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阡陌也知道,以杜奇現在之能,要收服一件頂級仙器有些困難,但他卻未想到,隻是讓混元金鼎的本體認主,便讓杜奇陷入兇險之境,而此事外人又無法相助,他也無能相助,隻能暗暗爲杜奇擔心,他更未想到的是,杜奇竟然不按他的指點,在收服混元金鼎的器魂時铤而走險,若不成功或是稍有不慎,杜奇便将陷入萬劫難複之境!
見杜奇突然倒地,宇文阡陌不由大驚失色,急忙奔上前去,見杜奇隻是昏迷,卻不知他是否已收服混元金鼎的器魂,但宇文阡陌已然放心,隻要杜奇的人無事,形勢就不算太差,主動權還在他們手裏,将始終對他們有利。
混元金鼎的器魂帶給杜奇的信息量十分龐大繁雜,杜奇一時接受不了不堪重壓,才忍受不住這股沖擊昏迷過去。
杜奇雖然昏迷,但機體的運轉并未停止,元嬰不停地煉化鍾乳靈髓及藥力,轉化成純淨的真元之氣,以供杜奇的修練功法自動運轉所需,滋養鍾乳靈石重新開始孕育鍾乳靈髓,鍾乳靈髓之靈也在慢慢地恢複活力。
在杜奇的腦海中,混元金鼎的器魂帶來的信息也一一浮現,這些信息,竟然包括混元金鼎經曆過的所有事件,以及混元金鼎的功用及撐控使用之法。
從這些信息中,杜奇得知這混元金鼎竟然是一件中品神器,隻是其器神受損,又沉睡無窮歲月,未能及時恢複,才顯示出隻有仙器的等級,現在要使其恢複爲神器那是相當的困難,若要恢複爲中品神器,更需要長時間的錘煉與溫養,以及莫大的機緣。
先前隻當混元金鼎是頂級仙器之時,杜奇便禁不住狂喜,現在得知混元金鼎有望恢複爲神器時,杜奇竟然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暗道:“混元金鼎完全恢複也僅僅是件中級神器而已,還沒有幻天镯的品階高,唉,雞肋,雞肋呀!”看來他并不滿意混元金鼎的等級。
若是有人知道杜奇得到有望恢複爲中品神器的混元金鼎後竟然有這種想法時,不知該如何鄙視和嫉妒才是,即使是宇文阡陌,估計也要破口大罵他不知好歹!
其實,杜奇并不知道,中級神器,即使在神界也并不是随處可見,擁有者無不是一方大能,一般的大神能擁有一件下品神器已相當不錯了,若擁有一件中品神器,就有了在别人面前炫耀的資本,至于上品神器則更是少見,極品神器幾乎是傳說中的存在,那些個大神,有誰能象他一樣,尚未步上修行之道,便能得到一件上品神器并自動認他爲主?
熟記新得的信息及胡思亂想之間,杜奇渾渾噩噩地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許隻是一瞬,也許已有數天,突然醒及身處何地以及正在進行之事,目前似乎隻是混元金鼎認他爲主,他并未将混元金鼎煉成本命法寶,而此事對他十分重要,拖延不得,現在竟然在此閑得無聊,若出現差錯如何得了?
思慮及此,杜奇不由猛然一驚,突然翻身坐起,睜開雙眼望将出去,隻見宇文阡陌正一臉焦急地望着自己,杜奇不由疑惑地道:“先生,你怎麽啦?”
宇文阡陌雖然明知杜奇無事,但見杜奇一直昏迷,也不由有些着急,卻又不敢輕易去弄醒杜奇,此時見杜奇自然醒來,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聞言更是喜極,笑道:“你醒來就好,趕快繼續吧!”語畢,宇文阡陌似無事人般地退去。
此刻,杜奇感到精力充沛,體内的真元也已恢複大半,當下不敢怠慢,隻是感激地望了宇文阡陌一眼,卻并未多言,立即雙手連揮,不斷打出法訣,一道道閃耀着光芒的玄奧符文,攜帶着古樸而神秘的氣息,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紛紛飄向混元金鼎,看似粘貼在混元金鼎之上,卻瞬息不見蹤影。
“嗡!”當最後一道符文隐沒,混元金鼎突然發出一聲轟鳴,頓時金光大盛,有若實質般地四射而出,似欲将周圍的一切盡皆摧毀。
此時,混元金鼎才現出全貌,那是一隻三足兩耳的金色大鼎,鼎口上方懸浮着一個看似有些沉重的鼎蓋,鼎身鼎蓋上皆滿布着玄奧的符文及紋絡,其間光彩流淌,炫人眼目,杜奇見狀不由開口大叫道:“疾!”
喝叫聲中,杜奇再次打出十餘道法訣,混元金鼎四射的光芒頓時收斂,濃縮在混元金鼎周圍,形成一圈耀眼的光暈,在那層光暈的包裹下,混元金鼎漸漸縮小,随之緩緩地飄入杜奇伸出的右掌之上,杜奇意念一動,混元金鼎便隐入他的丹田,看形狀似是一個閃着金光的酒杯,三足雖在,雙耳和鼎蓋卻不知去向,被他的元嬰牢牢地抱在胸前,豎立在鍾乳靈石的正下方,似準備接收滴下的鍾乳靈髓。
仔細感知了混元金鼎、鍾乳靈石和鍾乳靈髓之靈一番,并未覺察有異,杜奇才終于放心,忍不住歡呼道:“成了!”
宇文阡陌見狀由衷地恭賀道:“恭喜杜兄煉成本命法寶!”
杜奇明白,他能得混元金鼎、鍾乳靈石和鍾乳靈髓之靈這一組合爲本命法寶,乃是宇文阡陌所賜,縱盡萬言也難達其恩,此時他唯有誠懇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宇文阡陌明白杜奇的心情,也理解杜奇的感受,他成全杜奇,也隻是因緣而爲,并未想要杜奇回報或是感恩,于是不着痕迹地轉移話題道:“杜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到另外一處去看看如何?”
杜奇有些歉疚地道:“打亂了先生的計劃,使先生未能及時恢複修爲,現在就到另外一處不知是否合适?”
宇文阡陌輕笑道:“我們要去這兩處,本來就不必分先後,故沒有合适不合适,況且此處出現變異,乃是因鍾乳靈髓突然成靈而起,我也始料未及,又如何能怪你?所以,杜兄不必在意,凡事随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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