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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整座房子變成糖果屋。
這是神經病雅缇娜四個月在吃蛋糕時突然想到。
說是要将房子的木頭全變成巧克力,這樣想吃巧克力就随便掰一塊就行,無聊了還可以舔舔;然後房間内的桌椅闆凳全變成硬邦邦的糖果,免得不耐用;至于那些裝飾則分别用太妃糖,蛋糕這些來代替
用一句話來講就是,想吃啥甜品了,随便拿。
不過當雅缇娜提出這個想法時,讓蘇閑對這個瘋丫頭刮目相看的是,這瘋丫頭機智的說出房頂要用餅幹,免得被太陽給曬化了。
當時的蘇閑正忙着玩毛線球,聽到瘋丫頭說着話,整個人都呆滞了。
不過并不是震驚的,而是想問一句‘下雨了該怎麽辦?’
雅缇娜的咒語還在繼續,蘇閑的烤魚已經吃完了。
按照雅缇娜以往施放咒語時的套路,這個時候整座房子都應該開始震動,然後這個瘋丫頭就會露出很興奮的表情,搞得像這一次必然成功一樣。
雖然剛剛睡覺被打攪了,不過也算睡個舒服,加上吃了烤魚,不得不說現在的蘇閑整個人都十分舒暢。
睡足飯飽,就算是貓的人生最幸福的也不過如此。
這瘋丫頭沒救了。
看着十分認真的雅缇娜,蘇閑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搖了搖頭。
随後一下子跳到火爐旁自己的床旁邊,随後從床下拉出了一個包袱。
蘇閑的床很大,足足有一米寬,一米長,比一般的嬰兒床還要大一點,這是雅缇娜害怕睡相不好的蘇閑晚上從床上掉下來,而且也爲了方便蘇閑的玩耍還将床下面做了個蘇閑的玩具室。
對于這些考慮,蘇閑不得不說雅缇娜對他真的很不錯,而且還是超級不錯的範圍。
但是蘇閑很想說一句‘考慮過每天睡覺還要想辦法跳上去的貓的感受嗎?’
不過這也不算什麽,更想讓蘇閑說一句的是‘明明做了我的床,爲什麽每天晚上還要抱着我睡覺,請你考慮一下那從未被我睡過的床的感受啊!’
包袱并不大,也就蘇閑身體的一半左右大小。
蘇閑并不知道貓的力量有多大,反正他的挺大的,所以拉着包袱倒也并不費力。
将包袱從床底下拉出來,蘇閑就一屁股坐到了包袱旁。
很熟練的用兩個爪子将包袱背起來,并且将包袱兩端打好結,就朝着樓上走去。
等再次出現在一樓的時候,蘇閑身上又多了一個包袱。
而此時,就如蘇閑想的一樣,整座房子開始搖晃,代表着雅缇娜臉上要出現興奮的表情。
等走到了大門口,蘇閑看向雅缇娜。
意料之中的,雅缇娜臉上出現了興奮的表情。
咔嚓~嘣~咚~
各種家裏面東西碎裂,斷開的聲音開始響起,而房間搖晃動靜的也更加大了。
原本站在房子門口的蘇閑向後跑了幾步,順便朝着阿角喵了喵,原本在房子花園内趴着休息的阿角馬上就來到了蘇閑身邊。
依然是吐着舌頭,爪子還将一塊木棒撥弄到蘇閑身前,顯然是要玩扔木棒的遊戲。
蘇閑看看木棒,再看看阿角期待的眼神,搖了搖頭。
傻成這樣也是一種福啊,家又要被拆了還想着玩。
而此時,房間的搖晃幅度逐漸的慢了下來,房子内雅缇娜施展魔法的那些垃圾們開始燃燒。
按照以往的套路,咒語這個時候差不多就要結束了,而當那些垃圾全部燒完,房子也不再搖晃了,雅缇娜就會尖叫,然後房子就會塌了。
當然,雅缇娜不會有事,隻會變得灰頭土臉的跑到蘇閑面前,用她的雙臂死死的抱住蘇閑,大聲喊‘咒語又失敗了,家又沒了,該怎麽辦阿黑!’這樣的話。
将身上的包袱全部丢給了阿角,蘇閑走到一塊石頭上爬了下來,不過或許是因爲這樣趴着不舒服,所以又換了幾個動作。
琥珀色的眼眸看着逐漸停止晃動的房子,很坦然而且淡定。
房子逐漸的恢複了平靜,沒有任何的聲響再從裏面傳出,直到雅缇娜的一聲尖叫後,房子塌了。
這座房子占地面積并不大,就一百多平米,但是卻是三層樓,所以在轟然倒塌的那一瞬間卷起的氣浪,向四周散開。
喵咳喵咳阿嚏
氣浪中摻雜的灰塵,讓蘇閑不由咳嗽了幾聲,順便打了個噴嚏。
“啊!阿黑!”
從灰塵的正中間,每一次房子倒塌都能沒事的雅缇娜大叫的同時朝着蘇閑跑了過來。
來了。
蘇閑搖了搖腦袋,知曉接下來自己要經曆痛苦的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阿黑!你快看你快看,這裏這裏!”
不過套路之外的劇情發生,原本這個時候雅缇娜應該死死的抱緊蘇閑大聲哭訴,可是現在
雅缇娜卻拿着一塊巧克力十分激動的在蘇閑眼前搖來搖去。
“這是我變成的巧克力!”
無法否定的是雅缇娜這個時候比以往更加的激動。
但是!
蘇閑看着那巧克力,随後看向雅缇娜,将自己的爪子搭在雅缇娜手上。
用很真摯的目光看着她。
喵了幾聲。
其實意思是‘冷靜一下好好看看!這隻是一塊在廚房裏染上了醬油的小木塊’
不過已經處于激動無極限狀态的雅缇娜完全沒有領會到蘇閑的意思,而是拿着那所謂的‘巧克力’一口咬了下去。
蘇閑完全來不及阻止。
僅僅是兩三秒時間後,雅缇娜的表情瞬間發生變化。
“好鹹!好疼!”
看着雅缇娜眼角出現的淚珠,蘇閑搖着頭深深地歎了口氣。
那麽用力咬了口蘸了醬油的木頭,你不感覺鹹,牙齒不疼才怪。
想歸想,蘇閑還是用自己爪子拍了拍雅缇娜的肩膀。
疼啊疼的就習慣了。
這是蘇閑想表達的意思。
“咒語又失敗了,家又沒了,該怎麽辦阿黑!”
不過下一刻,雅缇娜将手上木塊丢掉,一下子就死死的抱緊了蘇閑。
被勒緊的蘇閑十分難受!
不過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待遇的他依然十分淡定,所以隻是盡可能不讓自己更加的難受,倒也沒有做出張牙舞爪的動作或者想要掙脫雅缇娜的事情。
同時腦子裏想着‘這才是正确的套路啊,不過套路原來也存在細節上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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