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迎接者正是顧家福,徐清一臉笑意地跟在他身後。可等他們出門後,見到的卻是一個小孩子。他們不由臉色一變。
“那來的頑皮?還不給老子滾!”顧家福面露厭惡,拉着門正想關。大門卻陰陽差錯地朝反方向撞去,險些撞到他身上。若不是徐清一扶,他準摔個四腳朝天。
歐陽子于面無表情,心想:想必眼前這個人便是木明瑟所說的顧家福了。他道:“顧老爺以往都是如此待客的麽?”
“你……你究竟是甚麽人?”顧家福心有餘悸地問道。
“我早說過了,我乃蒼玄門堂主。”歐陽子于冷眼看着他。
“那、那段堂主、主……”顧家福的話有些結巴。歐陽子于依舊冷眼看着他,沒有言語。
徐清似乎懂得了他的意思,連忙說道:“我家老爺最近有犯病了,若怠慢了您,還望您多多見諒。有甚麽事屋裏說,您請進。”
歐陽子于輕哼一聲,一甩長袖跟在徐清身後進了府。
堂屋内,徐清倒了兩杯上好的茶水端到了桌子邊,放在兩人面前。
歐陽子于眼神瞟向四周的仆人,顧家福會意地讓他們都退到了外面。
顧家福清了清嗓子,才道:“不知少堂主今日拜訪寒舍有何貴幹?”
“怎麽,不歡迎麽?”歐陽子于面色一沉,手指輕輕敲打着茶杯的右側。
“當、當然不是,”顧家福急忙答道,“少堂主能大駕顧府這是我的榮幸,隻是……”
歐陽子于輕笑一聲,打斷他:“想必顧老爺也是個直快人,我也不必繞彎子了。一月半前,蒼玄門原段堂主逝世一事你可知曉?”
顧家福一拍桌子,驚訝地說道:“甚麽?段堂主不在了?怎麽會?”
“據我們所知,毒害段堂主的人乃是煙香山山寨寨主玉汝新陽。”歐陽子于停頓片刻,目露兇光,“來到臨安後,卻聽人說如今玉汝新陽是你家少爺的妻室。此事當真?”
“少堂主息怒,那玉汝新陽确是我那兒子的妻子,但……”
顧家福話未說完,卻又被歐陽子于打斷:“甚麽也别再說了。今日我夜臨顧府隻是來找你要個人罷了,并無惡意。你隻說你是交,還是不交。”
顧家福突然大吼一聲:“來人!”
“在。”堂屋外近來一個侍衛。
“把玉汝新陽那個毒婦給我押上來!”
“是!”侍衛應聲,剛想退出去,卻被一個人攔下——那人正是顧成。
顧成正好來此堂屋,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怒不可待地沖進屋來,大喝一聲:“爹,你爲何要将陽陽交出去!?”
“哦?這位是?”歐陽子于冷聲問道。
“這位是我那不争氣的兒子,這麽大了還不懂事。您别往心裏去。”顧家福忙陪着笑臉。
歐陽子于冷笑道:“令公子如此沖動,日後可是要吃大虧的。”
“是,少堂主指教得是。顧成,還不快快退下?”顧家福兩眼一瞪,希望顧成能識貨早點退下,免得惹出麻煩。
沒想到的是顧成卻更是大聲地謾罵着:“娘的!老子憑甚麽要聽一個小毛頭的屁話?識相點的快給老子滾蛋!要老子交出玉汝新陽?癡人說夢!再不滾,别說老子以大欺小,不留情面!”
顧家福看着歐陽子于的臉色,急得說不出話來。是,他是沒必要懼怕這個小孩。但一旦惹火了他,必是兩家刀鋒相對。到了那時,局面就不好控制了。況且蒼玄門私藏大軍一萬,若真打起來吃虧的必是自己。
歐陽子于卻還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顧少爺,少安毋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