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明牛驢就起來了,所以牛驢是從黑暗中走到黑暗中。他先去拉屎撒尿,又到泉子邊洗了臉。牛驢大便的地方是他挖的坑,經過孟海的捯饬,那已經成爲一個很英俊的廁所。此時的牛驢精神抖擻,他快步來到家中,從家裏取出刨子、木頭、刷子、油漆等東西,他帶這些東西到了它們居住的洞口。
這時草兒已經起來做早飯啦,看見帶了許多東西的牛驢,就說,牛大哥這麽早就起來啦,你夠勤快的。
牛驢說,我等不及啦,我要把我們的宿舍弄得非常漂亮。
草兒看見牛驢将木頭搭起,用切割機将木頭切成需要的形狀,又用刨子去刨。草兒看到牛驢将木頭做成一塊塊幾乎完美的形狀,不由驚歎不已,這牛驢居然有這樣的本事,牛驢表面粗犷,但做起這些活來卻能夠這麽細緻,可謂是人不可貌相啊。
牛驢做好了所有的木闆,又用刷子将漆刷在木闆上。那漆很快就幹了。牛驢将做好的木闆帶到洞裏邊,燭光中的孟海已經把四個洞都弄得堅硬平整,見牛驢來了,孟海就問幹什麽,牛驢就說是來把宿舍捯饬捯饬。
孟海幫着牛驢把香草收起來,孟海把香草全都抱了出去,一片葉子也不留。等孟海再次進來時,牛驢說,不行,我們得先在這寝室内鋪上磚,然後才能放木闆,隻有這樣才是個像樣的寝室。孟海覺得牛驢的主意不錯,可是到哪兒去找磚啊。
牛驢告訴孟海。他們家屋子很破,早就想蓋房子了,可因爲小說币沒有湊夠,就隻是買了些磚堆在房屋後面,是想着等有了足夠的小說币,就可以找人蓋房子了。
牛驢說他可以回家一趟,去帶些磚過來。孟海就說跟他一起去。于是兩個人就快步去牛驢家。
他們很快來到那房屋的後面,有一摞磚出現在他們眼前。牛驢說,你搬磚,我去拉平闆車。
牛驢就去了。又很快拉了平闆車過來。孟海看到這些磚。就贊美說,你買的還是最好的磚,這些磚看上去真是精緻。
牛驢說,是啊。買這些磚花了我不少小說币。這也是沒錢蓋房子的原因之一。
孟海就和牛驢搬磚。搬了許多磚放到平闆車上。牛驢看了看車上的磚,感覺差不多了,就說。夠了。
牛驢拉着平闆車,孟海在後面推。他們一陣風來到居住的洞穴外面,牛驢說,到了,别推了。
孟海跑到前面,和牛驢一起卸磚,他們把卸下來的磚都搬進洞穴,然後孟海和牛驢又去弄了水泥來,他們将磚砌在寝室内,整個寝室就成了堅硬的磚的王國。孟海和牛驢看到這燭光中的寝室是漂亮的,就很高興。
夜獨泓吃過早飯也來了,協助二人把水泥抹在磚上,這樣,整個寝室都變得十分平整。說這是他們的寝室,其實,就是四個隔得比較遠的洞穴,三個人看着這抹好水泥的洞穴,都開心地咧嘴笑啦。
這個時候的洞穴,出現了一個有趣的景觀,就是,他們四個人的寝室,是磚砌水泥抹的平整光滑的樣子,而寝室之外的大部分地方,還都是被壓得瓷實的土,他們決定,在以後的日子裏,要把剩下的面積也鋪上磚,也抹上水泥。
那寝室的水泥很快就幹了,就在這個時候,牛驢把做好的木闆放入寝室,這些木闆榫卯都有,可以不用釘子而完好地組合,如此一拼接,他們四個人的寝室又都成了木頭的。在燭光的照射下,那四個木頭寝室,顯得溫馨可愛。
夜獨泓說,我們不能總是在這裏點蠟燭,這樣會使得室内空氣不好,我知道無人島有種石頭會發光,在夜晚能發出十分明亮的光,照得整個屋子如同白晝。
牛驢說,既然有這樣的石頭,我們何不取了來,當作我們日常照明的工具。
夜獨泓說,這不是不可以,隻是我們去無人島找那樣的石頭,需要花費一般力氣,因爲我說的那種發光的石頭,并不是裸露在外面讓人看得到,它是深藏在岩石裏的。即便有塊岩石裏面有這可以發光的石頭,我們也未必能找到,我們并不知道那發光的石頭在岩石的什麽位置。
夜獨泓頓了頓,又說,而且那種發光的石頭,很是稀少,可以說是罕見的寶石,我們在無人島找一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牛驢就問,運用什麽方法可以使我們盡快找到那種石頭呢?有沒有勘探那種石頭的設備?
