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翁等人深知齊飛躍和魏曉年的底細,他們皆是各自家族的老祖,擁有諸多後輩門人弟子,一直高高在上無人敢逆他們之意,可現在他們卻低聲下氣甘願侍奉杜奇,這令白頭翁等人感到簡直不可思議,他們不敢抗争宇文阡陌之語,趙天嶽卻忍不住婉言提醒齊飛躍和魏曉年道:“齊兄、魏兄,你們真要執意如此麽?可考慮過你們家人的感受,又将我們的聯盟置于何地?”
齊飛躍和魏曉年剛一進門便已瞧見白頭翁等人,以爲白頭翁等人受大神的指引早一步到此已歸順杜奇,因而并無異樣表情,反而投靠杜奇之意更爲堅定,聞聽趙天嶽之言才知誤會了白頭翁等人,但這并未改變他們投靠杜奇的決定,齊飛躍擡眼望了望杜奇等人才淡然地道:“你們先受大神的指引,怎可責怪我們?現在大家的聯盟已經瓦解,我們已無家可歸,此事在下與魏兄商議已定,決意奉杜公子爲主人!”
白頭翁等人聞言不由暗驚,趙天嶽又忍不住問道:“齊兄前半段話是何意思,可否講解詳細?”
齊飛躍沉默了片刻才道:“當日你們所受隻是輕微懲罰,便已丢掉大半條性命,我等可是五雷轟頂,僅隻第一輪的餘勁,便将周圍的房舍山林毀爲灰燼,除了在下與魏兄,存留之人盡皆喪命,而事先被卷入空中之人不知能否幸存,試想,我們的聯盟還有存在的意義,還有家可歸嗎?若非幾位大神有意留情,又蒙主人出手相救,在下與魏兄又豈能暫保性命?無論是報答救命之恩,還是受大神的指引,在下與齊兄都甘願奉杜公子爲主人!”
白頭翁等人聞言皆不由大驚失色,看來那四個大神乃是有意先支開他們再施重懲,指引他們到此尋找杜真人,也并非隻是求杜真人幫助他們提升修爲那麽簡單,而是另有用意!
根本不管白頭翁等人有何想法,魏曉年也微微揚了揚頭,堅定地道:“主人,小人誠心歸順,決無二心,雖無大用,尚能照顧主人起居,萬望主人垂憐收留我們。”
南宮飛燕聞言立即勸道:“少主,您現在身邊雖有武開爲總管,卻隻有雄道然和雄鳴放兩個長随,何不看在他們誠心和忠心可嘉的份上,收下他們,爲武開他們減輕一些負擔呢?”
聽到南宮飛燕的話,白頭翁等人更是驚訝,江湖傳信,武開和杜奇分别爲通天門的大使者和二使者、世外山莊的大莊主和二莊主,他們頭上至少還有一個通天門掌門,哪知武開竟然是杜奇的仆從,難道杜奇就不擔心神秘莫測的通天門掌門找他算賬?或者說杜奇本來就是通天門的掌門,可是通天門建立的時間也許比杜奇父親的年歲都長,難道通天門的掌門也已歸順杜奇,或者說武開本來就是通天門的掌門,無論是那種情形,皆反映出這杜奇絕不簡單!
此刻,白頭翁等人不由互望了一眼,似是皆從其他人眼中看到了疑惑震驚之色,莫非這杜奇就是杜真人?先前,他們中雖然也有人有此疑慮,隻是瞬間便被自己否定,現在,他們卻無法否定,反而越想越覺得杜奇便是杜真人。
既然杜奇便是杜真人,以他們剛才的表現,又怎好再開口求杜奇幫助,即使不顧臉面相求,杜奇又憑什麽無緣無故地幫助他們?
杜奇并不知道白頭翁等人聽到南宮飛燕的話後有如此想法,隻是淡淡地望着齊飛躍和魏曉年,沉吟道:“兩位請起,我答應你們便是!”
齊飛躍和魏曉年聞言大喜道:“謝主人,謝謝主人!”語畢,他們兩人恭恭敬敬地向杜奇磕了三個響頭才爬起身來,喜孜孜地站在雄道然和雄鳴放身後,望着白頭翁等人的眼神中居然有一絲傲然之色。
杜奇擺手道:“我不喜歡主人這個稱呼,你們也與雄道然他們一樣,稱呼我爲公子吧。”
齊飛躍和魏曉年忙恭敬地道:“是,公子!”
望了望杜奇,又望了望齊飛躍和魏曉年,理也不理身旁之人,白頭翁忽然跨出兩步來到屋中,獨自跪拜在杜奇面前,誠懇地道:“小人白頭翁,甘願奉杜公子爲主人,盡心竭力侍候主人,還望主人收留。”
房中衆人似不虞白頭翁有此舉動,皆不由一呆,就連早就期盼這一幕出現的杜奇也感到有些意外,與白頭翁同來之人則更不用說了。
不等衆人有任何反應,白頭翁急忙從身上一個有些破爛的小口袋中一口氣取出十餘種枯枝爛根奇石古玉等物擺在地上,同時說道:“爲表誠心,小人願将這些寶物獻給主人,還望主人莫嫌菲薄。”
杜奇見白頭翁取出的居然是一些難得一見的藥材和礦物原料,雖然白頭翁珍之爲寶,但杜奇卻看不上眼,宇文阡陌也隻是淡淡地瞄了一眼,淡笑道:“這種東西也算是寶物?把那塊灰色的石頭拿過來,其餘的都收起來吧,以後練手也許還用得着。”
白頭翁聞言不由心中一冷,他視爲珍寶的東西别人居然看不上眼,要知這些東西乃是他這一生出入無數險地和古迹,冒着生命危險好不容易才弄到手,更有幾樣是從别人手中搶來,不知染上多少人的鮮血,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但此時他卻不敢争辯,隻得依宇文阡陌之言收起那些東西,将他認爲最差的那塊灰色石頭送到宇文阡陌面前。
宇文阡陌接過僅拳頭大小的灰色石頭,輕笑道:“别一副舍不得的模樣,這空靈石你拿着也沒用,到時賞你一枚儲物戒作爲回報便是,站那邊去吧!”
白頭翁聞言大喜,倒不是将要得到一枚儲物戒,而是宇文阡陌讓他站到魏曉年身旁,顯然,他現在的身份已與魏曉年相同,當下忙道:“謝謝,謝謝主人收留,白頭翁定将全心全意侍候主人,若有二心,必遭五雷轟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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