔洪生的話音剛落,突然從門外傳來一聲怒吼:“放肆!老朽倒要看看是哪個活得不耐煩了的東西竟敢口出狂言?”随着話聲,雄道然已現身屋内。
南宮飛燕掩嘴一笑,指了指完顔洪生,嬌笑道:“當然是那大塊頭咯。”
聞言,雄道然似是突然發現南宮飛燕也在場一般,連忙拱手陪笑道:“原來前輩在此,哪容晚輩多嘴,真是該死!”
南宮飛燕仍是嬌笑道:“我早就說過,如今我們共事一主,理應平等相處,如果你再稱呼我爲前輩,我可不高興了哦。”
雄道然忙道:“是,晚、在下一定謹記南宮姑娘的教誨。”
杜奇對南宮飛燕和雄道然擺了擺了,輕笑道:“人家遠來是客,道然不得無禮,你們如此言語,沒的讓人恥笑,注意下不爲例,道然前來有何要事?”
南宮飛燕忙恭聲應道:“是,少主!”
雄道然卻道:“禀公子,那兩人已經醒轉,急着向公子當面道謝,并說有要事請教,小人才急着來向公子請示。”
杜奇想了想才道:“讓他們過來吧!”語畢,杜奇對白頭翁等人道:“各位,是你們主動來我歡樂谷,并非在下邀請,現在話已說明,在下還有事情待理,不便奉陪,如果各位想要滅我歡樂谷,請回去養好傷再說吧,各位請!”
對雄道然,白頭翁等人自是比較熟悉,也比較了解,不知是驚于雄道然的突然出現,或是顧忌現在身上有傷,還是其他什麽原因,修爲同樣已達到元嬰大圓滿之境的完顔洪生竟然對雄道然的怒罵不敢有任何不滿的表示。
白頭翁等人先前雖驚于南宮飛燕的突然出現,卻醉于其貌美和聲甜,根本未注意查察南宮飛燕的修爲,此時見修爲高絕、眼高于頂的雄道然竟然稱呼南宮飛燕爲前輩,而且态度恭敬不似作僞,不用想他們也知道南宮飛燕的修爲必定比雄道然高出不少,有這樣的高人在,他們憑什麽來滅歡樂谷?
更讓他們驚異的是,雄道然竟已奉杜奇爲主,怪不得雄道然與雄雞教未如約到天柱峰相聚,他們不明白的是,雄道然爲何會奉杜奇爲主?白頭翁似是根本未介意杜奇的逐客之令,疑惑地道:“雄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雄道然望了望杜奇,見杜奇似是沒有阻止的意思,他才說道:“在下跟随杜公子,是杜公子能提供在下突破修爲所需的功法和資源,并且還有以後的發展空間,更主要的是杜公子修爲精深本事高強,在下有所不及。”
白頭翁恍然道:“怪不得雄兄的氣色與前幾日相較大不相同,看來雄兄成仙在即啊,恭喜恭喜!什麽?”隻是白頭翁的話語有些酸氣,少有恭喜之意,許是最後時刻才突然聽明白雄道然之語,白頭翁才情不自禁地驚呼出聲。
似是不想再理會白頭翁等人,雄道然轉身便向屋外走去,冷哼了一聲才邊走邊淡淡地道:“成仙?老朽現在才剛剛入門,要想成仙還早着呢!”
随着雄道然的聲音消逝在門外,白頭翁等人不由面面相觑,雄道然這句話無疑颠覆了他們固有的認知:此次突然破之後便可成仙!
白頭翁等人十分肯定,雄道然絕不會在此事上危言聳聽,既然認知有差,就必須想辦法糾正并解決它,思來想去,他們認爲還是要見到杜真人才有辦法!
可是,杜奇似乎是不想讓他們見到杜真人,如果得不到杜奇這個歡樂谷谷主的允許,其他人也不敢帶他們去見杜真人;用強,不說南宮飛燕在旁,隻是杜奇本身的修爲放在那,憑他們現在的狀況根本難以如願,但他們又必須見到杜真人,否則,不但修爲難進,而且難釋心中之疑,因而,白頭翁隻得低下高傲的頭顱,和顔道:“我等之事,可否請杜谷主幫幫忙呢?”
杜奇想也不想便冷笑道:“你們一個個地野心勃勃,欲危害天下蒼生在前,劫持貴叔欲對付我在後,現在又到我歡樂谷口出狂言,我爲什麽要幫你們?”
白頭翁等人聞言不由心中一沉,看來這杜奇果然不願讓他們見到杜真人,想他們何時這樣低聲下氣地求過人?若在以往,遇到杜奇這樣不給情面的話,他們早已武力相向,可此刻,他們卻不敢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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