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杜奇意在他們所有人時,衆人便已在暗自思量,無不覺得杜奇的想法極爲荒唐,根本不可思議,無奈杜奇所言具有十分強大的誘惑力,又有獨孤長峰和軒轅強勁這兩個先例,他們根本無法抗拒,也不願抗拒,更何況還不損及他們家族勢力和後人的根本利益,他們隻得将仍有的些許疑慮抛棄,紛紛拜倒在地:“小人柳廣侖(錢高模、王長英、李清風、鄭百川、陸勝洋、唐永世、易承運,周攀越、任金城、楊承德),拜見主人!”
杜奇雖然有意将在場所人全部收取,卻并未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他們皆是一方豪強,修爲高絕,無不心高氣傲,根本不會輕易服人,更何況還是要他們奉一個黃毛小子爲主,因此,杜奇見衆人紛紛拜服,居然感到有點意外,但他卻喜悅地道:“各位請起!從今往後,大家都稱呼我爲公子吧。”
衆人聞言皆不由大喜,連忙應道:“是,公子!”
衆人語畢挺身而立,相視之間雖有欣喜,卻也略有尴尬之意,更有幾人暗藏隐憂,似是欲言又止,杜奇見之自然明白他們的心意,他們以前皆是高高在上的前輩高人,現在卻全部淪爲自己的仆人,這要是傳出江湖,不但他們臉上無光,他們的家族勢力,以及後輩子弟的顔面也将盡失,在江湖中可能難有立足之地,畢竟江湖中人言可畏,再強大的家族勢力也不可封住所有人的嘴。
杜奇知道,他們的擔心不無道理,但這卻不是一言兩語能解決之事,隻能讓時間來沖淡和證明一切,于是轉移話題道:“你們可是爲仙境傳言而來?”
衆人互望了一眼,軒轅強勁似有些無奈地上前應道:“是!”
杜奇又道:“據傳言,那仙境不是要中秋以後才會出現麽,你們怎麽這早便來了?”
軒轅強勁道:“多年來,我等的修爲毫無進展,已有些心煩意亂,便借着此次仙境的出現,提前來看看還有多少同輩人物尚存于世間,順便交流一下修練經驗,尋求提升修爲的機緣,同時看看前期有些什麽寶物出現。”
杜奇聞言不由湧起一股怪異的感覺,從進入九宮山的經曆來看,似乎一切都對他利,九宮山發生異變有寶物出現,在這些老家夥那裏自然不是什麽秘密,隻不知是誰傳出的傳言,尋寶之人必須受年齡所限,若是這些老家夥全部在那裏出現,雖不一定能阻止他得到混元金甲,卻必定會增加一些不可預料的變數,他要得到混元金甲也許要多費一些工夫,更不知能否如此順利地将他們這些老家夥收服,難道這一切有人在暗中操作,或是又有什麽定數?
杜奇絞盡腦汁,也難知其事,隻得将這些疑慮藏在心底,說道:“既然如此,你們還是按原計劃去會會老朋友吧,順便阻止阻止奪寶之事,待此間事了之後,你們安排好家中之事,便可到歡樂谷去尋我,現在,我先走一步。”
語畢,杜奇揮手撤去隔音禁制,接着身形一閃,已在原地消失,衆人見之皆不由一陣錯愕,随後互望一眼,約定相聚之地,才紛紛縱身而起,四散而去查看是否還人在恃強奪寶,這畢竟是杜奇給他們的第一道命令,他們自然不會敷衍了事。
杜奇的身形一閃,下一刻已出現在宇文阡陌身邊,見衆人大都仍在凝望着天空小聲地議論,根本沒有發現杜奇已經回轉,杜奇也懶得理會他們,隻向跟随他而來的那些人招呼了一聲,令他們仍向蓮花峰而行,他則拉着宇文阡陌禦劍而去,衆人見之皆是駭然而驚懼,卻又湧起一股羨慕之意,心中的熱血更是澎湃不已,要是自己也有這等能力那該有多好啊!
杜奇帶着宇文阡陌腳踏滴水劍,升上萬丈高空,九宮山的一切盡入眼中,他們關注的卻隻是蓮花峰,宇文阡陌現在修爲未複,自然難以看清蓮花峰上的情景,不由嚷道:“你不知道降低一點啊?”
杜奇笑道:“我這不是在确定方位麽,你急個什麽勁?”
說着,杜奇駕馭着滴水劍,向蓮花峰頂慢慢降落,他們兩人運足目力,隻見蓮花峰位于九宮山的腹地,接近峰頂處建有重重屋宇,想是百花宮的總舵無疑,其間人行如蟻,忙忙碌碌地搬東擡西,顯是在爲聚會做準備,看來仙境很有可能提前開啓。
杜奇本欲觀察觀察便立即離去,找個隐蔽的地方幫助宇文阡陌恢複修爲,但見到眼前的情形,擔心錯過仙境開啓,他隻得改變主意,索性直接落在蓮花峰頂,尋了一處能夠觀察百花宮總舵内情況的平地,布下一個小型幻陣隐去身形,再在身周布下一道隔音禁制,說道:“看來仙境開啓在即,我們不宜走得太遠,先生隻能在此趁機修練,我爲先生護法,不知先生需要什麽東西?”
宇文阡陌思索着道:“現在我這個小身闆還是太弱,自然是以煅體爲主,而目前煅體比較好的東西莫過于鍾乳靈髓,隻是這個東西難以吸收煉化,短時間内恐怕效果不大。”
杜奇思念一轉,說道:“先生看看能否用這個功法?”說着,杜奇右手一揮,體内真元疾湧而出,在虛空中形成一副圖畫,赫然是無上神道。
宇文阡陌見之不由眸光一凝,驚異地道:“吸星**?!”
杜奇驚疑地道:“吸星**?什麽是吸星**?”
宇文阡陌凝重地道:“吸星**,乃是一種邪派功法,初練之時,隻能被動吸收别人注入自己穴位或是經脈内的勁力,到一定程度之後,便可通過自己與他人的穴位接觸,強行吸取他人的真力,若是将吸星**練至大成,便能隔空吸取他人的真力,而他人根本無法控制或是擺脫,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辛苦修練得來的真力被吸取一空,最後成爲一個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