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紫菀從席天逸的住處出來,中轉了幾路公車,終于看到了自己家的那條街。想到家中已無米,又進入那家24小時便利店。
“藍小姐,你終于來了。”便利店的打工妹認識總來光顧的藍紫菀,說着,從結帳台下面取出一個紙袋遞了過來。“這是那天晚上你買的東西,有位黑發藍眼的先生放在這的。他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很帥哦。”說罷,還笑幂幂地瞅着藍紫菀。
藍紫菀接過紙袋,看了看裏面的東西,正是那晚與席天逸第一次相遇時自己買的。“謝謝你。”對于打工小妹的話,置若罔聞。不知爲什麽,她可以想到那晚對于席天逸來說,并不是什麽值得回憶的好事情。
與熱心的打工妹道别,她離開了便利店。沒想到,那晚他還把她的東西收了起來,一定是聽到了她的自怨自哀,唉,想想真是丢臉。
回到家,吃了早飯,開始打掃兩天沒有回來的家。半小時後,她又想起薏苡。于是,又拿了一些薏苡的換洗衣物,出了門。
當她來到醫院的病房外,不出意外地,門外還是站着兩個門神。“呃,我是來看薏苡的。”
兩個門神對望了一下,敲了敲門,門從裏面打開,出來的人是于振飛。于振飛看到一臉素顔的藍紫菀,手裏拎了一個袋子,不像是大哥擔心的模特朋友。“進來吧。”
藍紫菀微微點頭,對于男人,她還是有些緊張,待于振飛先走進内,才跟進病房内。
“紫菀?”白薏苡沒想到不過幾個小時,好友又來了。“我沒事了,不用總來的。”
藍紫菀走近白薏苡,将袋子放在薏苡的面前,“我帶了些你的換洗衣物。”然後她環顧了一下病房,又道:“我來照顧你吧,這裏都是男的,你也不方便。”
于振飛聞言,微勾起唇,大哥要是聽到這話,一定會把她趕出去的。如果不是白薏苡鬧了這出戲,她是出不了洛園的,更不要說她還可以見朋友。
白薏苡沒有錯過于振飛的表情,這個男人總是一副什麽都明白的樣子,可是就是什麽都不說。她最不喜歡這種人了——揣着明白,裝胡塗。
“紫菀,你忘了嗎?我是被綁架的,還要求什麽男的女的啊?不過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好了,起碼這裏的護士是女的。不用擔心我了,在這裏有護士照顧我的。”于振飛在這裏,白薏苡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在這裏說些指桑罵槐的話。
藍紫菀聽傻了,薏苡現在這個樣子是被綁架?
這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于振飛出去開門。然後,陳警官走了進來。
陳成看到藍紫菀也在這裏,眉峰寬了不少。“藍小姐也在這裏,看來白小姐不是被綁架了?”
白薏苡看到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走進來,心裏就樂了,再一聽來人認識紫菀,那麽她馬上可以脫離魔爪了。
“怎麽不是,就是被綁架了,爲了逃出來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白薏苡指了指自己的腿,這是有力的證明。
“陳警官,現在我大哥不在,有些話我不方便說,您稍等一會兒,他會說明白的。”于振飛說着拿出手機,聯系洛風。
不過一刻鍾,洛風出現在病房裏。
“洛風,這位藍小姐代白薏苡控告你綁架了白小姐,你怎麽說?”陳成一看到洛風,直言道。
洛風冷眼看了一下藍紫菀,又看向白薏苡幸災樂禍的表情。轉而對上陳成的眼睛,“不管誰說這是綁架,在我看來我是在保護白薏苡。那天晚上她在北區的酒吧裏喝醉了,得罪了幫派,我隻是在保護她。隻是我不喜解釋,結果被白小姐誤會了,才會出現後來的事情。”
陳成轉頭看向白薏苡,“白小姐,你是否在北區的酒吧裏喝醉?”
白薏苡從來都沒聽過洛風說起那晚的事,因爲她喝斷片了,她隻記得有個紋身的男人來搭讪,她沒理,後來就不記得了。“我是在那裏喝了酒,有個紋身男來騷擾我,我沒理,後來我就不記得了。”
“那麽,那個紋身的男人你還記得嗎?”陳成将兩人的話都記了下來。
白薏苡窘了,她都喝斷片,哪還記得人家長什麽樣子?搖了搖頭。
陳成又問洛風白薏苡是如何得罪對方的,洛風說白薏苡當時用酒瓶敲了人家的頭。後來陳成又問了一些紋身男的樣貌,說要調查。
送走了陳成,待洛風回來,白薏苡立即發飙。“你說謊!我不會用酒瓶砸人家的頭!”
洛風看也沒看她,轉而對于振飛說道:“振飛,你幫我送一下藍小姐。”
“不,紫菀是來看我的,你憑什麽趕人家?”白薏苡拉着藍紫菀沒讓離開。
看着她強勢的樣子,洛風也不同她計較,轉而坐在了對面的沙發裏。“那晚的事情正如我對陳警官說的那樣,你的确敲了人家的頭,那個男人是幫派老大的兒子,不過還好,對方沒有被你敲成植物人。信不信由你,陳警官也說了要調查。”洛風一定沒發現,這次是他說話說得最多的一天。
“好,好吧,就算是你說得都是真的,但警官也說了要調查,你是不是可以不用出現在我的病房裏了?”那晚的事情她都記不起來了,占不上理,還不如不提。
“不能。你還要和我在一起一個月。”
“什麽?”連藍紫菀都聽不明白了,薏苡可以轉交給警察了,怎麽還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一個月?何況,這個人看起來也像是個幫派老大。門外不是還有小弟門神麽。
“我要确保我的血脈不會外流。”
此話平地一聲雷,于振飛當場就笑噴了。他大哥何時在意過這些了?分明是喜歡人家還不敢表白,搞來搞去人家把警察都叫來了,誤會越演越大。
洛風老神在在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白薏苡。白薏苡有一瞬地茫然,她剛剛聽到了什麽?他的意思是他和她那晚發生了什麽嗎?他擔心她帶着他的孩子跑了?太、荒、唐、了!
“你!你!”她氣得手指打顫,“你不要臉!我還沒說你占我便宜,你倒怕我帶球跑?而且,我什麽都不記得了,誰知道你說得是不是爲了繼續控制我編的謊話!”
洛風這幾日氣的就是這個,這個女人居然忘了那晚發生的事。他爲了救被下了藥的她,和她在一起一整晚,結果她給忘了?“沒關系,所以我在等,等一個月以後你沒有驗出什麽,你就可以離開了。”
“我憑什麽聽你的,就算是這麽回事,我回我的家上我班,也不影響一個月以後證明我是否有你的種啊。”
“我要保證我的孩子的安全。”
藍紫菀就算再單純也聽懂了,她拉了拉薏苡的衣袖,小聲道:“别吵了,你現在這個樣子在醫院裏也得呆上半個月,還有半個月也不算什麽了。再說,你的腿也得養一段時間。”
“哼!”白薏苡頭一擡,置氣地眼睛瞄上了天花闆,眼角餘光忽然瞟到了自己被吊的點滴瓶。“呵呵,洛風,就算一個月後證明我有你的孩子,但你就敢要?”
看到她笑得發毛,洛風狐疑一問。“怎麽說?”
“你可以去問問醫生。”