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蕩蕩蘆葦香,在空中迷惑着人。這裏的蘆葦,并非是真的蘆葦,而是人工做出的假蘆葦,這假蘆葦是用塑料做的,怎麽看怎麽像真蘆葦,蘆葦是有特有的清香的,在蘆葦生長的季節,趴在蘆葦上,就能嗅到那種清香,而這塑料做出的蘆葦,也是有香氣的,這是人工合成的香氣,嗅這種香氣,是健康的,不像有些香氣,不宜嗅得太多。
這蘆葦叢後面的舞台上,有六隻烏鴉,這六隻烏鴉,腳上都系着金色的帶子,它們在舞台上翻過跟頭、鑽過火圈,此時的烏鴉,開始跳舞了。烏鴉跳舞是令人感到過瘾的,它們能在舞台上跳,還能飛起來,飛得高,落下來,落得快。它們的黑色舞蹈,讓在場的人都過了瘾,實在是好看。
烏鴉跳過舞之後,就開始了另一個節目,這個節目仍然是舞蹈,是五個男子跳街舞。
雲蟻墨和吳晴在觀看這街舞節目時,就聽旁邊的一個胖女人說起那雜技,她是雜技團的老闆,她跟人介紹她的雜技團。雲蟻墨剛才看了烏鴉的表演,她對雜技團感興趣,就跟胖女人說起雜技團來。這個胖女人,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她姓名是馬麗絲。
馬麗絲說:“這位姑娘,剛才看了我那雜技團的表演,感覺如何?”
“感覺棒極了。”雲蟻墨實話實說。
馬麗絲說:“我們雜技團有很多動物,那些動物都是經過訓練的。我們雜技團也有很多人。那些人也都要經過刻苦的訓練。那種難,那種苦,我就不贅述了。我主要說說我們雜技團的動物,我們的雜技團,是以動物爲主的,那些動物,我們訓練它們,它們給我們帶來多少收入啊。那獅子,那豹子,那老鼠。那蝙蝠。那烏鴉,都是要經過訓練的,它們經過訓練,一點點進步。練得好點了。腳上系上紅繩子。再好點了,系上藍繩子,再好點了。系上黃繩子。那金黃的繩子,代表了學問,練得最好的動物,才能在腳上系上金黃色的繩子。那些動物都是我們海選的,多數裏面選少數,少數裏面選精華,那些動物,都是需要學習、鍛煉的,不經過刻苦的訓練,是成不了氣候的,你也知道,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那些腳上系着金色的帶子的動物,都是學曆很高的動物,有些動物,怎麽訓練它,都是野性不改,達不到我們的演出要求。我們就生氣,有的就把它打殘,放到野地裏,讓它自生自滅。有的就把它頭砍下來,抛之荒野。”
吳晴在旁邊聽到此,感到詫異,“啊,我還說,我們路上遇見的那隻雞很奇怪呢,它沒有頭,原來,啊,我猜想,那隻沒有頭的雞,是你們砍去了它的頭。”
馬麗絲嘿嘿一笑說:“它沒有學曆,我們就把它的頭給砍了下來。我們雜技團的動物,要的都是有學曆的動物,那些怎麽訓練都野性不改的動物,我們就沒有辦法了,隻能殘忍對待了。”
吳晴看着馬麗絲的長辮子,“你這樣訓練動物,讓那些動物很痛苦。很多動物都有野性,都願意在山林中生活,你硬是把它們關起來,硬是要訓練它們,它們想要做什麽,是不能随心的,不能随心地做事,就是不自由。你剝奪了它們的自由。過去虎嘯山林,如今老虎鑽火圈了,達到人的要求,成爲了動物們的事業,如果有哪個動物屢教不改它們的野性,就會受到人的摧殘,不管怎麽說這是殘忍的。”
吳晴和雲蟻墨還是很高興的,她們以爲過不成年了,令她們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在這野地裏,也是有人的,也是可以在這裏過年的,這裏很熱鬧。
随心是很好的狀态,心有多種狀态,在迷惑時,可以散步,在需要藍天時,可以在飛行書上升天,在向往深水裏的世界時,可以去水國看看那裏的黃衣軍,而現實的東西有時與内心違抗,那麽多人要朝拜聖地大莊園國,那麽多人要朝拜聖地榮貴莊園,那麽多人要練就一身好法術,然而往往人們的願望總是得不到滿足,因而人們總是企盼。人們不能随心,人們便不能愉悅,那些真實的存在,總是與内心違抗,這樣的狀态,就是不能随心的狀态。
