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雲夢澤扶住夢佳期的雙肩,“這些年,你都經曆了甚麽。爲何會落得這樣……”他用手觸到夢佳期如雲之發,竟發現其間夾着幾絲白發。她的額頭上,竟也出現少許淡淡的皺紋。她才如此年輕!雲夢澤心中歎道。
夢佳期内心是激動與歡喜着,她道:“不然呢?總之是過得不好。倒是雲大哥你,年紀輕輕地就要給兩個小孩子做爹了。”說罷,不禁笑了。
雲夢澤從桌邊取來一碗湯,邊慢慢地喂給她喝,邊故作不滿地說道:“還不是拜你所賜将那瘋丫頭送到在下府内。她既不聽話又是大小姐脾氣。若不是你所托付,在下早将她趕出去了。”
夢佳期撲地一笑,險些就嗆到:“那、那個小男孩呢?這總不是我找給你的麻煩吧。”
談到此,雲夢澤臉色有些變,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盤子都險些掀翻在地上。
“這個孩子孩子是你娘生前一個好姊妹的孩子。她……被蒼玄門逼得雨中自刎了。”
又是蒼玄門!夢佳期垂下眼簾。
雲夢澤忽然問道:“佳期,你爲何要用紗布擋住臉?剛才險些就認不出你來。”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砰”地一聲巨響。像是有甚麽被砸倒了——緊接着便是幾聲尖叫。
“在下出去看看,你好好休息。”雲夢澤一皺眉,将塘碗放到夢佳期手中,走了出去。
随着聲音,雲夢澤走到大門口。隻見一個漢子手持着兩柄大錘子,目露兇光。大府的門已經被他砸成了碎片。此人正是石守南,他一路追尋夢佳期一直追尋到了這裏。他看着眼前走來一個書生一般的弱氣的男子,臉上卻是雲淡風輕的表情。他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小子,今早你的府中是不是進了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奇異女子?”石守南揮着手中的錘子,大聲吼着。
雲夢澤上下瞟了他幾眼,便轉過身走開,嘴中說道:“原來是個走錯門的人。來人,送客!”
“小子你可别不知死活!那個女子偷了我教的秘籍,如今被我追查至此。卻見她進了你家門,還請你多多配合。”石守南強壓心底怒火,語氣也尊敬了一些。
“好大的口氣啊,你是甚麽教派?竟然這樣仗勢欺人。”雲夢澤撇過頭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卻是在想:佳期偷了他們教派秘籍?真是荒謬。
石守南怒不可竭地取出一個令牌飛向雲夢澤。雲夢澤隻稍一擡手便接住了牌子——隻見上面刻着一個若大的“蒼”字。
雲夢澤稍稍皺眉,将令牌扔了回去。卻故意不扔遠,隻讓令牌掉在了石守南的腳下。看着怒氣沖沖地撿牌子那時的模樣,雲夢澤輕笑一聲。雖是輕,卻故意讓他聽見。
“在下還以爲是甚麽大有來頭的教派,不過一個小小的蒼玄門還擺這麽大的架勢。”雲夢澤心知蒼玄門在江湖上的威望,也親眼見過。這麽說正好是要激怒石守南。
“你!”石守南氣得說不出話來,卻又不想和這乳臭未幹的毛小子争論,免得讓江湖中恥笑自己和一個弱書生過不去。
“小子,看你一臉斯文定是沒見過甚麽世面吧?蒼玄門在江湖之上可是大名鼎鼎的!識相點就好好與老子合作,若将老子惹火了。這一錘子下來你的小命可就不保。”
“切。”雲夢澤輕輕一聲,“甚麽老子不老子的,你不過年長在下是餘歲,說是前輩都勉勉強強。想做在下的老子?再過十年再說罷。”
“你說的那個怪女子在下還真沒有見過。不過你今天砸壞了在下的大門,打算怎麽賠償?”雲夢澤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日老子偏要給你點顔色看看你才知甚麽教作‘痛’!”石守南說着,舞着錘子就砸向雲夢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