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情況,杜奇不由深感疑惑,這情形怎麽與功法中所述的不一樣呢,難道是元嬰穿着混元金甲的緣故?那他分離出一道虛影又是怎麽回事?
無論杜奇有何想法,又有什麽疑惑,那道虛影元嬰剛進入中丹田中,便瘋狂地吸取着中丹田中的真元,中丹田中的真元立即變得稀薄起來,幸而下丹田中的真元蜂擁而入,以補中丹田中的真元不足,但下丹田中的真元也随之得變得稀薄,剛液化的真元隻好立即轉化爲氣,一時之間,竟使得下丹田中的真元液面迅速下降。
好在有碧潮靈珠的能量及時補充,才使下丹田中的真元之液免于枯竭,而那道虛影元嬰在吸取真元的同時漸漸地凝實起來,并且還在慢慢地成長。
終于,中丹田中的虛影元嬰在吸取了足夠的真元之後,終于凝實,仿似杜奇原本凝結的元嬰一樣,看其模樣,要比下丹田中的元嬰成熟許多,見此,杜奇在感到驚異的同時,也不由暗喜。
此時,碧潮靈珠的能量消耗得并不多,杜奇忙集中心神,依法将中丹田中的元嬰移往識海,也就是通常所說的上丹田。
無論是将元嬰從下丹田移往中丹田,還是将元嬰從中丹田移往上丹田,皆是既費心神,又很危險,而且還是極爲痛苦的漫長過程,但杜奇的虛影元嬰從下丹田到中丹田的速度卻十分快捷,幾乎是他的心神一動便已成功,意料之中的壁障阻礙及破障的痛苦根本沒有出現。
令杜奇感到驚異的是,此時他中丹田中的元嬰也如下丹田中的元嬰一樣,并未如願一路破障過關移往識海,仍隻是分離出一道虛影,化爲一股清氣直入腦際,“轟!”地一聲四射飄散,他的身體也禁不住猛然一震。
感覺到此,杜奇不由大驚,急忙集中心神,發現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的識海之内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識海變得就象一片真實的天地,不知增大了多少,似是無邊無涯,上空光點閃爍,似是繁星交雜,隻是地面一片黃沙,顯得生機渺小,靈氣更是匮乏,而他的靈台卻是十分高大,剛進入識海的那道虛影元嬰正端坐其上,貪婪地吸收着極爲稀薄的靈氣。
杜奇自然知道,識海内的靈氣皆是他體内的真元所化,無論他是否是在修練,隻要他體内尚有真元,皆會自動進入識海,以補識海内靈氣之不足。
剛才由于他的識海突然擴大,真元一時補充不及,才顯得靈氣稀薄,随着真元的斷湧入,識海内的靈氣漸漸地變得濃郁起來,而那道虛影元嬰吸收靈氣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其形狀也慢慢地凝實起來。<>
當杜奇将碧潮靈珠全部煉化後,他體内各處的真元充盈,并自然而然地達到平衡,上、中、下丹田中的元嬰皆精神飽滿,隻是下丹田中元嬰仍然是一個嬰兒形狀,而中丹田和上丹田中的元嬰則已長成與杜奇本人一模一樣,這兩個丹田中的元嬰的唯一區别,是上丹田中的元嬰更具神韻。
若是将他中丹田中的元嬰看着一個人,而他上丹田中的元嬰便可稱之爲神,這就是所謂的元神。
杜奇知道,他雖已煉成元神,但他的境界并未達到元神期,而且連融合期都未達到,隻有将靈魂體融入到元神體内,才能達到融合期修爲。
感覺了一下體内澎湃的真元,杜奇決定打鐵趁熱,借剛剛吸收煉化了碧潮靈珠的能量之機,一舉突破到融合期。
心中有了決定,杜奇并不遲疑,将所需功法在心中默記了一遍,方小心翼翼地驅動靈魂體融入元神,而元神則奮力地吸收靈魂體。
孫科地遠情孫恨戰鬧仇陽不
孫科地遠情孫恨戰鬧仇陽不吐出一口濁氣,杜奇有些無奈地收功而起,睜開雙眼望去,見宇文阡陌和江映月仍然盤腿坐在那裏練功,但杜奇卻明顯地感覺到他們兩人的大部分心神都在關注着自己,無疑是在爲他護法。
誰知他無論如何努力,也難以将靈魂體與元神融爲一體,而他又并無力乏之感,所用方法也并無不妥,對此,杜奇百思難得其解。
再經過一番辛苦努力未如願後,杜奇正欲放棄時,忽然心中一動,先前他的靈魂便曾分化成六個靈魂體,其中兩個是由本體靈魂平分而成,這兩個靈魂體可說皆是靈魂本體,另四個則是從這兩個本體靈魂中分離出來的一絲靈魂培育所成,無疑隻是四個分身,現在他們合在一起難以融合,不知分開了又如何?
思慮及此,杜奇的心神一動,将靈魂體分化成六個分體,并試着将一個靈魂本體與元神融合。
下一刻,杜奇不由喜出望外,他幾乎沒有費什麽勁,便将那個靈魂本體融入到元神體内,并且清晰地感覺到,那個靈魂本體仍然保持原狀,端坐于元神識海之内的靈台上。
接着,杜奇又試圖将另一靈魂本體融入元神,哪知費盡心神仍然不能如願,他隻好退而求其次,試着将靈魂分身融入元神,這下倒是一試便成,而且另外三個靈魂分身也很輕易地便融入元神,并且在元神的識海内融、分皆能随意。
讓杜奇感到不解的是,他用盡方法也不能将另一個靈魂本體融入元神,這雖然與他所知的功法所述有異,但最後也隻能頹然作罷,即使如此,他的元神也算已經煉成,隻是未能達到完美的融合狀态,杜奇不知道他現在的修爲境界是否已達到融合期。<>
讓杜奇略微感到高興的是,四個靈魂分身皆能随意地從元神體内分離出來又融入進去,隻是元神體内的本體靈魂卻似找到了安居之所,說什麽也不願離開分毫,費盡周折之後,杜奇隻能接受這個現實。
吐出一口濁氣,杜奇有些無奈地收功而起,睜開雙眼望去,見宇文阡陌和江映月仍然盤腿坐在那裏練功,但杜奇卻明顯地感覺到他們兩人的大部分心神都在關注着自己,無疑是在爲他護法。
看到這一情形,杜奇的心中不自覺地淌過一股暖流,無端地湧起一股感激之意,揮手解除先前布下的禁制,微笑道:“有勞先生和小月姑娘了!”
本書來自//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