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雖然大多數與杜奇有關,又屢次不聽他的善言相勸,但杜奇仍然不願眼看着他們傷斃在王兄等人手中,見狀不由大聲喝止道:“住手!”
喝叫聲中,杜奇身形一閃,直向場中飄落,他的人尚在空中,兩道雄渾的掌勁已然射出,一道迎向王兄的掌勁,阻止他傷害衆人,一道将那人輕輕托住,緩緩地放在地上,以免他直接跌斃,至于他能否保住性命,就隻有看他的運氣。
兩道強橫的掌勁猛然相擊,頓時暴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散射出來的勁氣,依然強橫無匹,刮得杜奇和王兄等高手的衣衫獵獵随之飄來蕩去,震得周圍衆人紛紛向後退去,就連軒轅飛鴻和他身後的高手也未穩住身體。
杜奇将那人輕放在地上,手掌似閃電一般回蕩,卷起的狂飙勢不可當,毫不留情地撞向那王兄的胸膛。
王兄隻覺眼前一條身影十分突兀地閃現,他擊向衆人的一掌便被一道巨力所攔,強勁的反震之力,使他體内的氣血一陣兇狂翻湧奔騰不息,差點便口吐鮮血穩不住身體。
王兄尚未回過神來,忽然感到一股狂猛的勁道悄然襲至,似欲将他當場擊斃,但王兄卻絲毫不懼,另一隻手急忙揮起,一股雄渾厚實的勁道随即湧出,毅然迎向襲來的勁力。
“嘣!”兩股掌勁猛然相撞,竟然暴發出一聲猶如弓弦崩裂的巨響,激射出來的勁氣狂猛地湧向四方,刮起的沙石泥塵滿空飄蕩,本已被迫退遠的衆人仍然穩不住身形,身不由己地再次退向後方。
王兄雖是倉促出手,但實力仍然得以全部發揮毫無保留,在他的臆想中,無論此人是誰,既然膽敢向他出手,即使不将之擊斃,也要将之重創在此地,可出乎王兄意料的是,這道擊向他的掌勁勢沉力猛,他用出全力竟然無法抗拒,兩股掌勁甫一交擊,他便被餘力和反彈之力震得飄飛而起。
杜奇雖然惱恨王兄對這些普通武林人物出手,卻并未想要他的命,隻是欲給他一個教訓,所以,杜奇這一掌看似兇猛,卻并未用出全力,再加上王兄見機得快,借飄身而起之際消去了部分傷害之力,才幸未受傷倒地,但他心中的震駭,卻是無人能及。
見王兄被杜奇一掌擊飛,李兄等人無不深感驚駭,李兄微微一愣之後,便手撚法訣猛地踏上一步,似欲立即向杜奇出手,卻又似有所顧忌并未行動,隻是高度戒備着冷叱道:“小子何人,竟敢與我們爲敵,難道就不怕以後死無葬身之地?”
杜奇毫不爲意地淡然道:“我早就說過,這個地方的東西,不應該有你們來争取,如果你們膽敢對這裏其他任何人出手,便别怪我對你們不客氣!剛才隻是一個警告,你們若是再執迷,我便讓你們立即死無葬身之地!”
李兄聞言不由氣極,大喝道:“小子狂妄得可以,簡直就是找死!”
喝叫聲中,李兄體内的真元狂湧而出,凝聚于他的雙掌,閃起一蓬耀眼的亮光,李兄的雙掌一合一揚,抛射出一顆攜帶着巨大能量的碩大光球,猛然砸碎空間,兇狠地撞向杜奇。
杜奇冷哼一聲,同樣真元外放,在身周布下一道嚴密的防護罩,随後信手一揮,發出一股狂猛的力道,将那似能毀滅一切的光球阻在半道,接着按落地底,同時大叫道:“各位朋友,此地危險,趕快到山上陣中暫避,這些寶物,見者有份,請大家放心!”
那些人見王兄等人動不動便出手傷人,而他們似乎毫無還有之力,本已爲其兇焰所懾,現在見杜奇似已将王兄等人牽制,他們哪還在乎杜奇的言語和善意,紛紛又向那些财寶湧去。
李兄發出的那個光球,乃是他本身真元通過秘技凝聚,蘊含着強大的能量,一旦爆炸,便會造成大範圍内的死傷,因而杜奇并未直接将那光球擊飛,而是按落在地并極力阻止其爆炸,以免那些人無端送命,誰知那些人并不知其情,也不領杜奇全力相護之情,反向他們近處奔來欲趁機搶取财寶。
李兄見狀不由冷笑道:“小子,這些就是你欲保護的蝼蟻?你爲了他們如此拼命,值得麽?”說着,李兄手中的法訣不斷打出,努力催促那光球爆炸。
杜奇淡然道:“值與不值,這是我們的事,與你們無關,我再說一遍,你們從哪裏來還是趕快回哪裏去吧。”
趁杜奇與李兄僵持之際,王兄與另外四人雙手連揮,發出一道道強橫的勁氣,卷得地面的沙石随之亂飛,狂猛地湧向疾奔過的人群。
那些不知好歹的人如何能抵擋王兄等五人的強力攻擊,那些勁幾剛剛襲體,他們便倒飛而起,疾速地向遠處落去,慘呼痛哼稀稀落落地響起,顯是其中大部分人不是被擊暈便是已丢掉性命。
杜奇見狀不由痛心疾首,狂喝道:“住手!”
喝叫聲中,杜奇催動真元,奮力将那光球捧起,扔向附近的坑底,轟然一聲爆炸開來,産生的能量強橫無匹,震得大地都不住顫栗,激起無數沙石碎泥,狂猛地射向天際。
杜奇剛将光球扔向坑中,便一掌将李兄震退,正欲揮手将王兄等人擊斃之際,一道令人目眩的亮光突然閃起,天空中驟然降下五道金蛇,直向王兄等五人蹿去,轟然炸響将他們擊倒在地,使他們渾身焦黑不停地喘着粗氣,散發出去殘餘勁氣,卷起無數碎石,将附近衆人擊得倒地不起。
見王兄等人竟然被雷電擊傷,李兄不由心膽俱喪,眸子中情不自禁地露出絲絲驚惶,一瞬不瞬地落在杜奇身上,遲疑着向王兄倒之處移去。
杜奇淡然笑道:“你不用防備我,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剛才那一掌已足夠。”
李兄聞言不由一怔,不解地道:“你既然有此能力,又不願爲難我等,爲何又要與我們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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