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契約?”杜奇聞言不由心中一動,他曾用神識控制雲天風等人,那僅僅隻是單方面的控制,想來并不是什麽契約,看來自己在這方面确實有所欠缺,既然宇文阡陌知道如何簽訂主仆契約,杜奇自然不會放棄學習的機會,不爲别的,隻爲收服武極峰,杜奇也要将簽訂主仆契約的方法學到手中,當下他毫不做作地道:“這個我确實不知,尚請先生指教。”
宇文阡陌自得地笑道:“簽訂主仆契約其實很簡單,一般來說有兩種情形,如果簽約對象自願,便很容易,隻要将融合了自己精血的法印打入對方的神識形成烙印,再将對方自願獻出來的一縷神識植入自己的識海便成,這種情形,即使是一個蝼蟻也能控制大神;如果簽約對象不願,那就需要強行打入法印和抽取對方的神識,稍有差池便是兩敗俱傷之局,所以,這種情形,一般不會冒險對神識比自己強大的對象出手,否則,一個弄不好,不但會受到傷害,說不定反會被簽約對象所控。”
微微頓了頓,宇文阡陌接着說道:“赤煉金烏蟒的神識雖然比我現在的神識強大得多,但我卻有控制和調動它的法訣,隻是那道法印中的精血并非我這具身體的精血,難以得到赤煉金烏蟒的認可,所以,隻要杜兄幫助我将精血融入赤煉金烏蟒神識中的法印便可。”
杜奇思索着道:“我要怎樣才能幫助先生将精血融入那法訣之中呢?”
宇文阡陌笑道:“這很簡單,隻要杜兄分出一縷神識,幫我在赤煉金烏蟒的眉心結一個法印便可,其口訣和手印分别是……”
在杜奇的幫助下,宇文阡陌可說是毫不費勁地便恢複了他與赤煉金烏蟒的關系,赤煉金烏蟒的眼中頓時顯出溫順和依戀之色。
趁此機會,杜奇向宇文阡陌讨教簽訂主仆契約的具體方法,宇文阡陌自是毫無保留地傾囊相授,最後說道:“這個方法,無論對人還是對獸都适用,一旦簽約成功,若非主人願意,此契約一般沒有辦法解除,外人也無法幹預,特别是對靈獸,如果有人強行再次簽訂主仆契約,原主人也很容易重新簽訂主仆契約,所以,一旦與靈獸簽訂主仆契約,可以說是終生難改,我覺得,杜兄應該趁早與你那條小蛇簽訂主仆契約,不說控制,至少便于指揮,畢竟受境界的影響,它的靈智有限,難以與它溝通,最重要的是不用擔心被别人搶了去。”
杜奇笑道:“嬌嬌是我的朋友,沒有人能把她從我身邊搶走,所以,我不會與她簽訂什麽主仆契約的。”
宇文阡陌突然怪怪地笑道:“既然杜兄如此放心,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不過,到時你可别後悔喲。”
看着宇文阡陌的笑容,杜奇不由心中一突,驚疑地道:“你想幹什麽?”
宇文阡陌輕笑着坦言道:“既然杜兄不相信,那就等我恢複一些修爲後,便與你的嬌嬌簽訂主仆契約,到時看嬌嬌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别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我這樣做,是不想肥水流到外人田,便宜了别人。”
杜奇知道宇文阡陌這是在好意提醒他,自然不會有其他想法,但他仍不願與嬌嬌簽訂主仆契約,卻威脅宇文阡陌道:“你敢!你已經有了赤煉金烏蛇,别想打我嬌嬌的主意!”
宇文阡陌并不在意杜奇的威脅之言,卻急忙糾正道:“是赤煉金烏蟒,不是赤煉金烏蛇,杜兄可要記住了,否則,我的赤煉金烏蟒可要不高興了。”
杜奇笑道:“那幹脆叫它赤煉金烏龍好了,這豈不更讓赤煉金烏蛇高興?”
宇文阡陌正色道:“這個可以有!如果能得到一滴龍血讓,我的赤煉金烏蟒煉化後完全可以轉化成龍,比它自己修練成龍不知要快多少倍?不過,嘿嘿,這龍血現在可是難尋得很,靠它自己修練化龍還不知要多長時間,現在叫赤煉金烏龍實是早了一點,嘿嘿,還是叫赤煉金烏蟒吧。”
杜奇笑道:“也别蛇啊蟒啊龍的叫着拗口,不如就叫赤煉金烏如何?”
宇文阡陌大喜道:“這個稱呼好,我看行!就叫赤煉金烏!”
宇文阡陌剛剛語畢,便響起一束悅耳的女聲道:“還是公子有本事,連給那小條小蛇取名字都有創意。”
聽到這聲音,宇文阡陌不由大驚,駭然叫道:“誰?誰在說話?出來!”
那女聲似是強抑笑意地道:“我在這裏呢,先生看不到麽?”
宇文阡陌循聲望去,隻見嬌嬌不知何時已來到杜奇身旁,卻并不見說話之人,但見杜奇聞聲并無訝異之色,宇文阡陌心念一轉,已明就裏,但他仍不由驚訝地道:“嬌嬌?是你在說話?”
嬌嬌理所當然地道:“不然呢?先生以爲是誰在說話?”
說着,嬌嬌望了一眼仍被定在那裏的赤煉金烏,居然輕笑道:“這家夥的身體倒還強壯,隻是它的相貌竟然醜陋到這副模樣,真讓人同情!不過,它的功底還挺紮實,血脈也不錯,有發展前途!”
見嬌嬌居然評品起赤煉金烏來,又見赤煉金烏聽到嬌嬌之言後眼中滿是不忿之色,杜奇忙阻止道:“嬌嬌不可胡言!”
嬌嬌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神情,輕聲道:“公子,我說的可是實話,并不是胡言!先生,嬌嬌所言是否有假?”
聽到嬌嬌這一連串的話語,宇文阡陌忍不住連連驚呼道:“當初我雖然看出這家夥是一條蛟,并且具有龍的血脈,卻未注意到這家夥的靈智已開,更沒想到這家夥還會說話,不簡單,不簡單啊!嬌嬌是吧,要不借你幾滴精血給我的赤煉金烏煉煉,讓它也開啓靈智說說話?”
嬌嬌鄙夷地道:“先生又不是常人,爲何說出這麽沒見識的話呢?”
宇文阡陌似有些尴尬地嘿嘿笑道:“我這不是着急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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