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方才才六人打出力時,歐陽子于使出大.法将部分力轉移到了雲府之上。雲夢澤這才逃過一劫。但仍然是受了不輕的内傷,盡管雲夢澤表面并未表現出來。
“那又怎樣,你還想阻止我們不成?”白幫主怒吼一聲,掄棒順次向歐陽子于敲去。石守南突然橫在了前面,一錘打斷了白幫主手中的打狗棒。
殷師太和鄭宏寅正要出手,卻被雲夢澤一劍擋下。兩人不約而同地旋身向後。雲夢澤也向後退了一步,将劍收在身後。
“兩位前輩,莫要心急。”雲夢澤勾嘴一笑。他強忍着胸腔中翻滾的氣力沖擊着全身的疼苦,死握住手中的劍。他揮劍向前。
“哼,你剛才雖然好似安然無恙,但必然受了極重的内傷。這種情況下還想以你一人之力抵我二人,實在是太自以爲是!”鄭宏寅将掌擡在眼前,弓下了腰。他使掌向雲夢澤左腹削去。殷師太更是出力協助他。
“前輩,出手時可要先判清楚方向啊。”雲夢澤說這句話時,已經躍到了兩人的身後,一劍劈在二人中間。兩人慌忙向兩邊閃去,剛回過神來,又不見了雲夢澤的蹤影。趁此,雲夢澤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繞到了殷師太身旁,他一劍刺出。殷師太急忙卷起袖子跳起,險些被刺中。
“看來這小子還真不容人小觑。”鄭宏寅再沉不住氣。此時,雲夢澤又繞到他身後,一劍朝他背心刺去,他急忙轉過身擋了一下,劍隻劃爛了他的袖子。雲夢澤這時已經躍起,踩着他的頭度到另外一邊。
這會,即便鄭宏寅再有修養也忍不住罵起粗話:“他奶奶的!”這真乃奇恥大辱!鄭宏寅怒罵道:“我看是給你活路你也不想活了!”他憤怒地将一掌擊向地面,震得方圓三米内的地都顫動起來。一股氣在其間炸開。
“哼。”雲夢澤嘲笑道:“在下即使是想活,你們會答應?有機會被即将臨死的人玩弄一番,你因該覺得‘榮幸’才是!”
邊正華在一旁看着鄭宏寅和殷師太被雲夢澤耍得團團轉,不覺心中好笑。這人倒真是奇才,隻可惜不能讓他入了武林道,日後說不定便會釀成大禍。雖然是有些惋惜,但總比養虎爲患要好得多。想到此,他正準備從後面出手。
正當他要出手時,邊思境突然躍到他面前,伸手抵住了他的手。
“邊盟主,不介意小生向你請教請教吧?”
看着面前這人不過是個年輕人,邊正華輕輕一笑:“簡直是送死。”笑罷,隻是輕輕打了一掌。邊思境并未躲閃,當即接下這掌。一股強烈的力壓得他透不過氣來。他将左腿向後一撇,才穩住重心。
邊正華又是幾掌連擊,邊思境剛吃過苦頭,便不再正面迎接。他左右一閃,躲去了前面幾掌。
不對!邊思境震驚,剛才邊正華打出的那兩掌不過是虛招。隻見邊正華突然起掌直劈下來,邊思境下意識地向旁仄身,掌力落在地上,将泥土灰塵震得飛起來。
邊正華退後幾步,說道:“小子,反應倒是很快。但若要我說,你的武功還不如雲夢澤。你說請教不過是想爲他争取時間吧?”
“我不想殺你,但你若執意要擋在前面,我便不再留情!”
邊思境不屑地“哼”了聲,他大聲道:“邊盟主你可是知道當年羅門莊存活下來的子弟,除了雲公子以外,還另有其人?”
果然,邊正華的臉色稍有變動。衆人聽到邊思境的問題,雙雙打鬥也基本停了下來。雲夢澤挑眉一笑,看着邊思境。
“不知。”邊正華簡潔地答道。
“既然邊盟主說不知道,那便讓我來告訴你。”邊思境說道,轉過身去面對衆人。
“想必各位也知道邊盟主膝下有一子,隻是如今下落不明,不知是死是活罷?但各位也許不知道那一子也正來自于羅門莊,同樣經曆過血的洗禮。”
“邊盟主,他說的可是真的?”白幫主去到前面問道。
邊正華皺了皺眉,看着邊思境,厲聲問道:“你究竟是甚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