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與人之間最寶貴的便是信任,若是這樣豈不是……雲哥哥,我不懂你的意思。”風哓哓說道。
雲夢澤站了起來,說道:“待到你長大以後,你便會明白。”說罷,他揮袖射出三刀,既而一步躍出,輪番踏着射出的三刀躍向了雲府。
“雲哥哥!”風哓哓大聲喊道。“那裏這麽危險,你去做甚麽?”
“一會你便就知道了!”一言剛出,雲夢澤已經渡到了那頭。留幾人呆滞地望着雲府底端一片塵霧。此時,邊思境輕輕笑了聲。
“哈哈哈哈哈,兄弟們加把勁幹!事後那老不死的少不了對你們的獎賞!”鬼爪王雙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房屋頂上。“這場戲可比預料之中的有趣得多了,哈哈哈——”
“你是否高興得太早算漏了甚麽?”一聲冷不防地從鬼爪王身後傳來。鬼爪王一愣,剛想轉身一把劍已然架在他肩膀上。
“就算是場好戲他的主角也應該是在下而不是你吧?”雲夢澤輕笑道,将一臉驚恐的鬼爪王踢到了屋下。
“讓你們見識見識甚麽才叫作——”雲夢澤解開外衣抛入空中,從衣服中散出的晶瑩的粉末,在空中異常顯眼,即便是隔得再遠也能清晰望見。
“風掌門,雲公子放出暗号了。”雲府不遠處的一間破屋外,一個男子看到雲府上空的晶瑩顆粒,匆忙從外面跑進了屋内。
風聞龍原本是用兩指掂着一杯茶,聽到男子的報告後“啪”地一聲,他手中的茶杯摔破在地。
“帶上人,立即出行!”
“這是甚麽東西?這般讓人難以呼吸!”
“唔——這好象是麻醉散……”
底下打鬥的衆兵不支倒地,隻有幾位高人仍舊勉強支撐。
“你……”鬼爪王仰躺在地上,伸出顫抖的手用食指指着站在屋頂的雲夢澤。“你這個陰險小人……”
他剛說完,雲府四周突然有一群手握利器的綠衣人将雲府底下的人包圍起來。
“那是——權家的人!”“想不到權家竟還留了一手,隻騙得我們七教自相殘殺,真實目的竟是要将我們一網打盡!”
衆高人隻得躲閃去一側。
雲夢澤吐出最後那兩個字:“好戲。”他跪倒在房檐上,手中的劍從房檐掉下了地。
“噗”地聲,雲夢澤吐出幾大灘血來。一時之内,全身麻木得無法行動。他無力地趴在了屋檐上,滾下了屋頂。
看着雲夢澤從屋頂上摔了下來,風哓哓着急地喊道:“雲哥哥!”可是相隔是比較遠的,她的内力又不到家,那頭怎可能聽得見?
“雲公子用力超過極限,況且先前又被我與石将軍二人所傷。此傷并未痊愈,卻又要抵擋七位高人。在他受我爹那幾掌時,或許已經是耗盡了内力。後來他又爲我擋了一掌,能支撐到現下恐怕是勉強。這下怕是真的不行了……”邊思境說道。
“可雲哥哥之前說那隻是小傷不打緊!剛才見雲哥哥說那番話時,也沒見他有負傷嚴重的樣子啊!”風哓哓心中分外着急,她十分不解邊思境的話。
“也許……雲公子是怕我們爲他擔心。而且在敵人面前流露出自己最軟弱的一面,實在是大忌。”
“可雲哥哥說……”風哓哓還想說甚麽,卻被邊思境打斷:“你要記得雲公子對你說的那句話。”
風哓哓回味雲夢澤剛才說的那番讓她似懂非懂的話,她皺眉。
躲藏在雲府一側的角落的丹子墨無聲地看着雲府這發生的一幕幕。那黑衣男子站在她的後面,說道:“早預料到此事不會簡單,那雲公子若是沒有計策好,又怎會故意引七教來蘇州?他果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