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來擔心自己的前途,怕前途上布滿荊棘,日子不好過,劍去呢,沒有哥哥那麽擔心,他像國王夜獨泓一樣,每天都是一副悠閑的樣子。
刀來的父母一直很擔心刀來婚姻方面的事情,刀來以前呀,父母一提起婚姻,他就像尿急一樣,不想聽不想聽的,但今天呀,刀來主動給父母打了電話,說明了自己的狀況,并且表示,接受父母提供的一切女孩兒,可以跟她們聯系,跟他們結婚,但刀來表達了自己的一個願望,就是,這個女孩兒呀,要模樣好,性格好。其他的事情,就由父母去操心吧。
這個卧牛村呀,是個漂亮的村子,這個心悅茶樓,是個不錯的茶樓,刀來在這茶樓内的包間睡了一覺,濃濃的睡了一覺,起來後,他想起自己的婚姻大事,就想起父母,于是趕緊聯系父母,張羅婚姻大事。
劍去醒來後,就去洗臉,他叫了下服務員,弄來熱茶水,喝一喝,醒醒神。
夜獨泓的書,也看了一些,看完這一段,他停了下來,他看着醒來後的刀來和劍去,說:“你們醒啦?”
劍去比刀來的睡眠質量好,刀來每次睡完覺,總感覺沒有什麽,而劍去則不一樣,他睡完覺後,總感覺這一次又睡了一個好覺,他的睡眠質量高,每次睡覺都能很好地享受睡眠,這對劍去而言是個十分有趣的事情,這樣的享受,刀來就沒有,他被生活中很多事情羁絆,經常憂心忡忡,還會有比較嚴重的失眠的狀态出現。
這個茶樓,是這個卧牛村中比較出色的一個茶樓,不僅這裏的茶水出色,這裏的人也出色,這裏提供茶水之外的比如針灸等之類的服務,在這裏。可以好好歇一歇,有什麽病痛,也是可以進行治療的。
他們在安靜的房間裏呆着的時候,就有劇烈的震動發生。他們立即就知道地震了,地震是輕微地那麽一震,房屋并沒有倒塌,這個茶樓,沒有倒塌。這個茶樓是抗震的,如果不是那種毀滅性極強的地震,是弄不塌這個茶樓的。
心悅茶樓,令人心情愉悅,即便是地震了,也十分安全。
刀來打開窗戶,看到樓下一個女人的背,那是一位中年婦女,她的面前有一個鐵桶似的爐子,那個爐子上放着很多的紅薯。這個中年婦女,正在那裏賣烤紅薯。
刀來很喜歡吃烤紅薯,真是未料到,打開窗戶,就看到了一個賣烤紅薯的人,真是美啊,可以吃烤紅薯了。
但是刀來懶惰,不想下去,他朝着樓下喊:“喂,賣紅薯的。賣烤紅薯的。”
那個中年婦女,名叫紅紅,因爲他的攤位上方有一個牌子,那牌子上寫的就是紅紅烤紅薯。
紅紅轉過頭。看到了窗戶裏的刀來,刀來也不知爲什麽,當他打開這窗戶看到那婦女時,不知那婦女爲什麽臉上有一種幸福,洋溢的那種幸福,仿佛是有了豔遇一樣。
那紅紅。似乎很中意刀來,看着刀來,還給刀來放電呢。
但是,刀來是買紅薯的,他不是找女人約會的,而且這位婦女,确實有點樸實,不是那種刀來喜歡的。
“你的紅薯,多少錢一個?”刀來很想吃紅薯。
“三塊錢一斤,你要幾個?”紅紅仰起頭,仿佛是仰望她的偶像。
“我把錢給你扔下去,你把紅薯給我扔上來吧?”刀來突發奇想。
“啥?”紅紅沒有聽清的樣子,她仰起頭,問刀來,這一次,他不再是那種仰望偶像的模樣。
“我說,我要買你的紅薯,我不想下去了,你說吧,怎麽弄?”刀來确實不想下樓,因爲下樓買紅薯很麻煩,下了樓,還得上樓,先下樓,買完紅薯,再拎着紅薯上樓,多麻煩啊。
“這樣吧,大叔,我給你說呀,你别扔錢,把錢扔丢了,可不要賴我呀,你要多少紅薯,我給你送上去,我去你那裏取錢,這樣可以嗎?”紅紅說出了一個好的方法。
“我們一共三位,我們三個人,一人一個紅薯,知道我要幾個紅薯嗎?”刀來向樓下的紅紅問。
“啊,要三個紅薯是嗎?要多大的?”紅紅問刀來要多大個頭的紅薯。
刀來朝樓下的紅紅喊:“賣紅薯的,我們要三個紅薯,但是你能不能贈送我們一個紅薯?”
“那怎麽能行?”紅紅不願意的樣子,仿佛遭到了非禮,“你要幾個紅薯就是幾個紅薯,不贈紅薯,我從來不贈紅薯,而且我的紅薯都這麽大,贈你一個,我還掙嗎?”
