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于暗叫一聲不好,又坐了下來。
邊思境見歐陽子于的舉動很是奇怪,便輕聲問道:“有何差錯麽?”
歐陽子于壓低了聲音:“金令不見了。”
“剛才那人果然不是普通摔倒,定是看準了時機偷走了金令。”邊思境說道,站了起來走到那男子和店主的旁邊。邊思境右手搭在那男子的左肩上。
“兄弟,剛才那一交摔得可不行呢,沒甚麽問題吧?”邊思境看着兩人回過頭來驚訝的表情,邊思境輕輕一笑。
“多謝關心,并無大礙,隻是右腳稍稍扭傷了些。”那男子總覺得此人來者不善,但還是滿臉堆笑地回複一句。
邊思境道:“既然沒事,那就請兄弟将拿走的東西還來。”
那男子一愣,像是要跑的樣子。卻被店主拉住:“貴客這是何意?他是這裏的雜工,我家茶樓至始至今都安分守己,又如何會偷你的東西?莫不是貴客想趁機敲詐我們?”說時,聲音提高了不少,整個茶樓的目光都集中在邊思境身上,議論聲紛紛傳開。
邊思境也将聲音提高了些:“既然店主死活不賴帳,那小生也是有口說不清了。不過還請店主看好那令牌,一面惹來殺身之禍。”
邊思境這話甚是駭人驚恐。店主和那男子相顧一視,但他們又隻能僵持着,否則就是承認自己是賊了。
“貴客這話是甚麽意思?我可就聽不懂了。你若要再在這裏搗亂,休怪我喊人‘請’你們出去。”店主說道。
“那就要小生見識見識你們是個甚麽‘請’法了。”邊思境笑道。
茶樓裏的議論聲炸響了,所有人都指責邊思境無理取鬧,卻無一人懷疑店主和那男子。但邊思境的表情卻絲毫沒有變。
這時,歐陽子于突然發話:“邊将軍,既然如此,那令牌也就不要了。别爲此耽誤了時間。”
“是。”邊思境笑着看了那兩人一眼,聲音很響亮,“少堂主,我們走罷。”
少堂主,邊将軍?這是何等稱謂,難道這兩人還真有甚麽大來頭?店主心中想道,便和那男子趁别人不注意,将那金令取了出來——隻見那軍令在光的反射下閃着金燦燦的光圈。尤其是令牌上那若大的“蒼”字,更是逼人的眼。
這兩人在平時都真是安分守己的人,隻是今日被金财迷了眼。兩人從不了解江湖之事,自然也就不知着“蒼”字的含義,但他們從着令牌精細的程度與氣勢,便就知道這不是一般的東西。
兩個人心中一驚,手重的令牌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邊思境獨自走到門口外停住腳步,回過頭來說道:“不知店主還有甚麽話要說?”
那男子急噪地一跺腳,擡起金令便往外面跑。但沒跑多遠就被一股無形的氣流将他擊打回店中,跌倒在歐陽子于與邊思境之見。他手中的令牌脫手而出,落在了歐陽子于跟前。歐陽子于彎下身子拾起了金令,挂回腰間,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令牌留在身邊可是很危險的,還是還給我了罷。”
邊思境此時正在心中思索:那男子明明跑得好好的,卻突然被一股強氣流壓倒回來。難道……邊思境看向歐陽子于,歐陽子于也正向他走來。
他們互換個眼神,歐陽子于道:“我們走罷。”
在歐陽子于剛出茶樓時,那男子氣急敗壞地搬起一把椅子沖了上去,用力地将椅子向歐陽子于的腦袋砸去。說時遲,那時快。當歐陽子于回過身來時已經沒有了躲閃的餘地。邊思境又離得遠,即便插手也是徒勞。
正在此刻,不知從街頭的甚麽地方冷不防地射出三镖。第一镖中了男子的手心,第二镖中了男子的下颚,第三镖中了男子的小腹。雖說深度不足以要人性命,那男子還是驚吓得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