問題又出來了,人的心是多種的,那麽多的人,那麽多的心,現實的世界,能随誰的心呢?外星人要來地球,外星人要控制地球人,外星人要這樣要那樣,很多時候,是刺激地球人的,地球人想要這樣,不能這樣,想要那樣,不能那樣,不要說随心,有的時候,就是簡單的基本權利,也是得不到的。外星人占領的地方,不允許地球人去那裏挖掘資源,外星人和地球人在地球上,在同一個天下,導緻了必然的争鬥,鬥争每天都在進行,每天都會有人在死去。而地球之上還是有歡樂的,歡樂和悲痛在同一個天下發生,這是一個豐富的球。
能夠觀看過節時的節目,這叫雲蟻墨和吳晴内心開心,也不錯,大家在一起說一說,笑一笑,也把年給過一過。原來不回家,也可以過年。
今天是新年,地洞裏的人大多出來熱鬧,人多了好,一個人孤獨,兩個人成雙,三個人成衆,四個人成隊,五個人成伍,六個人成群,人多了,就是人山人海,人山人海可以發出山呼海嘯的歡笑,人多好啊,人多熱鬧,這吳晴,這雲蟻墨,開始還悲歎呢,歎息不能回家過年,沒有回家,來到野地裏,真是沒有想到能遇見這麽多貧苦的人,他們有他們的過年方式,他們有他們的娛樂節目,歡笑聲,祝福聲,還有那些獨特的服飾,還有那些微笑、大笑、歡笑、哄笑、醉笑等等,都令吳晴着迷,都使雲蟻墨驚訝。
這裏的新年,這裏的節目,這裏的風土人情,讓吳晴和雲蟻墨大開眼界。
既然已經經過了一場氣氛熱烈的娛樂節目表演的觀看,雲蟻墨和吳晴也不用通過和父母在一起來獲得一種團圓的喜慶,跟這些貧苦的人在一起其實是挺好的,而這兩個人又要離開這個熱鬧的地方了,她們要去紫雲洞,不能留戀這裏的熱鬧,要去什麽地方,就趕緊去,早走一步,就早一步,去紫雲洞,是她們的心願,她們這是在爲心願而行。
一朵朵那樣的花開在野地裏,一片片到處都是,那樣顔色的野花,那樣矮小的野花,那樣搖曳的野花,它們開得這麽放肆,是爲慶祝新年而開嗎?爲了早日到達紫雲洞,雲蟻墨不停腳地走,吳晴都有些受不了了,她想要休息的時候,雲蟻墨不休息,雲蟻墨就是那麽堅定地往紫雲洞走,吳晴隻好跟在後面。
過年呢,可野地裏仍然有不少法術修煉者在因爲各種事情忙碌,仿佛他們不知道新年的到來,又仿佛他們是活在另一個世界的人。
天空就下起雪來,雪有多種,而此時的這種雪是浪漫的雪,野地裏的雪,是凄美的,野雪的那種味道,隻有野地裏的人才能真正體會。
不多說這雪,說說那驢,雪地裏走着一頭小驢,這驢雲蟻墨認得,是白雪驢,它渾身是白色的,這種白,不是雪白,是白中透青,它走在路上,可能是因爲過年,它跑跑跳跳的,嘴裏還哼唱着小曲。
野地裏有趣的動物很多,動物們過年,自有一套,有的奔跑,有的嚎叫,有的跑到樹上,往下跳。它們因新年而歡呼,因新年而興奮,雲蟻墨在野地裏,也是跟動物一起過年了,這真是獨特的過年方式。
路上,雲蟻墨遇到一群人,這群人中有一個人站在高高的石頭上,他口中說:“天下一切生命非生命,一心向泓全心向泓,泓是一切美好的象征,泓在人的心中,泓是天下一切的中心,贊美泓。”
雲蟻墨隻是聽這人說了一些話,就帶着吳晴從旁邊走過,在到達一個苔藓地時,雲蟻墨擡頭,那紫雲洞已經不遠了,大約還有兩千米,啊,就要到紫雲洞了,真是好,就要到紫雲洞了。
雲蟻墨回頭看吳晴:“我們到了,我們到紫雲洞了,去看看,看看紫雲洞,去看看紫雲姐姐,去看看那些勤奮的法術修煉者。”
吳晴翻了一個跟頭,她太高興了:“終于到了,終于到了,蟻墨姐姐,我們終于到達紫雲洞了,啊,它就在前面,這真是讓人高興,這種尋找已久的地方,在快要到達的時刻,人内心的激動,可以比喻成沸水,我的内心真的是沸騰了。”
雲蟻墨也很高興,她的内心其實也沸騰了她拉着吳晴的手,微笑:“妹妹,快快走,我們要到達的地方就要抵達了。”
在雲蟻墨的拉拽下,吳晴腳步更快,這兩個女孩子,要去紫雲洞了,就像是姑娘要出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