“那好吧,你挑三個烤的很好的紅薯,送上來吧,上來拿錢。”刀來喊完,就目光放到了遠處的遠山。
“你住哪個房間?”紅紅仰頭問。
“我在包間,這個包間在三樓,包間名字叫雪香。我在雪香,你把紅薯稱一稱,算下錢,把紅薯送到雪香吧。”刀來吩咐,他就轉身又坐到了沙發上。
劍去:“哥哥,你要了幾個紅薯?”
“三個,”刀來說,“一人一個紅薯,我們還能吃到烤紅薯,不錯哦。”
夜獨泓:“你們喜歡吃烤紅薯?我也喜歡吃烤紅薯。”
刀來:“嘿嘿,那就一會兒吃吧,我買了三個烤紅薯,都是大個兒的。”
過了一小段時間,這段時間夠烤熟一個紅薯,就是說,過了一個紅薯的時間,那賣紅薯的紅紅上來了,她手裏拎着一個袋子,袋子裏放着三個烤紅薯,烤紅薯都被裝在黃色的紙袋子裏,看到這三個烤紅薯,刀來有些激動,因爲他已經聞到了烤紅薯的香味。
“烤紅薯來了,烤紅薯來了,烤紅薯來了,”刀來激動的不行了,看到烤紅薯,他激動的不行了,已經激動的幾乎要蹦起來了,他最愛吃烤紅薯了。
紅紅遞給刀來紅薯,刀來遞給紅紅一百塊錢,說:“你辛苦,不用找了。”紅紅堅持要找錢,但刀來說:“已經告訴你了,不用找錢了,你下去吧。”紅紅就退下了。
沒多大一會兒,那個身上紋着春宮的女子過來了,說:“呦,還買紅薯了,燒紅薯,燒手的紅薯,好燒好燒的紅薯。你們呀,買紅薯也不給我說一聲,你們一聲吩咐,小女子我就下樓給你們買了。”
“是嗎?沒想到你呀。”刀來說,“以爲你隻跟茶有關系,跟紅薯沒關系。”
“哪裏的話,”那女子說,“别說吃紅薯,就是吃我身上的肉,我也給你們吃,你們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我呢,就是伺候你們的小女子,隻有把你們伺候好了,才配得上服務員這三個字。”
刀來:“好,有你這句話,今天,我就把你當朋友。你們這裏有酒嗎?”
女子說:“我叫蘭蘭,你們可以叫我蘭蘭,也可以叫我小蘭,不要客氣,不要拘謹,茶樓老闆是我舅舅,我在這裏呢,可以端茶倒水,也可以吩咐别人端茶倒水,我呢,是挑客人的,有的客人我伺候,我的客人我不伺候。”
刀來:“好,痛快,就喜歡你這種喜好結交四方朋友的女子。”
蘭蘭:“看你也是豪爽之人,我素來也喜歡結交江湖好漢,看你這位漢子,定是個練家子,我就喜歡練家子。我們這裏雖是茶樓,卻也有酒,不過這酒呀,醉人,不知你敢不敢喝。”
刀來:“廢話,酒哪有不醉人的,再高度數的酒,再烈的酒,我也能喝,我能喝,你能喝嗎?”
蘭蘭:“好,爽快,我現在就叫人拿酒,喝過酒,我們就是朋友了,在這卧牛村以及方圓幾百公裏的地界,你打聽去,沒有人不知道我蘭蘭的,我們以後呀,就是朋友,互相幫助,這樣就沒有惡人敢欺負我們了。”
刀來:“看你這話裏有話啊,行,把酒放這兒吧,”已經有下人擡着酒來了,“我刀來平生不好别的,就是好酒,你這位女子,看起來是柔媚的,看聽你說話,也是個烈性女子,今天就跟你幹上幾大碗酒,有酒大家喝,有話好好說,隻要有酒,什麽都是浮雲。”
蘭蘭:“好,我們喝酒。”蘭蘭和刀來,連幹兩碗酒。
蘭蘭:“你們知道白玉山惡人嗎?欺負人,我們村裏好多人都武裝起來了,就是防止白玉山惡人從我們村子裏擄掠人,你們也是江湖豪傑,我們今日交了朋友,明日就能共同抵禦敵人。”
刀來:“原來你們是被白玉山惡人欺負,放心,白玉山惡人,是你的敵人,就是我刀來的敵人,白玉山惡人敢來侵犯這卧牛村,我刀來手中的刀,就是爲他們準備的,看我砍下他們的頭顱。”
蘭蘭:“好,豪邁,我們喝酒,你是一個痛快的漢子。”
刀來:“你是個痛快的女子。”兩人喝酒不止。
蘭蘭是一個豪爽的女子,有着一股子很多男人都比不了的烈性,像她這樣的人,如同是一把鋒利的刀,跟人交往,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像是刺出去的刀,給人一種痛快淋漓的感覺。
蘭蘭和刀來在包間喝酒,你一杯,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