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還未沖上去,便覺得有一股氣擋在前頭。他不得不反身回到人群中。
“真是邪門之道!”
雲夢澤靠在房檐的柱子上,目光掃過站在人群前面的歐陽子于。歐陽子于對他輕輕一笑。剛才那一力,正是歐陽子于在暗中發出。雲夢澤曾領教過這道氣,但他對此甚是不屑,對于歐陽子于的目光他隻是白眼一掃。
雲夢澤斜靠在門牌拱起的犄角上,好象準備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一般。他道:“若要打也換個正常人來打。讓一個連衣服頭發都沒換洗好的人拿着根大狗棒到處亂打的人上場,頂多鬧笑話罷了。”話語甚是輕蔑,好象是有意激怒底下的人。
“這有太欺負人了吧?他小子還真是有名的不見棺材不掉淚。”石守南在一旁小聲地說道。
邊思境凝視着雲夢澤說道:“這應該隻是一個誘敵的計謀。我想,今天這事一定還另有計策。”這個雲夢澤,與他邊思境來自同一個地方。他十分感興趣,這個與他同鄉的到底是一個怎樣“有趣”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雲夢澤忽然在上面大笑起來,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他似乎是笑岔了氣,斷斷續續地說道:“依在下之見,爾等還是一塊上來吧!在下倒要看看,究竟是那一個有本事的能首先要了在下的命!”
話語一落,衆人全怒。
“原本想公子是個将死之人,才相待你如此有禮。卻不知公子竟然毫不領情,不僅戲弄我等,還口出狂言,蔑視丐幫的白幫主。”
“這人也太是無禮,留着不如直接殺了算!”一語點破千萬人,令人心底發寒。紅梅派殷師太擡掌在前,向前躍去。
歐陽子于怕出意外,連想要人上前幫忙,卻被邊思境攔下。
“少堂主莫要着急,隻管看着便是。”
歐陽子于卻仍是行如焚火。但他眼望着雲夢澤,他卻靠着那拱角悠然自得地躺着,滿臉嘲諷地看着眼前的事。
殷師太即将攻上,卻被鄭宏寅一掌擋下。她向後退了一步。
“鄭教主這是何意?”
“殷掌門莫忘了,先前在茶樓可是定下了盟約的。”鄭宏寅笑道。
“哼,倒也好!不妨就切磋一下!”殷師太右手擡掌舉在腦後,左手橫放在右肘下方。她一掌打出,鄭宏寅正好以一掌相對。兩掌之力在空中相遇,碰撞出一股強烈的氣。逼得兩人各向後退去一步,落在地上。
武道幫幫主韓啓愈想趁機攻上門牆,當他正要上前,從别出突射來三箭。韓啓愈擡頭一看,隻見那來自唐門的年輕男子手中持着一個用鋼鐵打造的奇異的弓箭,正看着他。
“唐門雖然不屬于七教之内,但也願與衆位高人切磋一番。僅僅将此當作一場遊戲,還請韓幫主莫要怪罪。”那男子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教你三招?”
男子向後稍傾側身子,恭謹地抱拳說道:“小生唐前領教。”
唐前武功并不怎麽樣,唐門也是以獨門暗器著稱。對于韓啓愈猛烈的近身攻擊,唐前隻是不斷閃躲。一旦拉開距離便是射上三箭。此刻,那先前敗下陣來的白幫主也參合上來。
神教教主站在原地,口中重複不斷地念着□□,這讓他周圍的人感到心煩意亂。
眼下就隻有魔谷莊和武林道還未動手。
看着這樣的情景,雲夢澤不禁嘴角一勾。隻要他們這般打鬥下去,待到他們耗盡内力之時,他的目的便就達到了。
牆門下,看着這番激烈,鬼爪王不禁覺得手癢。
“柒!要不是那老不死的有命不許老子參與打鬥,破壞了氣氛。這麽好的機會,老子一定要玩上一玩!”
卻無人回應于他。
夜已經基本黑盡。争鬥卻仍然繼續。
各派的人點起了火把,把黑夜照得如同白天一樣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