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識關注魯妙然的練功情況,不僅枯燥無聊,而且傷神費腦,但見魯妙然練功的進程十分順利,想來要不了多久,魯妙然便可煉成紫府元嬰,他便可與魯妙然長相厮守永不分離,不再受那相思之苦,爲了達成這一願望,即使是吃再多的苦,受再大的磨難,杜奇也心甘情願。
慮及與魯妙然以後相守的點滴,杜奇的心中便不期然地湧起一陣蜜意,枯坐的煎熬也變得輕松随意,三天時間似乎是在不經意間便已過去,這日午後,魯妙然終于将内力轉化成真氣,再煉化成真元,圓滿地收功而起,杜奇見狀不禁大喜,關切地道:“妙兒,感覺如何?”
聽到杜奇的話,感覺到自身的變化,魯妙然欣喜地道:“心腦清明,身輕力沛,這種感覺好奇妙!”
杜奇笑道:“這種感覺是好,不過此時再遇到以前的勁敵,妙兒你不一定能将對方拿下。”
魯妙然疑惑地道:“難道說我的武功退步了,這不應該呀!”
杜奇輕笑道:“這是兩種不同的境界,以前你的境界是以武功高低來衡量,現在則是以修爲深淺來評議,你以前的内力霸道強橫,威力無比,現在的真元渾厚内斂,柔和圓潤,施展武功招式的威力沒有以前強勁,對敵人的威脅自然就要小許多,不過卻能施展一些小術法,而這些小術法的威力卻是一般的武功招式無法比拟的,也是用内力無法施展的,等你煉成紫府元嬰後,即使不用術法隻憑招式,一般的武功高手也難是你一招之敵。”
聽到杜奇的話,謝桂香似乎比魯妙然更急,搶先說道:“杜奇哥哥,那你還等什麽?還不趕快幫妙兒姐姐突破?”
魯妙然也不禁大喜,向往地道:“奇哥,我現在可以開始修煉元嬰了麽?”
杜奇笑道:“那是自然,不過别急,這地方不合适妙兒突破,我們必須得換一個地方。”
謝桂香似有些迫不及待地道:“換到什麽地方?我們趕快去吧。”
杜奇起身道:“好,我們走!”語畢,杜奇領着魯妙然、範秋紅和謝桂香母女辭别福緣和小山大師等少林寺高僧,在少林寺外尋了一個無人之處,祭出滴水劍,禦劍來到魯幽谷隐居之處,見此處已是人去屋空,想是魯幽谷已動身前往歡樂谷,杜奇不由更爲滿意,在魯幽谷的煉功密室内布置了一番,随後取出幾粒丹藥交給魯妙然,吩咐道:
“妙兒,定魂丹不僅可以提供修煉元嬰所需的真元,還可定心安魂,減輕心魔入侵,補天丹可彌補靈根不純,精煉先天靈根,還有九轉靈雲丹,可用于增加結嬰幾率,這些丹藥皆可在修煉之初服下,至于結嬰丹,是以備在結嬰過程中真元不足時服用,我爲你準備了十滴鍾乳靈髓,如果不夠,我随時可以爲你添加,也許根本用不着結嬰丹,妙兒,你不用緊張,隻要你按照我所說的方法靜心去做,肯定能結嬰成功。”
接過杜奇手中的丹藥,魯妙然早已按捺不住躍躍欲試,但她卻有些羞赧地道:“奇哥,真的要脫嗎?”
杜奇毫不在意地道:“爲了便于利用無上神道功法吸收鍾乳靈髓之氣,自然是要不着寸縷,你一個人在密室之中,又沒有人能看到,就象你平常沐浴更衣一樣,有什麽難爲情的?”
話雖如此,杜奇卻在心中暗樂,用眼睛看,隻能看一面,而用神識控查,卻是全方位的,其感受自然難以相提并論,這并不是他心存不軌要在此時占魯妙然的便宜,而是他要時刻關注魯妙然結嬰的狀況,如果他有意用神識控查,不管魯妙然是否穿衣服,在他面前都無區别。
魯妙然自然不知道杜奇的心思,聞言不由放下心來,向杜奇、範秋紅和謝桂香母女招呼一聲,獨自一人進入密室緊閉房門,四下打量了一番,仍猶豫了片刻,才緩緩地除去身上衣物,赤條條地進入封存鍾乳靈髓之氣的禁制之中盤腿而坐,調整了一下心情,才将杜奇爲他準備的三粒結嬰丹放在身邊随手可取之處,将定魂丹、補天丹和九轉靈雲丹納入口中。
三粒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滑入胃中,化作一股強勁的氣流沖入丹田,貫注全身經脈,魯妙然頓覺精神一振,心情舒暢無比,使她忍不住快意地呻吟了一聲,她知道此時藥力已經開始起作用,便急忙收斂起心神,靜心祛慮,依法運功,一邊引導藥力在經脈内周而複始地運行,一邊運用無上神道将身周濃郁的鍾乳靈髓之氣吸入體内,與本身真元熔煉後導入丹田。
在神識的感知下,杜奇覺得魯妙然那美妙的**毫無遺漏地印入了腦海,使他不禁心潮澎湃,熱血沸騰,情不自禁地從内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激情,激蕩起一陣陣無邊的**,令他無法自拔,極欲就此沉淪,恨不得立即沖進密室,将魯妙然的嬌軀擁入懷中,盡情地愛撫親吻,以釋自己的情懷。
慮及魯妙然現在正在結嬰,受不得絲毫打擾,又擔心身旁的範秋紅和謝桂香覺察到他的異樣,現他心中此刻的秘密,杜奇隻好将這番激情和**強壓在心底,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閉目端坐,專注于魯妙然結嬰的情形。
通過神識,杜奇現魯妙然吸收鍾乳靈髓之氣的度十分緩慢,顯是魯妙然對無上神道尚不熟悉,但此時他又幫不上魯妙然的忙,隻能全靠魯妙然自己去體會,一旦魯妙然掌握無上神道功法,不但能助她快結嬰,對她以後提升修爲也将有意想不到的助益。
值得欣慰的是,魯妙然現在依法施爲,一切按部就班并無異樣,她丹田内那猶如糨糊般的真元團經過反複壓制錘煉,變得更爲凝實酽稠,漸漸地凝聚出一個小小人兒的頭頂,接着是額頭,眼、耳、鼻、口、臉部、下巴、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