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看到杜奇突然出現在眼前,魯妙兒明顯地一怔,雙目中也露出強烈的慌亂眼神,但隻一瞬,魯妙兒便恢複平靜,淡淡地道:“你來了!?”
杜奇見魯妙兒仍然帶着面具,卻并不是麻面邪神,而是一個看上去年約三旬,面目白淨端正的文弱儒雅漢子,這副形象更能較好地體現出魯妙兒的氣質,杜奇對魯妙兒這副扮相感到十分滿意。
聽到魯妙兒的話,看到魯妙兒的神情,再加上謝桂香母女,魯巧嫣和那兩個美貌的少女跟在身邊,附近更有不少的官兵和少林寺和尚,杜奇隻好将激動興奮之情暗藏心中,強抑制住将魯妙兒立即擁入懷中的沖動,但仍忍不住肉麻地道:“嗯,我來了!你讓我找得好苦,能在此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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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一眼謝桂香和魯巧嫣等人,魯妙兒仍是面無表情地淡然道:“這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杜奇聞言不禁心中一沉,魯妙兒所帶的面具,做得十分精細,隻能改變臉型,卻未刻意遮掩表情,唯有如此,才能更爲逼真,此時魯妙兒表現出來的神情便是她此刻的真實表情,杜奇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見魯妙兒如此神情,似是對他毫無感情,杜奇頓時感到難過萬分。
似是感覺到杜奇和魯妙兒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妙,謝桂香忽然說道:“杜奇哥哥,嫂子,你們慢慢談,我們到别處去看看。”語畢,謝桂香轉身便去,還順便拉走了似是不願離去的魯巧嫣等人。
似是根本未覺察到謝桂香等人已經離去,杜奇暗自難過一陣,強提精神道:“妙兒,我知道我曾讓你傷心,但事後我一直感到對不起你,一些直想找機會向你解釋,一直想和你重歸于好,一直盼望着能與你終身厮守,現在我們終于再見,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棄,還請妙兒給我一次機會,向你表達我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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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妙兒道:“你想怎麽做,也是你自己的事,你可不要後悔才是。<>”
杜奇忙道:“隻要妙兒不再不見我,我絕不會後悔!”
魯妙兒四下望了望,才說道:“既然如此,便随我來吧。”語畢,魯妙兒轉身便走,杜奇隻好跟在她身後,來到不遠處的一間房屋内,這裏顯然是魯妙兒的臨時住所,看情形魯妙兒在此的地位不低,在人滿爲患的情況下仍能享受獨占一個房間的待遇。
進入屋内,魯妙兒招呼杜奇坐下,并爲他倒了一碗涼白開,随後才坐在杜奇對面,杜奇早欲問候,隻是見魯妙兒忙個不停,才強忍住未開口,此時見魯妙兒終于坐下,杜奇便迫不及待地道:“妙兒,你近來可好,有沒有受傷?”
魯妙兒似有些不滿地道:“我吃得跑得,有何不好?我受沒受傷,你難道看不出來,還需要明知故問麽?”
杜奇自然早已感知到魯妙兒并未受到任何傷害,所以他先前才未提前趕來,此時相詢也是表示關心,并重拾話題,哪知卻得到魯妙兒如此回應,杜奇不由讪笑道:“那便好,那便好!”
魯妙兒沒好氣地道:“好什麽好?是不是我過得不好,要受了傷才好?”
杜奇聞言不禁語塞,哪知魯妙兒的話鋒一轉,突然問道:“剛才那個美女,和你挺親熱的嘛,是你新找的媳婦?”
聽到魯妙兒這個問題,杜奇不由一震,心知若是一不小心惹得魯妙兒不快,可能以後再要想見魯妙兒就更難了,也許再也難以見到魯妙兒都說不定,杜奇急忙打起精神開動思維,小心地直言道:“她叫謝桂香,我們前次回襄陽之前,貴叔曾請媒人到她家提過親,此事我并不知情,後來回到襄陽,因要防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沒有來得及過問,此次她們母女被大乘教的人所擄,并被帶到此處,我前晚才将她們救出,也未言及我和她的關系,不過她的父親因我而喪命,留下她母女确實挺可憐的,于情于理我都不應該負她,所以,還請妙兒能夠接納她。<>”
魯妙兒冷笑道:“原來她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這與我根本沒有關系,我憑什麽,又有何資格來接納她?”
杜奇聞言頓感心情沉重,但他仍然鄭重地道:“妙兒,你可知道,在我心中,你最重!我既不想負她,更不願棄你,所以,我才請你接納她,并希望你們日後能夠和睦相處。”
魯妙兒仍然冷笑道:“原來你想腳踏兩隻船啊,你在她面前也是如此花言巧語的吧?不過這招在我面不好使,一句話,有我沒她!如果你做不到,便去找她,她能爲你接納多少女孩子是她的事,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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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奇早已下定決心,絕不放棄魯妙兒和謝桂香兩人中的任何一人,此時自然不會在她們兩人中隻選擇其一,面對态度絕然的魯妙兒,杜奇仍然堅持道:“妙兒,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自然不會再離你而去!至于桂香妹妹,她挺懂事的,似是有退讓之意,你沒聽到她都叫你嫂子麽?如此懂事的妹妹,天底下又有幾個?我想,妙兒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敵地不科酷孫恨所孤敵由崗杜奇聞言不禁語塞,哪知魯妙兒的話鋒一轉,突然問道:“剛才那個美女,和你挺親熱的嘛,是你新找的媳婦?”
魯妙兒冷聲道:“這麽說來,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她了?”
杜奇态度堅決地道:“妙兒,我剛才已經說過,我既不想負她,更不願棄你,所以,妙兒你就大度一點,不要與她計較,我以後會加倍地對你好!”
魯妙兒仍然堅持道:“我爲什麽要大度一點,我就是要與她計較,我還是那句話,有她沒我,你走吧,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
杜奇賴皮地道:“妙兒,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怎肯再離你而去?你也别想再躲避,因爲那沒用,無論你躲到哪裏,我都能找到你!”
魯妙兒忽然“撲哧!”一聲,輕笑道:“傻瓜,誰躲你了?我要是成心躲你,你真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