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反應呢?不應該呀!”杜奇查找不到離開此處的去路,見到石室中的陳設,尚以爲宇文清是要考驗自己對他是否有尊敬之心,于是才換坐在下首的石凳,并假想宇文清坐在上首,向他敬茶以示尊敬,可做完這一切,等待良久之後,石室内仍然毫無動靜,杜奇不由有些意外地喃喃出聲。
面對這種狀況,杜奇已無計可施,但他仍不相信宇文清會将他一直困住在此,隻得自己安慰道:“也許時機還未到吧。”
百無聊賴之際,杜奇取出宇文清留給他的四枚儲物戒指,見丹藥、藥材和煉材确實太少,根本沒有什麽看頭,他隻好将那三枚儲物戒收起,那些兵器和護具尚能勉強提起他的興趣,畢竟這些兵器和護具出自宇文清之手,比他得自梅從先那上古寶藏中的兵器的品質要好得多,即使比宇文阡陌給他的儲物戒中的兵器也要強上幾分。
對這些兵器,杜奇雖然并不看重,卻十分清楚其價值,即使是從梅從先那上古寶藏中得到的兵器,也是江湖中人從未見過的神兵利器,就是他看不上眼的那些半成品,普通江湖中人見到也會争得頭破血流。
正因如此,杜奇雖然覺得這些兵器放在他身上并無用處,卻不敢輕易拿出去送人,便是擔心爲這些得到兵器的人招惹麻煩甚至是引來殺身之禍,增加江湖血腥殺戮,更會使一些無辜之人卷入其中枉丢性命。
若是将這些兵器丢在此處,杜奇又覺得有些可惜,也難免以後有人尋到,同樣會引起江湖血腥,若是一直存放在他身上,又失去了這些兵器的價值,對他來說更是一個累贅,看來還是得想辦法将這些兵器妥善處理掉才對,而目前江湖中各大勢力和家族中優秀的直系子弟,爲尋寶幾乎全部聚集在此,正是處理這些兵器的一個良好時機。
這次前來尋寶的人雖然不少,但杜奇手中的兵器卻更多,即使人手一件也無法分完杜奇得自任何一處的兵器,經過再三思慮,杜奇決定将得自梅從先那上古寶藏中的兵器先行處理,至于具體數量,以及如何将這些兵器顯現在衆人眼前,如何分配等問題,杜奇的心中已有了詳細的計議。
心中有了定計,杜奇隻好将這枚儲物戒收入幻天镯中藏起,不得不重新面對如何離去這個問題。
先前未找到出路,必定是自己的行動未達到宇文清的要求,那麽,自己還有什麽地方未做到呢?又要如何做才符合宇文清之意呢?
心中不停地思索着,杜奇忽然苦笑了一下,将自己的茶杯放下,伸出雙手捧起另一隻茶杯,遞向假想中的宇文清,誠懇地道:“前輩,請用茶!”
可是,杜奇又等了許久,仍然毫無反應,他不由有些抓狂,暗道:“我的心意如此誠摯,爲何還不放我離去呢,難道非要我跪下來相求不可麽?可是,這個猜想又不對怎麽辦?”
既然有了這個想法,無論對與不對,杜奇都要試一試,跪就跪吧,反正此處隻有自己,又無他人在旁,并不擔心被人看見,更何況他已得到宇文清的傳承,又得到了宇文清留下的寶物,向宇文清跪一跪也應該!
思慮及此,杜奇不由站起身來,正欲向假想中的宇文清跪拜,突然一聲異響自石桌底下傳來,吓得杜奇急忙跳開,不自覺地循聲望去,隻見原本似生長在那裏的石桌竟然慢慢地向旁邊滑開,露出一個黑糊糊的洞口來。
杜奇見狀不驚反喜,原來并不需要他下跪,隻要他站起身來捧起那隻茶杯,石桌便會自動滑開露出洞口,令杜奇感到驚異的是,先前他曾數次用神識探查石桌内外,已知道這石桌隻是普通石桌,并無阻擋神識之能,誰知他仍然沒有發現離去的機關藏在石桌之底,這顯然是宇文清布置了掩藏機關的禁制,而這道禁制明顯地具有阻隔神識之能,連他用神識也未發現這道禁制,看來這宇文清在禁制之道上的造詣确實不低,讓杜奇再次見識到了禁制的神奇,令杜奇更加堅定了努力研習禁制之道的決心。
不等石桌全部移開,杜奇便迫不及待地跨入洞中,神識當先向前鋪陳開去,一路上再未發現任何具有危險性的禁制、機關、陷阱或是岔道,但這條通道仍是彎彎曲曲地繞來繞去,每當他經過之後,後方的通道便十分突兀地坍塌,杜奇不由加快了速度,不知走過多遠的距離,終于來到出口處。
通過神識,杜奇早已知道,這個出口位于他跌入的那個深坑旁的一道懸崖上,此時外面仍是烏雲翻卷,電光閃閃,雷聲隆隆,轟得碎石泥土漫空飛舞。
尚未鑽出洞口,杜奇便将得自梅從先那上古寶藏中的兵器取出,紛紛送入天罡陣中,他也随之飛身而起,跟在那些兵器之後投向天罡陣。
尚未進入陣中,杜奇便已聽到陣内一片嘈雜,原來是那些前來避難的尋寶之人,以爲杜奇已被雷電擊斃,又見到那些财寶堆積在面前,便欲上前取之,卻被宇文阡陌和上官途銳等人所阻,那些人自然不服,隻是他們身處陣中,完全在宇文阡陌的掌控之中,那些人強取不得,唯有與宇文阡陌等人理論。
正在雙方争執不下之際,無數神兵利器忽然從天而降,似一座小山般堆積在那些财寶之旁,衆人見之無不驚駭異常。
杜奇見這些人根本不可理喻,忽然有些後悔将這些兵器分給他們,但現在已經欲罷不能,隻能按照原計劃進行。
有些無奈地閃身進入陣中,挺立在那些兵器之上,冷冷地望着衆人,杜奇顯得極爲不滿地喝道:“吵什麽吵?大家前來尋寶,應當清楚誰得到珍寶,便應歸誰所有,現在這些東西已經被我得到,便隻有我才有權處置,誰若不守規矩,便請馬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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