夜獨泓說,目前尋找那塊石頭隻能是靠運氣,鑿開一塊岩石,如果裏面有夜光石,那麽是萬幸,如果裏面沒有,也不必驚訝,因爲找到夜光石的幾率本來就很小。
牛驢說,既然這麽說,那我們還是就在洞裏點蠟燭,點蠟燭我看也挺好的,我就發現蠟燭飄忽不定的火苗很富有動态美。
夜獨泓說,現在我們的寝室很不錯,在燭光中顯得很亮堂,尤其是牛驢弄得這淡黃色的木頭,很漂亮,這種漆細膩光亮,很不便宜。
牛驢就說,可不是麽,這漆是我做衣櫃用的,衣櫃沒做成,倒做成了睡覺的床。
夜獨泓說,我想如果我們能找到些夜光石,那麽我們就可以用它來照明,我們的洞内就會如白晝一樣。的确那玩意兒不好找,隻能等以後運氣好了獲得。
孟海說,嗯,也好,我們就在這屋子裏面點蠟燭。
牛驢說,想想也挺可氣的,自由軍将我們逼迫到了這步田地。有些村民,因爲害怕自由軍,就當了走狗,替自由軍賣命,幫助自由軍欺負其他人。
孟海說,我們在野外的地下,也不跟什麽自由軍接觸,我們在這裏反倒自由自在。
牛驢說,我們住的地方是有了,而且還很舒适漂亮。我這個人呢,嘴不會說,嘴笨,不像有些人,說出來的話好聽,會哄人,誰都愛聽。我就說句不好聽的話,雖然說我們的寝室做好了,但我看這四個洞洞,又是砌磚,又是放木材,我怎麽就是感覺是四個墓穴呢,我們晚上睡覺好像就是躺在棺材裏一般。
孟海說,這話的确不好聽,你還是不要說了。我們住在這地下,有這樣舒适的地方,就已經不錯了,什麽棺材不棺材的。還有,我和夜獨泓找這個地方可找了好些時候呢,我們出了洞,就能看到外面野草野花,還有藍天白雲,這不是挺好的住處嘛。
牛驢說,嗯,是不錯,我隻是随便說說,你們不要介意。
夜獨泓說,不錯,我們也算是穩定下來了,晚上就在這洞裏住,白天呢,我們就出去找吃的。
牛驢說,你們不是可以到軍營裏面拿東西出來嗎?
夜獨泓說,開始我們拿東西,沒有人發覺。可是我們拿了幾次,就露出了破綻,有兵發現了可疑的迹象,于是那裏日夜有很多兵把守,相當森嚴,我們再想去拿些什麽東西,可沒那麽簡單了。
牛驢說,到外面找東西吃,這野外,能找到什麽吃的東西呢。
夜獨泓說,野外這麽大,怎麽會找不到吃的東西。我和孟海爲尋找挖洞的合理位置時,就在野外轉悠,在此過程中,我發現野外生長着一種能夠結紅色果子的野樹。我也不知道那樹是什麽樹,那果子是什麽果子。我當時急于找挖洞的地方,就沒顧得上去看那果子。我們明天就去看那果子,采些來,是可以充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